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愛他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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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很好。”秦格非讚賞地望著窗外滿山蒼翠，“但你上班太遠了吧？”
“我沒有試過從這裡上班，事實上我還沒有入住。”
“買了幹嗎不住，空著太浪費了。”
陸亦宸看著他很認真地說道：“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是我的新房，我要等到和所愛之人一起住進來。”
秦格非窘迫地移開目光，轉身裝作看房間格局去了。
“你還沒有吃早餐吧？我去做，想吃什麼？”陸亦宸來到他身後。
秦格非回眸一笑，“現在幾點了陸醫生，還早餐，直接做午飯罷。”
陸亦宸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做不了午餐，家裡沒有材料。只有冰箱裡的冷凍速食。我們出去吃吧。”
“我不想出去，隨便做點吧，我什麼都吃。”
“那行，你等著。”
不到十分鐘，陸亦宸把食物端到了露臺，露臺上有一套小巧的茶几和椅子，山風既清且柔，吹在身上帶來一種滌盪心塵的寧靜，只一會兒，他就喜歡上這個環境，連吃著簡單的食物也變得分外有情趣。
“這裡確實不錯。”秦格非由衷讚道。
“有沒有考慮過留下來？”陸亦宸總是不失時機。
“嗯，還有新盤推出嗎？我考慮買一套。”
“真的？樓下還有一套單元。吃完飯我們去看看。”
“先讓我考慮考慮。”
“咱們做不成情侶做鄰居總成吧？”
“……”
一陣靜默之後，陸亦宸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秦格非的臉色，輕聲說：“格非，你是不是討厭我婆婆媽媽的？”
秦格非笑了，“你一點也不婆婆媽媽。”
“那麼是我太平庸了？”
“不，亦宸，你很優秀，很多方面都是。”
“但你還是不喜歡我。”
秦格非想了想，字斟句酌地說道：“亦宸，你是個很好的人，你值得去找比我更好的。”
陸亦宸搖搖頭，“在我心中，沒有人會比你更好，即使有也與我無關，我愛的是你。”
秦格非難過而無奈，“亦宸，何必呢，不要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不管你做什麼，我只能是那一句——”
陸亦宸馬上接下去，“你不愛我。”苦澀地笑笑，“告訴我，他是一個怎樣人？”
“他——？”
秦格非頓住了，清澈的晶眸迷濛起來，彷彿思緒飄到另一個地方。
“格非，我不該問的。”陸亦宸後悔了，“對不起。”
秦格非幽幽地道：“他是一個……無法形容的的人……”
“那你到底愛他什麼？”
“愛他什麼……”秦格非聲音低緩下去，兩世糾纏，這個問題，自己卻從來不曾明晰過。望著陸亦宸誠摯的眸子，他有一種傾訴的衝動，“我不知道愛他什麼，但是亦宸，正如你剛才的話，當真正愛一個人，是心甘情願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他的。”
陸亦宸不甘地拉住他的手，“格非，他值得嗎？”
秦格非笑了，笑容裡瀰漫著淡淡無奈的哀傷，“我也不知道值還是不值，反正我已經那樣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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