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南宮萱,要向你挑戰!”南宮萱咬了咬牙,暗紅眼眸裡劃過一絲決絕。
今天她已經在大眾面前丟盡了臉面,只要能挽回自己的尊嚴,就算是……用上家族給她護身的“那個東西”,也在所不惜!
“南宮萱!”南宮易聲音驟冷,銀髮在燈光的照耀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澤。
不想,平日裡一聽南宮易呵斥就會眼眶紅的南宮萱,此時卻瞪大了眼睛,堅定地看著他:“哥!”
“你不過是個靈士,怎麼和靈王打!”南宮易皺眉。
就算這個妹妹再怎麼不討巧,那也是自己的妹妹,多少還是有點感情的。
何況,這是家族託付給他的,萬一她有個三長兩短,自己不好和家族交代,別人手裡豈不也多了把柄?
“我很快就能突破了,再說了,我不是還有那個東西!”南宮萱狠狠跺了跺腳,不再看南宮易,手指妖妖,冷聲喝道,“我要向你挑戰,你可敢應戰?”
“真是的,破壞我修煉的雅興呢。”妖妖漫不經心地欣賞著自己修剪得整整齊齊的指甲,隨意地說道。
“你可敢應戰?”南宮萱這次幾近咆哮。
妖妖眼眸一閃,南宮萱心中的想法盡數落入她的腦海。
這一出鬧劇愈演愈烈,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
“南宮小姐,這可是公眾場合,你這麼做,可有失大家族小姐的教養。”妖妖垂首,鬢邊黑髮滑落,遮住她脣角泛起的冷笑。
那個東西?她倒是很感興趣,是什麼東西,能讓一個靈士有膽量挑戰靈王。是珍器,亦或是仙器?
“你與我,都只是這個學院的學生。怎麼,身為聞人流寂的學生,難道你沒膽子應戰?”南宮萱見妖妖拖延時間,便搬出了聞人流寂。
還好,還算有點腦子。妖妖驀然抬頭,一雙黑眸中閃爍著寒光:“那麼代價呢?”
“如果我輸,我向你賠禮道歉;同樣,如果你輸了,你就給我磕三個頭,大喊你是連靈士都不如的廢物,然後滾出去!”南宮萱信心滿滿地說道。
妖妖冷笑:“這種不公平條約,誰會答應?”
“如果我輸了,那我就離開這個學院!”南宮萱咬了咬脣,狠心說道。
“我,楚妖妖,應戰。”
“請。”南宮萱手指向一個隔間,示意去那裡比試。
“諸位可看好了,今日是南宮萱主動向我挑戰。”妖妖朗聲說道,一字一字打入眾人心中。
如果現在不強調清楚,那麼明天,很可能就會有人添油加醋,甚至顛倒黑白,說她恃強凌弱、囂張跋扈。
這種愚蠢的錯誤,她絕不可能犯下。
人群中,有一道頎長的身影正欲轉身,卻在聽到她這句話的時候,微微一頓,脣角揚起不明意味的弧。
隔間。南宮萱手腕翻轉,從腕上的玉鐲裡抽出一柄長劍。
想不到,那個不起眼的鐲子居然是寶器。觀戰的學生們不由一陣驚呼。
即便是一般的家族,寶器,那也是珍惜資源,只會給年輕一輩的翹楚使用。
而這南宮萱,雖然天賦也不錯,但在神之聯盟這個藏龍臥虎的地方根本不夠看,居然也能用上寶器,讓很多實力強於她卻用不上的人嫉妒不已。
一群鄉巴佬。南宮萱高傲一笑,雙手握上長劍,一聲嬌喝,將長劍自劍鞘中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