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草泥馬,我要水煮紅燒燜了你!我詛咒你牙掉一地滾回去吃草!”楚么兒看著自己的**屍骨無存,默默飄到角落裡畫圈圈。哦不,她家裡的柴米油鹽醬醋茶都沒有用光呢,泡麵還沒有吃光呢,怎麼可以就這麼翹掉的,真真是無愛的!
suddenly——“孩子,你竟已凝聚出魂魄,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的?”蒼老的聲音輕輕道,不帶有任何情感,卻彷彿是從遠古傳來的低嘆,悠遠、深長,把魂魄狀的楚么兒嚇了一跳。
“我靠,哪個糟老頭子!”楚么兒本能地往後“飛”了三尺,卻差點被一陣腥風血雨刮走。
低頭一看,楚么兒鼻子禁不住酸了。她看到她不是親哥卻勝似兄長的哥哥拼了命地在狙殺變異草泥馬,不該有的狼狽和虛弱出現在了從來優雅果斷的哥哥身上。
她才知道,原來別人受傷了,自己也是會痛的呀!
那聲音的主人像是沒有看到楚么兒的表情一般,繼續自顧自地說道:“怎麼會有這種不要命的傻子?”
“老哥才不是傻子!”楚么兒一抹眼淚,平日一直帶著戲謔的臉龐充滿了慍怒,“老哥那是愛我,關心我,你這種糟老頭子怎麼會懂!”
“喲,愛你啊……”那聲音的本尊似乎聽到了什麼感興趣的東西,這才從虛空之中顯出原形。
那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長長的鬍鬚一直拖到胸前,顫巍巍地隨著風搖啊搖,標準神棍的白袍披在身上,手上的法杖末端被磨成了比針都細的尖,用來……挑牙。
虛空老人一邊用那嵌著誇張寶石的法杖挑牙,一邊裝模作樣地捋著自己的鬍鬚:“女娃,你怨氣太重,導致凝聚出的靈魂無法轉世投胎,日積月累,就會變成孤魂野鬼,變成孤魂野鬼了……”以下請自覺腦補三千字。
“……”某女的額頭上三根大大的黑線平行著,霸氣側漏地往下滑。敢問她是上了他老人家祖宗十八代還是當了他兒子的小三,才積怨這麼深的?“老頭,你偏了,偏了……”抽搐著嘴角的楚么兒好心地拯救了抽風狀態下的虛空老人,順便把自己從波羅蜜心經式的嘮叨中解放了出來。
她現在想皈依佛門知道麼!
“嗯,嗯,等等,我們說的哪裡了?”虛空老人一拍腦袋,才反應過來,“對
哦,你不是說你哥愛你嗎?”
“呵……呵……嗯……”楚么兒現在只差沒嘔出一口老血了。
虛空老人一臉神祕狀,把法杖從牙縫裡拔了出來:“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重新來過可好?”
“老頭你沒病吧?”楚么兒現在非常想去摸摸虛空老人的額頭,“待我長髮及腰,帶你去看病可好?擦!”
“我是誠摯地在和你說話!”虛空老人一下跳了出來,手裡那根比針還尖的法杖柄差點戳到……蛋。
“臥槽真的我在和你商量!”虛空老人默默捂著某處,幽怨道,“我是看在你鬼才的天賦才來找你的,你丫欠啊!”
“真的啊!”虛空老人的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張超級放大的透明的臉,泛著微綠的熒光,嚇得虛空老人手一抖,就真的……戳上去了……
“啊——”變異烏鴉無辜地飛過:我又來走過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