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南宮萱手一握,斷劍在火屬性靈力的灼燒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彎、變軟,最後化作水汽。
一股熱浪撲面而來,就連隔間也在這股熱氣的燻烤下,微微溶解。
眾人駭然!
“快,易,快叫大家離開!”赫斯洛大驚失色,對南宮易喊道。
南宮易卻依舊痴迷地看著隔間中的戰役,對赫斯洛的話置若罔聞。
赫斯洛咬牙,從人群中站出,大聲吼道:“同學們,這裡太危險,趕緊離開,不要逗留!”
學生們也不蠢。在血魔出現的時候,他們就知道了,現在的場面已經無法控制。朝著赫斯洛行了行禮,當即三三兩兩離開。
一雙金色的眼瞳深深地望了望妖妖,複雜的神色好像有話要說。隨後,眼睛的主人轉身,沒有一絲留戀地隨著大家離開。
但他緊握的拳頭證明,他的心情並不如他表現出的那般輕鬆。
“瘋子。”妖妖冷冷地看著南宮萱,沒有感情地吐出這兩個字。
這樣瘋狂的南宮萱,讓她想到了一種生物,喪屍。
沒有思維、只知殺戮的行屍走肉。
“你如果現在認輸,我指不定還能給你留個全屍!”南宮萱高傲地看著她,手狠狠一握,兩柄纏著黑色火焰的赤色短劍出現在她的手上。
神器!妖妖瞳孔一縮,這居然是神器!
“呵,神器?這可是血魔族的魔器,豈是神器可以匹敵的!”似是看出了妖妖的驚訝,南宮萱有些鄙夷。
她身後的血魔不耐地動了動,南宮萱臉上的刻紋發出微微的紅光。
南宮萱銀眸中紅光閃過,她恭敬地轉身,朝著血魔鞠了一躬:“大人,我這就解決這個不知好歹的傢伙,作為祭品奉獻給您!”
“想把我當做祭品?也不問問我同不同意!”妖妖把玩著手中匕首,刀鋒折射出冷凝的鋒芒。
“你沒有說話的資格!”南宮萱飛身而上,妖妖慵懶的眼眸一抬,黑眸中劃過妖冶的紅,從袖中又滑落一柄彎刀,和匕首呈十字狀護在胸前。
短兵相接!
赤色短劍上的火焰開始燃燒,妖妖額角滲落汗水,一滴一滴,滴在她的手臂上。
南宮萱詭祕一笑。四周風暴旋起,隱隱摻雜著紅色的靈力。
此刻,空曠的訓練場,除了戰得正酣的兩人,只剩下南宮易駐足圍觀。
風暴裹挾住兩人,南宮易眯了眯眼,紅色的目光一片熾熱。
兩人的髮絲被風暴捲起,糾纏在一起。
“我要你死!”此時的南宮萱已經毫無人性可言。臉上的刻紋隨著五官的扭曲顯得越發猙獰可怖。
南宮萱手腕一撥,短劍上黑色火焰化成火龍,瞬間彈開妖妖。
妖妖猝不及防,連連後退,一直退到快要接近風暴,才堪堪穩住身形。
妖妖望了望風暴壁,再往後一點,就是粉身碎骨。
南宮萱冷聲一笑,腳下生風,飛身掠上前,手中兩柄短劍赫然對著妖妖的眉心和心臟。
妖妖目光一沉,手中彎刀果斷脫手。
彎刀飛快地旋轉,南宮萱見狀,左手短劍揚起,正欲把彎刀自刀尖劈開。
妖妖嘴角勾起詭譎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