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疑的看了眼韋言,夜弄影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夜止華這廝大半夜的想搞什麼鬼?
推開門,夜弄影就走了進去。
就見夜止華身穿著一身月白色衣袍,如墨的髮絲梳的一絲不苟的綰成髮髻,一半束縛,一半披散在肩上;正坐在案桌前批閱著奏章,低垂著臉,刀削斧刻俊美如斯的輪廓,更加清晰,劍眉長飛入鬢,批閱著奏摺看的些入神,連她進來似乎都沒有發覺。
關上門,夜弄影走近了後,看了眼還在專心批閱奏章的夜止華輕啟薄脣:“你找我來有什麼事情?別告訴我,深更半夜,只是讓我看你批閱奏摺。”
合起手中奏摺,夜止華抬眸瞟了眼夜弄影,用霸氣的口吻開口:“過來
。”
遲疑了下,走過去:“說吧,三更半夜把我找來做什麼?”夜弄影跟夜止華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昨晚才**給他,彼時見到夜止華,夜弄影雖然不打算跟夜止華計較昨晚的事情,但不免還是有些尷尬。
而夜止華顯然不這麼想,抬起修長的手,一把把猝不及防的夜弄影拉到了懷中。
跌入一個懷抱,夜弄影下意識的抱住了夜止華的脖子,才沒有摔慘,反應過來,夜弄影怒瞪了眼,大手緊扣著她束著雲帶,不盈一握纖腰的夜止華。
“放手。”
“朕若不放呢?”絕美的菱脣微微揚起一抹笑意。
“妖孽。”夜弄影唾棄了夜止華一聲,“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夜弄影抓住夜止華的手腕,用力一扭,意圖把夜止華制止住,不料夜止華卻是識破了夜弄影的意圖,簡單的動了動手,就擒住了夜弄影兩隻細白的手腕。
“雖然朕不知道,你在那裡學來的這些怪異的招式,不過影兒,你若想利用這些招式來擺脫朕,那是不可能的。”嘴角噙著幾分喜戲謔的笑意,與以往冷冰冰宛若面癱的夜止華是不同的。
夜弄影恨恨的咬著牙,自然也知曉,以她現在的實力是無法跟夜止華抗衡。
“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情。”夜弄影放棄掙扎問道,黑白分明的眸子還是噙著怒火。
“北韓王子耶律楚契許五萬匹汗血寶馬,指名要你和親北韓,結秦晉之好。”
聞聲,夜弄影面色變了變。
“你說朕該不該答應?”
“我說不該,你難道就不會答應麼?”五萬匹汗血寶馬,可謂是天價,相當於中原的三十萬兩銀子,足夠二十萬士兵行軍打仗四五個月的糧草,傻子都不會拒絕
。
雖然有過一夜情,夜止華對她的確有那麼一丁點的興趣,但夜弄影不會相信夜止華這樣的政治家,一個帝皇會因為她一個女人,而捨棄二十萬兩的銀兩。
“不會。”沒有任何的遲疑,在夜弄影露出一絲嘲諷的時候,夜止華又不急不緩的道:“不過要是你能取悅朕,給朕一個你不適合和親的理由,朕便推了耶律楚契的請求。”
似笑非笑的盯著夜弄影絕美的小臉,衣襟前,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性感的鎖骨,匈前美景薄薄的遮掩下,高高聳起,可見發育的相當不錯。
看的夜止華性感的喉結滾動了下,不由的吞口水。
陷入沉思的夜弄影儼然沒有注意到夜止華這個舉動,不然又是一場惡戰。
一個不適合和親的理由?夜止華這是什麼意思?
“皇兄,若論和親,想必二皇姐會比靜昭更加適合,更何況,二皇姐如今也尚未定下親事不是。”
“這個理由,連朕這關都過不去,你認為耶律楚契會讓你用,這麼爛的一個理由打發麼?”
狹長的鳳眸,略有些譏嘲。
不待夜弄影開口,夜止華挑起了夜弄影的下頷,“當朕的女人,朕便不讓你去和親。”
面色微變,夜弄影連忙起身推開了夜止華:“皇兄說笑了,靜昭是你的皇妹,怎可當你的女人。”夜弄影怒氣蓬勃的瞪著夜止華,種馬就是種馬,連妹妹都不肯放過。
雖然不是親的,但好歹也當了他十五年的妹妹,這麼熟了,他也下得了手。
“你很清楚,你不是。而且,昨夜你已經是朕的人了。”
“昨夜我不過是中了**,你替我解了藥效罷了。”夜弄影磨牙。
“但這也改變不了,你**於朕的事實
。”
“若你今天找我來是為了拿這事來威脅我,那我很可以很明確告訴你,夜止華,你是我的皇兄,縱使是和親,我也不會當你的女人的。無事的話,靜昭就先回去了。”沉著臉,夜弄影無視掉夜止華黑的宛若黑臉包公的臉,就轉身離去。
“回來。”夜止華喝了一聲,夜弄影停頓了一下,卻沒有回頭。
剛要開啟門,一陣風傳過,夜止華竟然到了自己的跟前。
抓住夜弄影的手,把夜弄影摁在了牆壁上,“你就這麼不想當朕的女人?寧願和親嫁到北韓你也不願意當朕的女人嗎?”夜止華俊美的臉色有些猙獰,朝著夜弄影吼了出來。
相比於夜止華的怒火,夜弄影顯得很冷靜:“對,你是靜昭的皇兄,昨夜已經是個錯誤了,靜昭不想一錯再錯。”
黑白分明的眼眸緊緊的與夜止華對視,絲毫不閃躲,死咬著這個藉口,雖然不大想和親,但想讓她夜弄影隨意委身,簡直做夢。
她堂堂現代特工,暗的第一把交椅,就這樣被人威脅了,傳出去,還不讓人笑掉大牙。
而這一回,夜弄影亦是在賭。
眸色陰沉,那句“你是靜昭的皇兄”深深的刺痛著夜止華的心。
怒瞪著夜弄影,最後化怒火為熱吻,夜止華擒住夜弄影的下顎,狠狠的吻上了夜弄影柔軟的雙脣,不帶一絲柔情的啃咬,咬破了夜弄影的脣,腥甜的鮮血從脣瓣溢位來,夜止華仍舊不肯放開夜弄影,任由夜弄影掙扎,就只是狠狠的欺負著。
直到兩人將近窒息夜止華才放開夜弄影,夜弄影眼眶泛紅,揚起手就朝夜止華刀削斧刻的臉上扇下了一耳刮子,冷冷的睨著夜止華,黑白分明的眼眸寫滿著恨意。
夜弄影這一耳刮子似乎用盡了身上所有的力氣,掌印扇在夜止華臉上,指痕清晰可見。
而自個還喘著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