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十年沒有來過國安了,再不到處走走,那些人都快遺忘你的存在了!”郝成笑眯眯地對妖妖說道。
這句話聽起來是閒聊,但在有心人聽來,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俗話說“浮事新人換舊人”,十年來,國安的新人源源不斷地進入,對於她這個在執行長期任務、素未聽說過的少將,自然是抱質疑態度。
一些心懷鬼胎的人肯定會趁機質疑她,恨不得立馬把她這個佔著茅坑不拉翔的傢伙從這位子上扒下來。
妖妖自然是清楚的,在來的路上,那些風言風語她已經聽了不少了。
她對這些倒不是很在意,但既然郝成發話了,她也索性去看看,到底是那些人,喜歡在別人背後嚼舌根。
“妖兒。”白祀牽著她的手,和她一起走出中將辦公室。
“那女人是誰,居然能讓白狐殿下這麼小心翼翼地護著?”剛走出去沒幾步路,尖銳的女聲就拂了妖妖的好興致。
另一道柔柔的女聲在一旁假裝小聲地說道:“我上次在機場看到過她,她就是那個在機場勾/引了殿下,想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女人。人家現在可得殿下/寵/了,我們惹不起的。”
妖妖腳步一頓,顯然沒打算理會這冷嘲熱諷的聲音,拉著白祀的手繼續往前走。
“你站住!”那道令人厭煩的聲音再次響起,妖妖不耐地轉身,打量了番首先出聲的女子。
一身中尉的軍裝,一頭長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使得她整個人看起來英姿颯爽。她的眼中毫不掩飾妒火,一看就是個容易被人利用的直脾氣。
而站在她的身旁的女子,抱著一疊報告,長髮披肩,白色大褂硬生生給她穿出了幾分嬌弱的意味,再配上那我見猶憐的神情,嘖嘖,真是一朵小白花。
她倒是比那個早魂歸西天的白蓮花更配那名字。
“你們兩個,再把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白祀臉色冰冷,握住妖妖的手也不由緊了幾分。
“殿……殿下。”軍裝女子從未見過白祀發過這麼大的火。在她的印象中,不管白祀的心情有多差,臉上總會帶著疏離的笑,即便有時候,他笑起來比面無表情更危險。
“我不想把話重複第二遍。”白祀的聲音加註了幾分威壓,壓得對面兩名女子喘不過氣來。
“你……你站住。”軍裝女子顫顫巍巍地說道。
白祀微微眯眼,把目光轉向白大褂女子:“上一句。”
“什麼?”女子淚眼朦朧地望著白祀,可憐楚楚地問道。
“你手裡這些報告,是不想要了?”白祀手一抬,一道勁風劃過,女子手中的報告被捲到空中,四散落下。
這些是整個國家研究所的人三個月來的研究成果,一旦在她手上毀掉了,她所要承擔的後果不堪設想。
白大褂女子嚇得嘴脣哆嗦,正準備跪下來揀拾,一股強大的力量席捲了她的全身,讓她動彈不得。
“說。”白祀近乎殘忍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她艱難地扯開嘴脣,說道:“她就是那個在機場勾/引了殿下,想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女人。”
“很好。想飛上枝頭變鳳凰是嗎?告訴你們,惹惱了她,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也救不了你們。”白祀冷笑著擲下一句話,兩名女子都震驚地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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