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翊風的額間滾落一滴冷汗。搞錯沒,再打一次?他可不確定自己會不會被這兩個傢伙的威壓擠成肉醬。
“誒誒,冷靜,冷靜,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嘛,何必動不動就出手幹架呢,萬一被發現了影響多不好。”見氣氛不對,葉翊風趕緊出來打圓場。
媽的要打一邊去!其實這才是他的心聲。
兩道冰冷的眼光齊刷刷向他射去,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一邊去!”葉翊風瞬間淚流滿面。麻麻,他錯了。
一道金芒在說話間向赤冶射去,赤冶卻毫不在意。“咚!”重物墜地的聲音響起,葉翊風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看著似笑非笑的兩人,外加一臉看待白痴樣的郝銘,葉翊風再一次淚流滿面。敢情被矇在鼓裡的就他一個?!
“你們可真不是省油的燈啊……好久不見了,國安情報一處的軍師大人!”邪魅卻危險的聲音自暗處傳來,來者是個年輕男子,如果忽視掉他陰翳的臉色,精緻的五官絕對是大帥哥級別的。
“彼此彼此,局裡最膽大的估計也就我們行動處的某人了。”白祀雙手抱胸,看起來寒暄的話隱隱指向月西涼違背上面命令的事。
月西涼的眼底瞬間陰雲密佈,冷哼一聲道:“看來你是不打算活著回去了!”
話音未落,一道強勁的火焰就迎面襲來,月西涼幾個閃身,才險險躲過。赤冶正一臉笑意地把玩著指尖的朱雀之火,問道:“這位爺,是打算試試朱雀的怒火嗎?”
“算你們走運!”一聽到朱雀這兩個字,月西涼臉色大變,咬牙切齒地道,“不過你們給我記著,下次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慢走不送!”一直充當透明人的郝銘幽幽地補了一刀,月西涼腳下一個踉蹌,差點吐血。
一眾保鏢看到月西涼離去,對視幾眼,也紛紛跟了上去。待他們的身影消失在視野裡後,低氣壓頓時又覆蓋了這片區域。郝銘充滿硝煙味的話直指赤冶:“你把我妹妹弄到哪裡去了?”他可沒有看錯,他來的時候妖妖可是還在他的懷抱裡的,現在怎麼一眨眼就不見了?
白祀不多言語,但似笑非笑的詭異目光就看得人頭皮發麻。赤冶低眸,纖長的睫毛遮蓋住了眼底的情緒,再抬頭,輕輕地說道:“主人在屬於她的空間裡。”
空間靈器?郝銘和白祀同時心驚,至於葉翊風,他早就藉故滾走了,這種威脅生命的地方他怎麼敢繼續待下去?
彷彿是知道了兩人心中的想法,赤冶的眼底閃過嘲諷,說:“你們以為小主人的本命契約會是低賤的靈器?”
嗯?白祀和郝銘同時皺眉,赤冶忽然感到一陣異樣的波動,大驚道:“小主人在強行衝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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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迴空間內。昏迷不醒的妖妖躺在空間裡,一股巨大的靈力波動在她的周身醞釀。夜曲色正在一旁控制著這種詭異的情況,銀色面具下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唔……好痛……哥哥,不要離開我!”不自覺的夢囈從妖妖脣間溢位,夜曲色呼吸一滯,難道她已經陷入夢魘了?!
此時的情況,千鈞一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