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你房間,我是第一次進。”白祀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保證道。
“我的房間?那不是說明你去過其他房間?”妖妖明顯聽出了話裡的含義,兀自冷笑。
“我們來談談,你去馬山的實驗室,要去幹什麼?絕對不是去看試驗品的吧?赤冶他可是什麼都告訴我了喲!”白祀的語氣像是哄小孩一樣,但妖妖知道,這傢伙,絕對不是在哄她。
赤冶那賣得一手好隊友的傢伙!在末世,自己每次闖禍,他都會把自己闖禍的事情告訴這隻死狐狸,然後她就會被這傢伙以調/教的理由各種上下其手吃幹抹淨。
妖妖憂鬱望天,在心底把赤冶招呼了十萬遍。
當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毫不示弱地吼了回去:“你剛剛答應了什麼?不是說好都聽我的嗎!一副大爺的口氣這是鬧哪樣!”
“你又沒下達命令!”白祀腹黑地笑著,妖妖甚至可以在他身後看到一晃一晃的狐狸尾巴。
“乖,快告訴我,否則……”修長的手指抵住妖妖粉嫩的嘴脣,某人的語調引人遐想。
妖妖淚流滿面,仰天咆哮:“墳蛋!”
“我能選擇不說嗎?”妖妖弱弱地縮了縮脖子。
“那就……”話音未落,一個軟軟的東西就堵上了她的脣,妖妖的瞳孔緊縮。
老孃的節操啊!老孃的貞操啊!就這麼化為烏有了!
更重要的是……“老孃要斷氣了!”妖妖憋得滿臉通紅,猛地推開白祀,四肢亂蹬。
“白狐狸,老孃現在命令你,立刻、馬上、速度,給老孃道歉!”妖妖羞澀地捂臉,氣不打一處來。
“什麼?不好意思,風太大我閃了耳朵,沒聽到!”白祀搬過來一張凳子,大爺一樣地翹著二郎腿坐在那裡。
頓時,周圍一片死寂,連空氣都好像被凝固了,即使窗戶大敞,也沒有一絲流動的氣流。
泥垢!
“話說起來,妖兒,你還沒告訴我,你為什麼去實驗室呢?”吃完豆腐,白祀言歸正傳,一點也不給妖妖轉移話題的機會。
妖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已是一片清明。
“你真的想知道?”她聽到自己的語氣很平靜。
白祀挑眉,似是詫異於她突然近乎可怕的冷靜,但還是點了點頭。
“你不會告訴別人的,對嗎?”
白祀神色凝重。他開始意識到,那件事或許真的很嚴重。
“好,我已經知道你的答案了。”妖妖深吸一口氣,從輪迴空間裡拿出那本獸皮包裹的書,遞給白祀。
白祀隨便翻了翻,眼神中就已經閃現出驚訝,待他把整本冊子仔細看完後,心中的震撼如當年的妖妖一般,無法用言語形容。
看到男子萬能雲淡風輕的面具終於有了一絲破裂,妖妖的心總算是得到了一絲慰藉。抽走了他手中的書,放回空間。
“這麼說,你去實驗室……”白祀目光復雜。
“沒錯,我去實驗室,就是為了動用實驗室裡龐大的計算機系統,查清楚這上面所寫的東西。”妖妖認真地說道,“我感覺,既然我得到了這份冊子,事情就肯定不會這麼簡單。”
一隻有力的手將她摟到懷抱中,白祀靜靜地抱著她,緩緩發誓:“就算前面有再大的危險,我也會一直陪你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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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腹黑狼到忠犬的轉變也是需要一個契機的~當然,這個契機很快就會到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