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弄影還沒有動作,雪貴妃便擰著眉喝道:“影兒,你這是做什麼?”
“靜昭公主這麼做是否是心虛了不敢讓這人說實話了?”李婕妤跟著譏嘲。
夜弄影冷笑了一聲,對此置之不理。髮釵在張棟頸脖上划動,突然間一緊,就刺破了張棟頸脖上的肌膚。
鮮血汩汩流出,疼得張棟驚撥出聲,眼眶泛紅,想要掙扎,這被菟絲銀月制的緊緊的,動也不能動。
關鍵時刻,銀月菟絲,可也是絲毫不馬虎
。
“公主饒命啊,我真的錯了,我是愛你的,你不要殺我。”這個時候,張棟仍然不忘繼續強調。
眸色驟然變冷。尖細的髮釵更加深入張棟的血肉,鮮血流的更甚:“說,你的目的是什麼?是誰讓你來冤枉我的,你若是不說實話。我就殺了你。”
張棟眼珠子骨碌骨碌的轉著:“公主……沒有。我……啊……”
張棟似乎還不打算說實話,夜弄影只好拔出髮釵,朝張棟的臉狠狠的劃下了一條猙獰的血痕,深得幾乎可以看到那森森白骨。
疼得張棟眼淚都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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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看客般的妃嬪們都詫異的看著夜弄影。被這血腥的場景給駭道了,膽小的妃嬪甚至是嚇得發出尖叫聲。
“影兒你這是做什麼?”雪貴妃震驚的開口,漂亮的眉心緊蹙。
夜弄影淡淡的看了眼雪貴妃:“自然是審犯人了。”
冷笑了聲,便不再理會雪貴妃。
轉而繼續看向跪在地上,臉上脖子都還流著血的張棟。
“本公主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你若是不說的話,本公主就把你的四肢都砍了,然後再一刀刀的把你凌遲,在你身上撒上鹽巴,把你裝進罈子裡製成彘人,讓你嚐嚐痛不欲生的滋味。”夜弄影臉上閃過一抹殘忍的笑意。
令人看著有些毛骨悚然。女麗爪巴。
在場的人都被夜弄影的話給駭住了,有些不相信方才那番話。竟然是出自夜弄影的口。
連耶律綰心也不免詫異,夜弄影這般手段,蠕動著雙脣,卻沒有把到口的話說出來
張棟更是一雙眼眸瞪的堪比銅鈴般大小,嘴巴張著足以裝下兩個雞蛋,連呼吸口快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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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為領的是一個好差事,做場戲便足以讓他下半輩子衣食無憂,卻沒有想到遇上的是個比閻羅王更恐怖的人物
。
看著夜弄影那黑白分明,漆黑如夜的眼眸,張棟絲毫不敢再懷疑夜弄影話中的真假。
頓了頓,在夜弄影插在他脖子上更加深一些的時候,張棟便哭喊著開口:“公主饒命啊,公主,我說,我什麼都說。”
夜弄影這才冷笑了一聲,放鬆了些力度。而這時,蔓充容面色卻唰一下的白了起來。
剛欲要開口,卻被雪貴妃冷冷的掃了眼,便只好蒼白著臉,抿著脣,站在一旁一言不發。
俊逸臉上劃出的疤已經開始結痂,淚水和快要幹固的鮮血模糊,張棟疼得呲牙咧齒,卻又不得不保持清醒,指向了一旁的蔓充容:“是她讓我這麼做的,是蔓充容給了我五千兩銀子,讓我演的戲。”
“張棟,你休要胡言,我……我什麼時候這麼說過了。”雖料到張棟會出賣自己,但彼時蔓充容免不得還會露出慌張。蒼白著臉,說話也有些結巴。
在場一竿妃嬪面色再一次變了,紛紛擰緊眉,在夜弄影和蔓充容兩人身上狐疑打量,辨說誰真誰假。
張棟掙脫開菟絲和銀月,爬到夜弄影跟前,扒拉住夜弄影的腿:“公主明鑑,奴才說的全部都是實話,就算是給十個膽子,草民也不敢再欺騙公主您啊……”
“奴才原本就是御膳房後廚裡一個打雜的,是個太監,怎麼可能會跟公主您有女幹情。是三天前,蔓充容找到了奴才,給了奴才五千兩銀子,讓奴才來演這場戲,不然就把跟奴才對食的宮人紅兒還有奴才一併處死,奴才不想死才會答應蔓充容做這場戲,求公主開恩,饒了奴才吧……”張棟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娓娓道了出來。
爾後頭點地朝夜弄影拼命的磕著頭,很快額頭就磨破了皮,鮮血滲出了面板,血肉模糊。
跟剛才冤枉夜弄影時候截然不同。
妃子們唏噓不已,看著蔓充容的面色都變了
。
夜弄影冷笑著看向面色蒼白如紙的蔓充容,被雪貴妃搶先一步開口:“蔓充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奴才說的是否屬實?”雪貴妃沉著眼眸,臉色很不好,聲音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冰冷。
蔓充容哆嗦了一下,就跪了下去:“雪貴妃明鑑,嬪妾是冤枉的,嬪妾沒有做過,嬪妾與靜昭公主無冤無仇,又怎麼會冤枉靜昭公主……一定是這個狗奴才含血噴人,冤枉的嬪妾……”蔓充容驀地指向了一旁跪著的張棟。
到這個時候蔓充容都還妄想辯解。
突然間,一道聲音傳了過來:“發生什麼事情了?”
低沉磁性的聲音帶著一股不怒而威的威嚴,一竿妃嬪面色皆變了變,喜怒而異,欣喜的看著突然間出現的夜止華,連忙俯身給夜止華行禮:“(臣妾)嬪妾見過皇上,皇上萬福。”
原本慘白著臉的蔓充容面色更加慘白,而雪貴妃的面色也好不到那裡。
唯有夜弄影的面色還算如常。
“免。”淡淡的吐出一個字。
夜止華邁著步伐到了夜弄影的跟前,站在夜弄影的身旁,俯瞰著雪貴妃等等種妃嬪問道。
“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如此喧譁。”
夜弄影搶先雪貴妃一步,脣角綻出了一抹冷笑,旋即對夜止華道:“皇兄你來的剛好,您的妃嬪買通宮人陷害我,這罪名該如何算?”神情有些委屈。
看的夜止華心都酥了,恨不得把夜弄影摟在懷裡好好**。
礙於現在的情況不允許,夜止華的面色變了變,目光一凜,冷冷的掃了眼跪在地上的張棟還有蔓充容,“皇上,嬪妾……”蔓充容欲要辯解,但對上夜止華那冷冽如千年寒冰的鳳眸,生生的把話噎了回去,哆嗦著脣畔,怔怔的說不出話來。
“雪貴妃,你是不是該跟朕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狹長的鳳眸透著股莫名的冰冷,無形中雪貴妃被一層森冷的壓力給籠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