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手心寫下的字並不是亂畫,那一撇一捺寫的不是別的什麼字,也不是在亂塗亂畫,而是一個心字。
一個心字,不需多說,她便明白了他想要表達的意思。
她知道,他是在告訴她,她是賊,一個偷心的賊,偷了他的心,卻自私的不給予任何回報,不還給他一顆心,讓他無心的賊。
“呵呵,哎喲,絕,不要撓了啦,你明知道我最怕癢的,哈哈……”可是,就算是明知道他的心思,她卻只能強堆著笑臉,用笑容將心底的酸澀掩蓋,裝出一副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明白,將他的暗示裝傻充愣的用玩笑掩蓋。
南宮絕握著她手的手頓了頓,一臉認真的臉上泛起一抹無奈的苦笑,歐陽沫兒看在眼裡,心裡有一股澀澀的味道,然而她故意的將那一種感覺忽視,趁著南宮絕停頓的時候將手從南宮絕手裡抽回。
“癢嗎?癢嗎?恩?”掩去眼裡的失落,看著歐陽沫兒那副樣子,南宮絕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撓歐陽沫兒的癢癢。
“哎喲,癢啦癢啦,你明知道我最怕人撓我咯吱窩了,絕,不要再撓了啦……”防不勝防於南宮絕伸過來的手,歐陽沫兒一邊被撓得咯咯大笑,一邊拼命的躲避著南宮絕的手。
“癢啊?那你說,剛剛偷偷摸摸的想要對我做什麼?”
“哎喲,我能夠對你做什麼啊,我是怕你著涼,想給你蓋被子啦……”
“蓋被子?真的假的?不說實話是吧?”南宮絕眉頭一挑,立馬加大攻擊力度,完全讓歐陽沫兒無處可逃。
“哈哈,哈哈……”歐陽沫兒被撓得笑彎了腰,整個人都快要撲倒在南宮絕的懷抱裡:“別撓了,絕,真的好癢了啦……”
“那你說,你剛剛是想要幹嘛……”
“沒要幹嘛啦……”
“……”
兩個人在那裡打鬧著,原本還因為南宮絕的那一個字而弄得心情有些壓抑的歐陽沫兒被南宮絕這麼一鬧,心裡的陰霾在歡樂的笑聲中,消散得無影無蹤。
他其實是知道她知道的,不過,既然她故意假裝想要不知道,那就不知道吧……
晚上,在南宮絕送歐陽沫兒到家之後,一走進房門,走到客廳,就看一客廳裡一個兩個三個的,歐陽晨逸,歐陽瑾萱,北楓獗三個都坐在沙發上,看那樣子很明顯的都在等著她回來。
“沫兒,你終於回來了。”一聽到關門聲,歐陽瑾萱當下就起身走出去,看到歐陽沫兒,一直提著的心這才算是平穩落地,鬆了一口氣了:“在學校裡一聲不吭的就消失,這麼晚了,電話也不打一個回來,你想要急死我們啊?”
“呃,我身體不舒服,在外面休息了一下,不好意思哦……”她一臉抱歉的吐了吐舌頭,轉過頭,一眼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北楓獗一臉陰鬱的樣子,當下只覺得瞬間頭疼得厲害。
完了,這個大醋罈在這裡,這下子又要解釋上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