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部外。無數訓練有素的黑衣人排成方陣,為首幾人站在大樓外,眼中帶著志在必得。
“朱老大,這次可真是多虧了你啊!居然想到在吳志明身上下藥這招!”精瘦的黑衣男子從煙盒中抽出兩支菸,把其中一支遞給身側戴著金戒指金項鍊的肥胖男子。
身側立馬有小弟殷勤地上前,給兩人點火。
“哈!這隻能說明他蠢!”一口灰濛濛的煙霧從肥胖男子口中吐出,他有些不屑地看了眼面前的大廈,“聽說赤龍會新上任的會長很有本事,我倒想看看,面對內訌,他到底能有多大能耐!”
“自然沒有朱老大有本事!你看這大門,都沒人守衛,顯然都被調走了!”精瘦男子恭維道,只是眼中沒有半分尊敬之意。
這精瘦男子是華夏東北三省的黑大頭,名叫侯金,為人滑頭奸詐,不服他的人在背後都管他叫“猴精”。
至於另一位,則是平原省有名的黑道大佬,朱柏金,人稱朱爺。平川就是平原省的省會,平原省地理位置靠海,交通便利,是華夏對外貿易的港口,富庶程度不是東北三省能比的。
所以朱柏金一個平原省的大佬,就敢在東北三省的大頭面前囂張。
“朱老大,你看現在,要不要殺進去,來個‘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侯金刻意用了個成語,語氣裡帶著揶揄。
這朱柏金整一地痞出身,反咬了自家老大一口才得以上位,這文化水平可想而知。侯金不同,他年輕時讀過書,怎麼著也算得上半個知識分子,自然喜歡拿學識來嘲諷朱柏金。
“我不和你來那文縐縐的一套。這赤龍會遲早是要滅的,但不是現在。”朱柏金哪裡聽不出侯金的話中話?只是現在,他還不能動這個黑大頭。
“朱老大英明!”侯金的溜鬚拍馬還沒結束,就忽然沒了下句。
“侯金?”朱柏金感覺到不對勁,伸手去拉侯金,手卻抓空了。
回頭一看,侯金已經直挺挺地倒在地上,雙目暴突,大張的嘴好像要說些什麼,一行鮮血正從嘴角緩緩滑落。
剛剛給他們點菸的小弟嚇得雙腿打顫,一股腥臊溫熱的**從他的褲襠流出。
“怎麼回事?”朱柏金暴喝,企圖掩飾自己內心的恐懼。
“朱朱朱……朱爺,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在剛剛,侯哥他,他突然就倒下了!”那小弟結結巴巴地說道,聽得出他牙齒都在打寒戰。
朱柏金舉起肥厚的手掌,拍向那個小弟的腦袋:“沒用的畜生!居然還有人敢在我朱柏金眼皮子底下動人!”
就算他和侯金只是合作關係,那也是盟友啊,表面上的追究還是要的;更何況,在他的地盤,而且是當著他的面殺人,可不是打了他堂堂朱爺的臉?
“噗嗤……”猴哥?豬百斤?師父在哪裡?三師弟呢?躲在暗處的妖妖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不想這輕微的笑聲卻被警覺的朱柏金聽到了。
“哪個小兔崽子,給我出來!”朱柏金大吼。
妖妖不緊不慢地從藏身處走了出來。身上小小的皮衣很合身,又襯托出妖妖小女娃般從氣質;一頭烏黑的長髮,更是映得小臉白皙粉嫩;清澈的眸子正張狂而不屑地盯著他。
那不是一個小孩該有的神情。狂而不傲,好像她本就該高高在上,睥睨天下。
朱柏金看了妖妖一眼,只一眼,心中就已滿是驚豔。
他並沒有那方面不健康的癖好,但也不是沒接觸過幼童。他們眼中的童真太脆弱,沒有一雙眼睛能比得上正冷冷注視著他的這一雙,燦若星辰!
這一刻,心中竟只剩下痴迷。
妖妖看著他的目光從驚豔到痴迷,心中極度鄙夷,不由出聲譏諷道:“朱老大站在這裡,是打算給我赤龍會守門嗎?”
p:下午六點有收藏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