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慶原定是在十一月末,期中考試完的第一週,但是因為一些意外因素,期中考試推後,校慶也理所應當地往前靠了半個月。
現在是十月中旬,還有三週時間,必須要把校慶的事情弄穩妥,否則就拿不到股份,關鍵是她連那個什麼任瀟湘都沒見著,這是令妖妖很頭疼的事情。
等了三四天,還是見不著那個任瀟湘的影子,妖妖也煩了,乾脆該吃就吃該修煉就修煉,懶得自己貼上門去。大不了下次再找個機會去訛校長一筆唄,何必非要死抓著現在不放呢。
幾天後的中午。趁著正午陽氣最為活躍的時候,妖妖在夜曲色的指導下修煉精神力。經過這小半月的修煉,雖然精神力不見長,但是她對於精神力的控制水準,已經突飛猛進。
感受到周圍陽氣的漸漸退散,妖妖收起了手中動作,睜開緊閉的眸,卻察覺到一股陌生的氣息。
妖妖的精神力聚於手心,強大的意念紊亂了空間正常波動,迫使一切藏匿的事物現出原形。
躲在櫃子後面的任瀟湘突然感到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推動她向前走去,而且在這股力量的作用下,她根本動彈不得,也只好不情不願地任由那股力量擺佈,從櫃子後面走了出來。
妖妖抬起頭打量了下面前的任瀟湘,滿意地點了點頭。悅目的鵝蛋臉,柳眉杏眼,櫻口小嘴,白皙的肌膚如剝了皮的雞蛋一般細膩。
不愧是學院的第一美人兒,那身段,曼妙玲瓏,那五官,精緻如畫,嘖嘖,這才叫真正的我見猶憐。
任瀟湘暴露在妖妖又似覬覦又似花痴的目光中,不自在地扭了扭頭,變扭地說:“那個,能不能把我放下來?”
她居然知道是自己乾的?妖妖的眼中閃過一抹不可思議,隨即又換成了甜美的笑容,一字一頓地問道:“姐姐,我幹了什麼?”
身體在一瞬間得到放鬆,伴隨著“咔嚓”輕響,禁錮破碎。任瀟湘一愣,不是她乾的?但她還是恢復了臉上原有的微笑,語氣無一絲惡意:“也許是我的錯覺吧。”
還好,妖妖暗鬆一口氣,抹了一把食指上的血。雖然她並不不知道自己的血有瓦解精神力的作用,不過也多虧了這次的無意之舉,救她於水火之中。
“楚同學,我是奉校長之命來與你一起商量校慶方案的。”任瀟湘從口袋中掏出校慶方案草圖,開門見山地向妖妖說明了來意。
妖妖從書桌翻出紙筆,有些笨拙地握了握筆,開始和任瀟湘一起修改校慶方案草圖。
一個下午下來,任瀟湘從公事公辦直接升級到對妖妖的讚不絕口,原來落了一下午課的鬱卒一掃而光。
妖妖在方案的準備和施行兩方面都提出了自己獨特的見解。話不多,卻處處精闢,讓人不由對年紀小小的她刮目相看。還有她的字,雖然算不上雋逸,卻是寫起來行雲流水,很是連貫,完全不像一個連大字都不認幾個的六歲兒童。
“都說聖歌利亞的一切事情都輪不上老師操心,妖妖,如果學院再多幾個你這樣的天才,我就只能默默退到一邊去了!”一個下午過去,任瀟湘對妖妖的稱呼也有所改變,臨走前還不忘捏了一把妖妖的臉。她從未想過,自己與妖妖的再次相遇,她早已站在了一個令所有人仰望的高度。
妖妖但笑不語,她知道任瀟湘是個好人,她的真誠,她的智慧,無處不告訴這人們,她是個奇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