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妖舉起手抗議道:“我不是三歲小孩,不要用這種哄小孩的語氣跟我說話!”
“不是嗎?”沒等妖妖回答,一個蘋果已經塞住了她的嘴。
“唔!”妖妖狠狠地咬下一大口蘋果,蘋果的汁水順著嘴角流下來。
“你還說自己不是三歲小孩?吃相還不如三歲小孩呢!”白祀嘴上雖這麼毒舌,手上卻一點也不怠慢,拿起紙巾,輕輕替她拭去嘴角的蘋果汁。
“討厭!”妖妖嗔怒地瞪了他一眼。她的兩腮都被蘋果塞滿了,一邊努力咀嚼,一邊開口,看起來就和一隻小倉鼠一樣可愛。
“還說話,過會別把蘋果噴我一臉!”白祀把紙巾扔到紙簍裡,調侃道。
妖妖眼中劃過一絲惡作劇的興趣,冷不防一口蘋果噴了出來。
好在白祀反應夠快,一個側身閃了過去,對面的玖蘭子荑遭了秧,那蘋果直接噴了她一臉。
結果是兩個作死的傢伙在聽了玖蘭子荑一下午的嘮叨以後,苦逼地把客廳打掃了一遍。
晚上。說是兩個人打掃,實則都是白祀一個人在幹。妖妖這個九級生活殘廢,只會刷牙洗臉吃飯外加穿衣服,遇上這種大掃除,全都得靠白祀。
前世,別人一旦拜訪他們兄妹家,第一反應就是乾淨得可怕。
白祀這個當哥的,上得上得了戰場,下得下得了廚房,中還得伺候好妹妹,當她的全職保姆。即便這輩子當了大少爺,這種根深蒂固的保姆思想還時不時冒出來,比如現在。
“小子,這些都是你一個人乾的?嗯,打掃得挺乾淨,把寶貝交給你,我也放心了!”玖蘭子荑望著乾乾淨淨的客廳,滿意極了。
“這算什麼?”即便因為幹了一下午的活而狼狽不已,白祀身上依然帶著難以遮掩的優雅,彷彿是天生的貴族。
然而,他的下一句話立馬摧毀了他在玖蘭子荑心中的高大上形象:“岳母大人,就算在再不拘小節,您也該請個鐘點工過來收拾下客廳,印度貧民窟都比不上您家客廳的角落。”
玖蘭子荑太陽穴跳了跳,最終還是忍住了在小輩面前爆發的衝動。她端起在桌上放了一下午的水果盤,一聲不吭地走進廚房,但廚房裡傳來的誇張水聲還是暴露了她此刻極差的心情。
“有時候,太坦誠也不是好事!”妖妖趴在沙發上,幸災樂禍地說道。
白祀斜睨了她一眼,徑直走出別墅。
“誒,你要回去?”見他要走,妖妖猛地從沙發上蹦起來。
“不然呢?在你家過夜?”白祀反問。
妖妖點了點頭,隨後把頭要得和撥浪鼓一樣。
“口是心非的小傢伙。”白祀笑罵。
豈料妖妖振振有詞地反駁道:“哪有,出於安全考慮,我覺得你還是在我家過夜比較好;但畢竟男女授受不親,所以你不能留在我家。”
“還男女授受不親,難道你希望和我睡一張床?還是說想和我發生點什麼?”白祀狹長的眼角挑了挑。
妖妖的臉刷的一下通紅,支支吾吾道:“總之……你們男的不要留在女士家裡了啦!”
“你爹地就不是男的?”白祀反問道。
“他今天不回來!”妖妖惱羞成怒地低吼道。
“你不就想要我走嗎?”白祀輕笑出聲,“我走不就好了!”
“慢走不送!”身後的門“砰”地一聲關上。白祀聳肩,還真是暴力。
p:媽蛋沙似乎弄錯了上架時間,但通知上寫的24號……沙也不清楚,總之這章還是免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