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長靴踩著遍地虛幻的櫻花,從後邁出,妖妖和白祀同時聽到輕響,轉過身來。
男子一身黑色制服,優雅陰暗的神色隱沒在暮色中,黑色碎髮微微遮住他狹長的睫羽,一雙含笑的桃花眼微勾,如琉璃般剔透的瞳孔下隱藏著無盡的冰冷。
修長的手按住腰間的刀柄,一舉一動充滿了禁慾的味道,任何一個制服控都無法抵擋他的魅力。
可惜,妖妖不是,白祀更不是。在他們的眼裡,這傢伙渾身上下無非透露出四個大字:我很危險。
“剛剛是誰說,要燒了這裡的?”男子開口,邪魅略帶沙啞的聲音從好看的薄脣中吐出。
妖妖剛想開口,白祀伸出手,將她拉到自己身後。
“讓我看看。嗯,大放厥詞的是你吧,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男子抬眸,黑琉璃一樣的眼瞳直勾勾盯著白祀身後的妖妖。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不等妖妖回答,白祀往前一步,臉上揚起一貫的笑容。
“呵,原來是同類呢……你倒是有意思。”男子始終戴著優雅的面具,低沉如大提琴的嗓音,在說著無關緊要的話。
白祀嘴角依然噙著笑意,淡淡地說道:“是啊,我們都喜歡戴著面具。”
“但你註定會輸給我,輸給我的代價,就是理智崩潰。”男子語氣平淡得好像在問今天的天氣。
“這麼優秀的人,只有磨去了爪牙,才能為我所用。”男子手一揮,黑色的劍雨帶著炎煞之氣,鋪天蓋地地向妖妖和白祀襲來。
妖妖面色冷凝,幾個跳躍站到白祀身前,深邃近乎黑色的靈力凝結成巨大的盾牌,擋在劍雨面前。
盾牌在一撥又一撥的黑色長劍攻擊下,裂開幾道細紋,妖妖的額角滲出汗水,手中靈力加大輸出,盾牌猛地將所有的長劍反彈,隨後爆炸。
巨大的衝擊力將三人都逼退了好幾步。妖妖胸口濁氣瘀滯,抬眼望向男子,只見對方依舊面色優雅,緩緩放下手。
好強大的力量!這股力量,比她在現世和末世遇到的任何一個所謂的強者,都要莫測。剛剛的一擊,她已經消耗了大半靈力,而對方,只是輕描淡寫地一揮手。
“我來!”白祀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妖妖自知不敵,將戰場留給了白祀。
“終於肯親自出馬了?”男子優雅地撫平制服上的褶皺,往前一步。
白祀不語,雙手抱胸,身上氣勢全開,直逼對面男子。
男子眸光微暗,嘴角勾起一抹陰暗的笑,不輸於白祀的氣息同樣釋放出來。
兩股絕對強者的氣息碰撞,整個幻境因為不堪承受,嗡嗡地顫抖著。
“你比我想象的,要強大得多。”制服男子揚起下巴,晦暗的五官在這一刻變得清晰。
幾乎魔魅的五官輪廓,完美得讓人窒息,卻也讓人震撼。
因為這張臉,幾乎和月西涼一模一樣,甚至比他,更加出眾!
“你和月西涼,是什麼關係?”妖妖強壓下心中的震驚,開口問道。
面對妖妖的提問,男子似乎早就料到了,毫不詫異地看向妖妖,抿脣問道:“你是問那個已死的廢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