看到自己的同伴們或死或傷,那些死士微微一怔,似有商量般地一點頭,以陣法的方式圍住妖妖。
妖妖的眼中劃過興味。還是有意志的死士,有意思。
匕首回袖,小小的身軀躍起,以一種近乎可怕的爆發力彈射到半空,藍紫色的靈力像流星一樣,向陣眼的死士襲去。
那個死士冰冷的眼中終於有了一絲波動,試圖出手擋住這些攻擊,卻驚恐地發現,自己根本動彈不得。
“你做了什麼?”藍紫色的靈力盡數打在死士的身上,那死士咳出了一口黑血,嘶啞的聲音從他的口中傳出。
妖妖輕笑,手一拉,精神力凝聚而成的透明長鞭被收回。“這就是精神力的力量!”
“沒想到你居然還有自己的意識。”一隻小腳踏在了死士的胸口,卻似有千斤的力量,壓得他心口又是一怔。
那死士頓了頓,僵硬的面目忽然展開了一抹笑:“我和他們不一樣。”
那是一股說不清的悽然。異能告訴她,這是個有故事的人。
但妖妖沒時間也沒興趣去關注一個將死之人。
末世,病毒爆發,被病毒感染的喪屍在與異族和同類的廝殺中一步步進化,從沒有智商的殺戮工具,逐漸恢復成具有生前的記憶和智慧,與人類無二的高階喪屍。
在恢復記憶後情感崩潰者會被淘汰,而那些能殘忍捨去記憶和良知的喪屍,最終會成為名副其實的喪屍之王。
她曾結果了太多在良知和殺戮邊緣徘徊的喪屍,面對這些死士,同樣是不眨一下眼,利索地割下他們的頭顱。
同樣,她手中靈力就要不眨眼地落下,那死士忽然看了她一眼,眼中是滿滿的自信。
妖妖手一頓,還是卸下了他的四肢,轉戰其他死士。
如他所說,那些死士並沒有自己的意志,只有各種甚至不能稱之為情緒的本能。
頭領失去了攻擊能力,那些死士都愣在了原地。這也正好給了妖妖一個機會。
一百零八根銀針盡數飛出,直取那些死士的要害。
四分三十七秒。最後一個死士的頭顱被割下。
黑色的血噴出,由頸動脈破裂造成的血柱甚至濺到了監控器上,帶有淡淡的腐蝕性。
郝成被嚇了一跳,緊接著拍案而起:“好!”
好利落的手法!好果決的手段!
“為什麼那個死士會……蛇妖從不允許脫離自己控制的傀儡出現!”白祀卻皺眉,並未急著歡喜。
國安局三大王牌特工,白狐、鷹王和蛇妖,分別以狡詐、陰狠和妖嬈著稱,而蛇妖,同樣也是深藏不露的巫醫,這些死士也正是她一手培養的。
“這是她送給我孫女的見面禮。”郝成端起桌前的茶,不緊不慢地輕抿一口,答道。
“她?”白祀瞥了郝成一眼,一字一頓地說道,“這禮物可真不錯!”
“的確很有意思。”軟軟糯糯的童音從門口傳來,聲音裡卻帶著讓人不容忽視的霸氣。
白祀奔到門口,一把抱起妖妖,也不管她身上的斑斑血汙,問道:“傷到哪裡了嗎?”
妖妖搖頭:“沒有。我知道死士的血有毒,早就用精神力護住了。”
不過這可真是耗費精神力。若非如此,她也不會把家底都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