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川國際機場。一架飛機緩緩降落,樣貌清絕的少年從飛機上走了下來。
“你小子跑哪去了?你知不知道上面給你派了新的任務啊?你知不知道公務期間偷溜出去是違反紀律啊?你明知故犯是不是?”白祀剛出機場,就受到了電話裡郝成的一頓臭罵。
白祀毫不在意地掛掉電話,看得葉翊風那叫一個目瞪口呆。
“老大……你要不要這麼淡定?”半晌,葉翊風才反應過來,結結巴巴地說道。
“不然呢?”白祀像看白痴一樣看了一樣他。
葉翊風乖乖閉嘴。多說多錯,他不說總行了吧?
“叫兄弟們收拾一下,各回各家各找各媽。”白祀邊說著,一個公主抱抱起一直跟在他身後的妖妖,攔下路邊的計程車。
“去鴻鎮別墅區。”
“不去國安嗎?”白祀把頭湊近妖妖,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問道。
妖妖回以燦爛的笑容:“先去看我媽咪了!”
計程車上。“老哥,放我下來!”妖妖揮舞著小胳膊小腿抗議。你妹啊要抱也分個場合啊!
白祀好笑地勾起脣角,拉長了聲調答道:“不——行——!”
計程車司機看著兩個孩子,憨笑著說道:“你們兄妹感情可真好,哪裡像我們家那兩個,整天鬥嘴!”
“大叔,你們家那對兄妹感情才是真好!”妖妖乖巧地搭話,大叔的心頭一軟,話匣子就打開了。
“我跟你們說,我們家那兩個啊,碰在一起就是天雷勾地火,大叔我遇上他們都得出來避一避。
“尤其那死小子沒點當哥哥的自覺,當妹妹的也沒大沒小,倆人一見面就打,看得我那叫一個心驚肉跳。
要是我還在部隊那會,幹他們十個都沒問題,唉,老了就是不好,連自己孩子都管不了……”
大叔一邊說一邊懷念自己的光輝歷史。白祀不耐煩地閉上眼睛,妖妖好奇地問道:“大叔,你原來是幹什麼的?”
“大叔我啊,原來是部隊裡的指導員,現在退役了,人也老了,只能開開出租車過日子了!”
白祀忽然睜開了眼,問道:“大叔你姓什麼?”
“我姓蕭,小夥子可以叫我蕭師傅!”把車停在紅燈前,大叔憨厚地一笑。
“蕭衍……”白祀忽然低聲喊出一個名字。
“誒,小夥子,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的?”蕭衍有些疑惑地問道。
白祀謙遜地笑道:“國家‘獵鷹’特種部隊的一級指導員,您的大名如雷貫耳,誰人不知?”
“小子,你是誰?”蕭衍溫厚的聲音裡忽然帶上了一股狠勁,“一般人根本不會知道得這麼詳細!”
“我還能是誰?當然是打車的客人了!”白祀把正扭頭看窗外風景的妖妖拎起,塞到自己懷裡。
“哥,別亂來!”毫無防備的妖妖被提起,有些生氣地瞪著白祀。
“抗議無效!”白祀輕輕拍了拍妖妖,“離別墅區還遠著呢,你也累了,先睡一覺!”
妖妖有些不情不願地閤眼,但她也的確累了,不一會就進入了夢鄉。
“如果我沒記錯,蕭指導員的一對兒女應該是同父異母的兄妹吧?”白祀勾脣,聲音如泉水清冽。
真不知道他這個本性剛正嚴肅的指導員,是怎麼教出蕭野和蕭湘那兩個眼高於頂的傢伙。
“那兩個死傢伙,別和我提他們!”蕭衍無可奈何地說道,語氣裡卻是掩飾不了的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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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不知還有沒有親記得某個出來打了趟醬油的妖妖她媽咪?好吧好吧下章就到她的戲份了_(:3∠)_
解釋一下,既然任瀟湘和蕭野是同父異母的兄妹,那麼蕭湘也是任瀟湘的真名,只不過任瀟湘在父母離婚後隨母,姓氏也改成了母姓,就不再姓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