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花瓶怎麼賣？”妖妖裝作中意地指著一個花瓶，天真無知地看著店員。
店員順著妖妖的目光看去，眼中閃過欣喜。
她這回遇上冤大頭了！這花瓶是店裡最貴重，也是仿得最好的一件，剛進貨沒多久，想不到就遇上買家了。
“小姐真是好眼光，這個冰裂紋花瓶是我們的鎮店之寶，是店長在收購時無意間從弄過來的，是哥窯出來的好東西，至今都有幾百個年頭了！”店員微笑著恭喜妖妖。
妖妖臉上也是喜不自禁，心底卻冷笑連連。從哥窯裡出來的？還幾百個年頭？哥窯的瓷器現世所剩無幾，都被博物館供著呢，這種偏遠地方還能出現？這種話也虧他們編的出來！
當下也配合地讚歎道：“看來我運氣真的很好吶！”
白祀看著妖妖，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不過，我聽說哥窯瓷器十分罕見，現在僅存一百多件，這邊怎麼會有的？”話鋒一轉，妖妖笑意盈盈，目光直逼店員。
女店員一愣，隨機應變道：“那是因為我們店長運氣好，遇上了不識貨的人，這才弄到手。”
“妖兒，你問得太多了。這是別人店裡的事情，他們怎麼弄來的為什麼要告訴我們？”白祀拉著妖妖的手，看似是在給妖妖提意見，實則在質疑這個花瓶的來歷。
店員臉色一變，看向兩人的眼神少了幾分原來的狂熱。
看來這個女孩，也不像表面看上去那麼好宰。
“如果說他們手藝太好，你這麼問，別人也不好意思告訴你，那是他們親手燒製的啊。” 白祀一本正經地告誡妖妖，這話卻讓店員下不了臺。
“也對哦，我以後會注意的。”妖妖一副受教的模樣，心裡都快笑抽了。
想不到白祀也挺配合自己的，這話說得太直白了，估計店員要把他恨死了。
要是聽到這句，再聽不出話中的意思，那人的智商估計有問題了。
“噗嗤！”毒舌少女遲玉雪當場破功，拼命隱忍的樣子怪彆扭的。
就連遲雨軒一直透露出玩世不恭的眼眸，此刻也藏著深深的笑意。
“這花瓶的背景絕對乾淨，幾位大可以放心。”店員現在很想衝上去，把那對婦唱夫隨的傢伙收拾一頓。但理智告訴她，四對一，她絕對打不過，只好硬著頭皮說下去。
“沒事，我們是在開玩笑呢，不必當真。”妖妖見她緊張的樣子，安慰道。
“把那個花瓶拿給我們看看。”白祀替她說了下一句。
店員僵硬的笑容總算柔和了一點。她從木架上小心翼翼地取下花瓶，拿給妖妖看。
妖妖雙手接過花瓶，盯著花瓶上的標籤，端詳了好一陣。
標籤上的開價是一百萬，這對於一般的工薪族來說，簡直就是天價，妖妖卻覺得好笑。
當年五大名窯的一組瓷器拍出了近一點五億的天價。而眼前這個花瓶，做工精細不假，如果是真的哥窯瓷器，怎麼說也要個一兩千萬吧？一百萬？稍微有點常識的人都不會上當。
妖妖忽然詭祕地一笑，冷不防鬆開手，花瓶應聲落地，摔成四五塊。
“你！”店員大驚，指著妖妖尖叫，“你居然砸壞了鎮店之寶！”
“是我砸壞的，又怎樣？不過一個假貨！”妖妖雙手抱胸，身上散發出強者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