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你說的我都聽進去了。接下來告訴我,如何才能消除執念吧。”妖妖尷尬地裝咳了兩聲,轉移話題。
“這很簡單啊,只要完成你的夙願不就好了。”夜傾絕說得倒是輕巧。
“……還有什麼是你不會的?”妖妖看著他理所當然的表情,眼中不由染上了幾分懷疑。
夜傾絕仔細想了想,終於在腦海裡發現了幾條:“嗯,那個,只有你們雌性才會的。”
“比如?”妖妖笑得一臉猥瑣。
夜傾絕背後一冷,盯著她的笑容,有點發顫。他咋覺得這小丫頭背後長出了惡魔的小尾巴,搖啊搖啊搖?
“比如生孩子,比如一個月流血一週。”唯恐天下不亂的系統君好心地替夜傾絕回答了。
夜傾絕的臉色倏地變青,即便隔著面具,妖妖也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該有多麼猙獰。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夜傾絕咬著牙,硬生生從牙縫擠出一句話來。
偏生他的臉上還帶著和煦的笑意,看得人牙直打顫。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低氣壓。
“我先撤了,你們繼續,你們繼續!”妖妖見氣氛不對,默默轉移陣地,只留下兩位互看不對盤的大爺在那邊怒瞪對方。
寢室。妖妖猛地睜開璀璨的黑眸,眼神炯炯,嚇了幾人一跳。
“妖兒,你今天怎麼也想到逃課了?”月安涼好奇地問道。
妖妖懶懶地打了個哈欠,半眯著眼說道:“聞人導師給我放了半天假。”
“為什麼聞人導師人這麼好,我們那死人妖導師就不會給我們放假,這不科學!”羅生慕川悲憤了。
孩子,你省省吧,要是真去聞人流寂那兒,我保證你被他變著法整死。妖妖腹誹道。
“慕川,七夜導師不是人妖……”樓若南晴弱弱地糾正道。
還真是個天真的孩子,羅生慕川白了她一眼。
“七夜?”妖妖耳尖動了動,腦海中閃過某個紫衣騷包的身影。
“對啊,七夜導師可是學院赫赫有名的魔鬼導師。七夜導師有消失過一段時間,幾年前回到學院繼續授課,偏偏教的就是我們班。”一提到這個,羅生慕川就叫苦不迭。
“難道真的是她……”妖妖手指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
“妖妖,你說什麼?”樓若南晴好奇地問道。
妖妖猛然回神,淡淡地說道:“沒什麼。”
幾人心知她是在敷衍,但並沒有往下追問。
而一直靜靜地坐在自己**的所羅門·蕭忽然起身,拉起妖妖就往門外走。
“誒,蕭,你做什麼?”月安涼皺眉。
“我和楚有話要說。”所羅門·蕭冷冷地拋下一句話,不容其他人做出反應,已經拉著妖妖走到了門外。
“所羅門家族後人,找我有什麼事?”妖妖被莫名其妙拉了出來,非但沒有驚慌和疑惑,反倒慵懶地靠在牆上,脣邊掛著沒有深入眼底的笑意。
所羅門·蕭一點也不詫異於她能報出自己的身份,禮貌地鞠了個躬,不帶一絲感情的語句從脣中吐出:“楚小姐,主人的遊戲即將開始,而您,是他邀請來的嘉賓,也是唯一可能翻盤的棋子,希望您不要讓主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