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頃,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從一輛轎車上下來,黑色墨鏡、彪悍的身材,這些人的身份不言而喻。
其中領頭的男人看到癱坐在地上的白蓮花,快步走上了前,一個打橫抱起了白蓮花,準備把她帶到轎車裡,卻被白蓮花制止了。只見她低頭同那男人耳語了幾句,男人猶豫了片刻,還是點了點頭,把她放了下來,帶著那些保鏢退到了一邊。
妖妖頗有些無聊地打了個呵欠。那些小兒科的東西,她早一千年後就懶得玩了,不過今天白蓮花想要表演過家家,那她也就好心情地奉陪一回。
“小屁孩,本小姐今天大人有大量,乖乖叫一句‘美人大姐姐對不起’我就放過你。”背後有了保鏢的保護,白蓮花似乎膽子又大了起來,繼續擺著那副大小姐樣子。
她看著那個瓷娃娃般精緻的小人低著頭不語,還以為是妖妖妥協了,不由大意了幾分。哪知?
眼前的小人兒突然昂起頭,臉上浮現了一抹詭異的笑容,兩隻白嫩的小手以極快的速度舞動,勾畫出一個個“鬼畫符”。
而自己……白蓮花驚恐萬狀地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身體,此刻那陪伴了自己十七年的身軀不再聽從她的指揮,她的頤指氣使好像都無法說服自己。
好像有一道看不到的繩索勒在脖頸上,把一切空氣都隔絕在肺以外。
她艱難地扭頭看向那些不知所措的保鏢,泛紫的嘴脣說著沒有人能看懂的脣語。
救我。
沒有人上前,只因周圍密佈著看不見的威壓,限制了所有人的行動。
唯有蕭野的臉色還如常,但是細看,他的額際也滲出了一層密密的細汗,眼底的震驚還來不及收斂。
就在白蓮花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那股可怖的力量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可思議地扭了扭胳膊,在確定事實了以後,白蓮花“蹭”地一下站了起來。
周圍的保鏢見狀,也反應了過來,開始保衛楚妖妖。
“好累……”突然,一個軟糯的物體趴在了蕭野身上。蕭野稜角分明的臉黑了黑,剛想把那物體扒下來,突然手像觸電一樣收了回來。
誰能告訴他,那小丫頭片子幹了什麼?一直在往裡面蹭!
“好累,好冷……好大一個火爐啊!”妖妖臉上染上了不似作假的酡紅,下意識地往蕭野懷裡蹭。又像是找到了什麼依靠,一個勁地扒拉野的衣襟。
小丫頭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情。蕭野的眼光沉了沉,把妖妖抱在自己懷裡,冷聲喝道:“白小姐,她不過是一個孩子,你還不至於這番蛇蠍心腸,對吧?”
白蓮花一下驚住了,她從不相信蕭野會和她這麼直白地說話。蕭野對她沒有好感她也不否認,但是她相信,只要有機會,她一定可以勾搭上這個平川地產的繼承人。
為了一個孩子,這麼把話挑明,豈不是說明她就沒有機會了?
“蕭野哥哥……”白蓮花顫聲喚著蕭野,蕭野卻一個正眼都沒有施捨給她,抱著妖妖同她擦肩而過。
此刻的妖妖看到的又是另一番景象。
橫貫身體的血管脈絡在她的眼中泛著淡淡的白光,所有的白色光暈似乎都孕育著一個白色的球體,球體中央的三個鎏金小字在她眼中分外清晰——“九劍訣”。
就算是兩千年後人氏,她也看得出這是一個武功祕籍的名字。然後,這裡似乎是她的身體?
也就是說,她的身體裡住著一本武功祕籍!
“沒錯,這九劍訣就是真正屬於你的功法,從今天起,你要利用這學校裡渾厚的靈氣,修煉靈力。”萬能的夜曲色再一次好心地把妖妖的思緒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