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附和南宮萱的話,因為他們看到,少女靈動的身影突兀地出現在南宮萱身後,光影交錯間,一把銀槍抵在了南宮萱的太陽穴上。
妖妖脣角的弧度收起,聲音也冷了幾分:“我可沒心情和一個不自量力的傢伙玩遊戲。”
“我就說,小師妹那麼厲害,怎麼可能敗在南宮萱手上,就算她有珍器!”赫斯洛轉頭看向南宮易,神情輕鬆如開玩笑一般,但只有他知道,自己剛剛有多麼緊張。
他為什麼要這麼緊張,僅僅是怕導師追究他的責任嗎?他並未深思。
“哼!”南宮萱一聲冷哼,扭轉過頭,帶著玉鐲的手不動聲色地向身後移動。
妖妖右手一轉,一把銀槍憑空消失。她微微歪過頭,一臉惡趣味地看向南宮萱:“把‘那樣東西’拿出來,我就放了你,怎麼樣?”
“你怎麼會知道的?”南宮萱驚駭地看向她,險些把眼珠瞪出來。
不可能,除了南宮家,怎麼會有人知道,那樣東西在她身上!
“其實我知道,你本就打算拿出來的。所以嘍,我就放了你。”妖妖笑了笑,左手一鬆,抵在南宮萱太陽穴上的手槍也消失不見。
“你去死吧!”就在南宮萱獲得自由的那一刻,她五官猙獰地吼道,玉鐲泛起詭異的紅光,一道咒符破空而出。
“易,你的妹妹到底幹了什麼!”赫斯洛剛剛放下來的心霎時又提到了嗓子眼,目光鎖定在那道符咒上,裡面足以毀天滅地的能量讓他心驚。
南宮易卻雙手抱胸,嘴角的笑意妖魅:“你要做的,就是好好看戲。”
“南宮易!”赫斯洛終於發怒了。他已經很多年沒有叫過南宮易全名了,只有他發怒的時候,他才會這麼叫。
南宮易依然不為所動,雙眼一眨不眨地看著那道符咒,血紅的眸子裡赤色湧動。
“南宮家後人,以魂為祭,以血為契,願與君締結永生契約,喚君復甦!”南宮萱雙手交疊,口中唸唸有詞。
不多時,一道紅光自符咒中飆射而出,化為巨大的虛影籠罩著南宮萱。
她臉上的傷痕逐漸凝聚成一個黑紅漸變的刻紋,擴大到半個臉頰,妖異而駭人。
南宮萱一頭銀色長髮無風自動,從末梢開始,染上暴虐的紅色。
而她紅色的瞳孔,卻逐漸淡去,變成了銀色。
“血契?有意思。”南宮易挑眉,語氣魔魅得彷彿換了個人。
赫斯洛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隨後選擇敬而遠之。
這樣的南宮易,危險得彷彿妖魔。
“哈哈哈,力量,我感受到了力量!”南宮萱瘋狂地大笑。
而她周圍釋放出來的氣息,一路攀升。靈將、靈王、靈王巔峰、靈帝,一直到靈帝中期,才停止了漲勢。
“楚妖妖,是你逼我發下毒誓,那就別怪我狠心!”南宮萱勾起沒有人性的笑容,腳尖一點,躍上紅色虛影的肩頭。
“這是怎麼?”妖妖皺眉,傳音給空間裡幾人。
她以為,至多也就是一些級別高一些的武器,或者短時間內增強實力的藥劑,沒想到,居然是封印著不明物種的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