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你是同意和我做朋友了?”遲玉雪欣喜地問道。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和你做朋友了?妖妖眼角跳了兩下,還是點頭道:“嗯。”
“這位小姐,請不要隨便回頭並大聲喧譁。”空姐帶著公式化的微笑提醒遲玉雪。
遲玉雪悻悻地縮頭,但還意猶未盡地對妖妖說道:“下了飛機,我們繼續聊。”
還真是有活力。妖妖無語地看了她一眼,繼續聽歌。
但一旁的白祀顯然不太高興,目光總時不時地掃向遲玉雪,看得人家渾身不自在。
他的妖兒是男女通吃的節奏嗎?怎麼連女的也喜歡和她親近,遲玉雪那親密的小樣子,看得他渾身不爽。
要是讓妖妖知道了他內心的想法,肯定會送他一個大白眼:白少,你想多了。
你有必要連人家女孩子的醋都吃嗎?飛醋也不帶這麼吃的!
下飛機後。由於平川和b市幾乎橫跨了大半個華夏,所以等飛機著陸時,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了。
櫻花谷是他們這次旅行的第一站。由於櫻花谷位於一座山的保護區內,他們得再坐一段路程不遠的巴士。
一路上,眾人都顛簸得骨頭快散架了,遲玉雪卻還嚷嚷著和遲雨軒換座位,繼續精神飽滿地纏著妖妖。
“么兒,你今年還在上學吧?上初中還是高中?”遲玉雪無視了白祀身上嗖嗖外放的冷氣,愣是纏著妖妖不放。
妖妖本想無視嘰嘰喳喳的遲玉雪,哪曉得這傢伙實在是有用不完的精力,鍥而不捨地問著她。
妖妖只好開口答道:“我不上了。”
“啊?不上了?不會是家裡交不起學費,輟學了吧?不對啊,家裡窮也就不會來旅遊了。難不成是你自己不想上?可你看起來不像哥哥說的那些小混混啊……”此言一出,遲玉雪又開始嘮叨了。
“我說我是混混他們頭兒,你信嗎?”妖妖笑著問了回去。
“啊,不會吧?你看起來一點都不凶神惡煞的!”遲玉雪一愣,不可置信地張大了嘴。
“知人知面不知心,看人不能只看人外表!你太單純了!”坐在前排的遲雨軒忽然插嘴道。
“哥,你以前不是這麼教我的啊!”遲玉雪嘀咕道,顯然是被家人保護得不諳世事。
“你現在管我叫哥了?”遲雨軒眼角上挑,好笑地問道。
“我的大明星哥哥,你就別生氣了,饒了你妹妹我吧,小的知道錯了。”身為和遲雨軒一起長大的妹妹,遲玉雪怎麼會不知道自己哥哥小氣記仇的真實本性,癟了癟嘴,朝他小聲撒嬌道。
遲雨軒別過頭,不再看她。
妖妖好笑地看著這對彆扭的兄妹,遲玉雪盯著妖妖嘴角的那抹笑,竟有些看痴了。
白祀一個眼刀飛來,遲玉雪打了個寒戰,下意識地朝著白祀看去。
“他是你哥嗎?”遲玉雪悄悄地問妖妖,那模樣好像是見鬼了。
“他看起來倒像個混黑的。”遲玉雪把聲音壓得很低,但還是讓白祀聽得一清二楚。
白祀鬱悶地摸摸鼻子,他看起來有那麼像黑社會的嗎?不過說起來,他還真是。
“你可以這麼認為。”妖妖不置可否。
“那你到底是不是?”遲玉雪還死抓著這個問題不放。
“當然……”妖妖故意拖長腔調,隨後神祕一笑,“你猜啊。”
“臥槽!”遲玉雪鬱悶地爆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