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在這裡奉勸各位一句,最好不要來挑釁聖皇,試圖在這裡用出老千的方法套錢,否則你的下場就會是這樣的!”妖妖朝艾倫拋去一個眼神,艾倫心領神會,以閃電般的速度掏出手槍,對準剛剛出千的人背後正中一槍。
一聲槍響,男子的瞳孔忽然緊縮,艱難地扭過頭,只見艾倫正把手槍別回腰間。
男子張了張口,最後無聲地倒下。全場一片死寂。
“他並沒有死,這只是一針麻醉槍,但他,從今以後將沒有任何資格再踏入底特律的任何一間賭場!”妖妖語調平淡地陳述了一個事實,卻讓人不寒而慄。
第二天,將會有無數媒體報道聖皇的作風凌厲,賭皇這個稱呼,將會成為所有賭徒仰望的高度。
妖妖的脣畔一直毫無溫度地微勾。當年,是神賭公主這個稱呼呢……
“時間到了,清場吧。”望了望琉璃屋頂,天幕被濃重的夜色浸染。妖妖的嗓音中染上了些許疲憊,獨自走向了貴賓出口。
翌日。候機大廳。睡眠嚴重不足的妖妖哈欠連天,楚御澤心疼地看著她眼底的烏青,想說些什麼卻又說不出口。
“楚,你真的要回國嗎?”傑森彆扭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
傑森雖然膽小,但他辦事圓滑,八面玲瓏,經過十年的訓練,他已經成為了一名自信出色的外交官。可是在面對熟人的時候,還是像個大姑娘一樣扭捏。
“嘿,傑森,霍克說你軟蛋還真沒錯。”妖妖強打起精神,同傑森說笑道。
傑森不屑地撇嘴,說道:“那膿包現在正哭得稀里嘩啦,你信不?”
話音未落,手機那頭就傳來一陣拳頭和叫罵混合在一起的聲音以及傑森的慘叫。
妖妖忽然笑了起來,清脆的笑聲引得大廳裡其他人頻頻側目。
“楚,你昨晚沒睡好。”傑森沉默了一會,忽然說道。
“睡得當然沒你這死豬好。”妖妖話音未落,就又是一個大哈欠。
傑森不好意思地咳了兩聲,實在找不到新的話題,只好說道:“楚,祝你回國愉快!”說完就掛了電話。
妖妖嘴角抽搐。這話怎麼聽起來這麼怪異?
“主人,赤冶那傢伙……把他留在底特律真的沒問題?”楚御澤一想到那傢伙,頭就有點大。
“又死不了。”妖妖有些疲倦地閉上眼,語調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真不錯。
喇叭裡傳來提醒的聲音,楚御澤拍了拍已經處在半夢半醒狀態的妖妖,見後者沒反應,果斷拖著她出了候機大廳。
於是乎,眾人就會看到一個面無表情的大帥哥拖著一個半睡不醒的少女外加一坨行李走在人群裡的喜感畫面。
————重生之妖孽小女王————
平川國際機場。再一次被飛機折騰得快散架的妖妖是被楚御澤拽下飛機的。儘管這十年裡她已經往返美國華夏好幾趟了,但她倒時差的能力還是沒有一點進步。
反觀楚御澤,一手拉行李,一手拽著妖妖,依然身輕如燕……好吧形容詞不太對。
白祀早已在安檢處等候他們。十年了,少年身上的青澀完全褪去,出眾而又疏離的面容在人群中格外耀眼,許多少女都偷偷朝他投來痴迷的目光。
等了好久,一直看不到妖妖的人,白祀的臉越發冰寒,直到看到半睡不醒的某人,他的臉上才綻開一抹笑容。
這不笑不要緊,一笑又俘獲無數少女心。緊接著,他的舉動又碎了一地玻璃心。
“把她給我。”白祀用近乎命令的口吻對楚御澤說道。
楚御澤微愣,還是照做了。
只見他把妖妖打橫抱起,少女靠在他的懷裡,有些不滿地嘟囔道:“你妹的,又吃我豆腐!”
“不吃你的,吃誰的?”某男笑得十分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