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月西涼的外表,在到達某個年齡後,似乎就再也沒有隨著時間流逝而改變過,作為他的孿生弟弟,男子定然也是如此。
“不對,吞噬的能力,只有火靈力才會有,可是你剛剛明明用了水屬性的力量……難道,你是傳說中的無相屬性!”男子眼中終於出現了震驚。
難怪他的靈力和常人的顏色不同,還可以完全模仿自己的攻擊……無相,一個可以模仿任何屬性的屬性,已經千萬年沒有出現過了!
“才發現?”白祀輕蔑地一笑。一直觀戰的妖妖眼眸一暗。
這是她這一世,第一次看到白祀動手。剛剛夜曲色和系統君在她的腦海裡吵個不停,無非就是因為他的靈力。
能引起兩個實力恐怖的傢伙關注,這個屬性,肯定不簡單。
“小丫頭,戰鬥時分神,就算你只是觀戰,也遲早會倒黴!”邪魅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妖妖猛然回神,一道黑色的靈力已經逼近她的面前。
妖妖心下一驚,眼看已經來不及躲閃,正準備憑藉**力量強行擋下,眼前銀光閃過,黑色靈力瞬間化為虛無。
夜曲色修長的身形浮現在空中,他的臉上依然戴著銀色的面具,高高地俯瞰男子。
“仗著自己有點天賦,就妄圖欺負我的主人?”夜曲色一貫溫潤的語氣冰寒無比,琥珀色的眼眸中殺意閃過。
“前輩。”男子心驚,恭順地低頭喚道。
“原來現在的小輩還沒有全忘了我!”夜曲色一聲冷哼,恐怖的威壓籠罩了整個幻境。
男子死死咬脣抵擋,脣角留下一行淤血。他隨意地將血抹去,殷紅的嘴脣別有一種魅惑。
白祀也好受不到哪裡去,直接單膝跪地,但脊背依然挺得筆直。
“骨頭倒是硬!”夜曲色收回威壓,這句話是對兩人說的。
“多謝前輩誇獎。”白祀慢慢從地上站起,不鹹不淡地應道。
夜曲色不由多看了他兩眼,在觸及他金色妖異的眼眸時,眼神微閃,銀色的光芒從指尖彈出,所及之處,幻境竟開始支離破碎。
男子忽然笑起來,先是輕輕的笑,隨後笑聲逐漸張揚邪肆。
“前輩,就連你也沒發現,這個幻境連線的,可是那個地方……”
夜曲色手一頓,銀色光芒並沒有停止蔓延。
男子揚起魔魅絕豔的笑意,手指點過妖妖和白祀,傲慢地說道:“如果想讓他們再也回不來這個世界,前輩大可以繼續毀壞幻境。”
夜曲色雙眸微眯,試圖強迫銀光停下,可是銀光忽然不聽他的控制,硬生生將這個幻境切碎。
飄落的櫻花失去顏色,如血的夕陽被黑暗吞噬,三人都落入了黑色的漩渦中。
在這個世界的彼端,有一個相連的空間。那裡有一個學院,裡面彙集了年輕的異能者們。那是每個世界重疊部分,能成功從學院畢業走出來的人,無一不會成為那個世界的驕傲……不知為何,妖妖的腦海中忽然閃現出這句話。
難道,這就是必定到來的那天?妖妖的心中沒有驚慌,只有遺憾。
好可惜,還沒有和大家道別呢,他們一定會以為自己死了,或者為自己的不辭而別而生氣?
“小丫頭,我叫月離,我們早晚會在見面的。”男子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