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兒,你的血怎麼會……”白祀運起靈力,逼退體內的毒,看向妖妖。
妖妖聳肩,表示自己不清楚。
白祀眉梢一挑,沒有追問下去。
“好在我只是接觸了一下你的血。”白祀似乎有些幸災樂禍地看向靈獸,“這隻靈獸可就沒我好運了。”
妖妖回頭,只見那隻靈獸的身體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
本來昏迷的靈獸痛苦地睜開眼,勉強支起身體。
它眼中的紅色已經完全褪去,露出本來的琥珀色。
它朝兩人哀嚎著,似乎是在試圖博得兩人的憐憫,救救將死的它。
可惜在場兩位的心肝一個賽一個黑,怎麼可能去救一隻剛剛險些置他們於死地的靈獸?
見兩人無動於衷,靈獸絕望地閉上眼,“咚”地一聲,身體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再沒有了動靜。
妖妖走上前,摸了一把它的脈搏,確定死透了,開始觀察起它的身體。
一般動物的屍體在死後,體溫是逐漸消退的,而這隻靈獸的屍體卻冰涼冰涼的,就好像死了三四天一樣。
掀開皮毛,可以看到它發黑的面板。這是中毒的徵兆。
寒毒。妖妖的腦海中劃過這個詞語。對於毒,醫典也有所介紹。寒毒是一種寒性的毒藥,劇毒的同時還能給被下毒者帶來極寒的刺激。
只是她的血液裡,怎麼會有寒毒?既然她的血液裡帶毒,她又怎麼能安然活到現在?
“快點把這隻靈獸的屍體銷燬。”白祀的話把妖妖拉回了現實。妖妖點頭,指尖燃起墨色火焰,包裹著靈獸的屍體,將其吞噬。
不同於一般的焚燒,墨色火焰是將靈獸的整個身體消化掉,連堆骨灰都沒剩。
這時,一張卡片從天而降,妖妖伸手夾住。
卡片的用紙很厚實,邊上滾著繁複的花紋,上面雖然只有寥寥數字,但卻讓人過目難忘。
只因這字型極為精緻。書寫者筆筆遒勁有力,連筆並不少,卻並不會影響人們對字型的辨識度,反倒增添了幾分異樣的美感。
“遊戲已經開始,恭喜你們,碰倒了第一張多米諾骨牌。”
妖妖看完,不在意地輕笑,墨色火焰燃起,將卡片包圍。
“卡片上寫了什麼?”白祀漫不經心地問道。
“沒什麼,不過是首席殿下的邀請而已。”妖妖眼角微挑,撩起披散在身後的長髮,簡單地綰起。
白祀抿脣不語,手指不自覺地拂過系在脖頸上的玉佩。
這是他最後的底牌,如果月離敢對妖妖作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他不介意捨命一搏。
妖妖沒有注意到他的動作,拾起她先前用來砸靈獸的雙槍,別在腰間,走向巷口。
白祀回過神,快步上前,牽起她的手,小心翼翼地握著。
一路上,兩人默默無言。儘管他們都表現得很輕鬆,但四周沉悶的氣氛暴露了他們此刻複雜的心情。
他們再清楚不過一個事實,那就是,月離所謂的遊戲,是一場殺戮遊戲。
而他的野心,已經顯而易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