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怎麼會在這裡的?從壓在身上的被子裡鑽出來,妖妖對房間進行了一次大搜查,最後在桌上發現了一張紙條。
桌子並不高,顯然是專門準備的。但妖妖並沒有多想,踮起腳尖就夠到了紙條。
等我,回來以後給你一份禮物。落款是張揚的一個“祀”字。
妖妖有些愉快地勾起嘴角。不管怎麼改變,哥哥的本性果然還是那麼張狂。
————某蘿莉的桃花氾濫了————
國安局。總政處。“中將,我需要一張殺人執照。”少年有些嘶啞的聲音響起,滿堂寂靜。
郝成有些疑惑地問道:“你不是有一張了嗎?”
殺人執照,是華夏特工的通行證。為方便身份多變的特工行動,國安最核心的特工都擁有這張小小的執照。
這張執照,也是對生命最大的蔑視和踐踏。但擁有它的人,又無一不是用生命在保護著國家的一切利益。
還真是矛盾。
而現在,擁有這張執照的人,全國安不超過十人。除了軍銜在大校以上的,能擁有這張執照的人就只有各處的骨幹。
“有人需要。”白祀皺眉。妖兒想要的東西,哪怕是不擇手段,他也一定會奪來。
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他也不清楚。
殘破的記憶裡一直有個聲音,在叫囂著,她是你的妹妹,你必須也只能守護她。
“究竟是誰有這個福氣,值得我們堂堂‘白狐’殿下這麼關注?”陰鷙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月西涼陰柔的眼上挑,陰陽怪氣地說道。
郝成蹙眉。月西涼,國安的三大王牌特工之一,代號“鷹王”,隸屬行動一處。
身為王牌特工,實力自然是不缺的,但他最大的弱點就是心腸狹隘,且為人太過瘋狂。
甚至於為了讓自己沒有後顧之憂,竟不惜讓自己的妹妹恨上自己。
也許,就是憑著這樣的瘋狂,他才坐到今天這個位置的吧。
白祀不悅地看了他一眼,並沒有理會他,而是繼續看著郝成,冰冷的目光如實質性的刀割。
“難得你這麼執著,給你倒也無妨。”郝成不客氣地瞪了回去,然後收了收神,嚴肅地說道,“但你要知道,殺人執照,要是什麼樣的人才有資格得到。”
白祀點頭:“我看上的人,當然有這個資格。”
想起那個看似無害的人兒,在倏然間爆發出那麼強大的氣息,白祀輕笑,這不僅僅是資格了吧。
月西涼被晾在一邊,倒也不惱,把手中的檔案恭敬地放在了辦公桌上,轉身出門,臨走時還頗有深意地看了白祀一眼。
白祀摸摸鼻頭。看來這傢伙把妒火遷移到他的身上來了,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畢竟善妒的人不可怕,可怕的是你被一個牛叉閃閃的人妒忌著。
不過他記得,某隻小東西和這傢伙可是有過過節的,真不知那個時候,仇人見面是不是分外眼紅呢?
想著想著,脣角不禁勾起一抹惡趣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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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月西涼這個角色,一開始的設定很矛盾,所以打算在這裡把他的情況先透露一點,到時候再慢慢展開吧_(:3)∠)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