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本一雙眼睛只是看著簡易的璃,像是感應到了什麼似的,冷淡的眼神一瞄,瞟了一眼那個醫生,上下掃了一眼之後,並沒有開口說些什麼。
但單就只是那樣的一個眼神,都讓那個醫生,有一種全身被澆了一桶冰水的感覺,半響都沒有能夠反應過來。
“只是傷了腦袋而已,還需要檢查什麼?反正她腦袋也不夠聰明,再怎麼有問題,再怎麼看,也就只是那麼個樣子了。”
收回目光,璃掃了歐陽沫兒一眼,冷冷淡淡的神情,只是那張嘴說出來的話,卻是毫不留情,毒舌得狠,聽得一邊的歐陽瑾萱他們連連挑眉,南宮絕也忍不住多看了璃兩眼。
歐陽沫兒臉色一黑,一臉無語糾結的看著簡易,那目光無不是在控訴簡易這找過來的人,不是來給她視察病情的,分明就是在給她加重傷害來的。
可是話雖然是那麼說,但是答應了簡易的事情,璃還是沒有反悔,解開手上的手套,熟練的換上了醫用手套。
微舉著雙手,一眼一看到還站在那裡杆著的幾隻,眼一掃:“還不出去,站在這裡難道是還在等著我到時候給你們檢查?”
“呃,咳,不好意思,我忘了你的規矩了。”簡易一顆心全都放在了歐陽沫兒身上,聽到璃的話才反應過來,璃在做檢查的時候,不喜歡有外人在場。
無關於防礙或者什麼,單純的就是不喜歡而已。
“哼,有了這個女人,你還能記得住我什麼?”
一聲冷哼,那毫不掩飾的一聲諷刺,再一看簡易臉上那很是愧疚的樣子,歐陽瑾萱和歐陽晨逸兩個人看得稀奇,可是南宮絕在他們兩個人之間掃了一眼之後,那眉宇之間隱隱染上了幾分惑色。
“那個女人,怎麼看,怎麼不像是很靠譜的樣子?”
被簡易喊著出了病房門,看著那緊閉著的房門,那腦海裡不由自主的,一再的想起那雙冰冷的眼睛,還有那冷冷的,說話挾針帶毒的語氣,都讓歐陽瑾萱有一種錯覺。
會不會他們這一沒在歐陽沫兒身邊,那個叫什麼璃的女人,會假借著給沫兒檢查之名,暗地裡下毒手?
畢竟,她總是覺得,那個璃看簡易的眼神,很明顯的有那麼一點不正常啊,特別是那毫不客氣的針對歐陽沫兒的語氣,就更容易讓人心生疑惑了。
“我們醫院最權威的腦科醫生已經給那位小姐做過檢查,確認沒有問題了,要是經過那位來路不明的‘醫生’的手,那位小姐要是出了什麼問題,我們醫院可不人負責任。”
那個醫生原本就對簡易之前的那些話抱了一肚子氣,現在歐陽瑾萱那懷疑璃的話就跟更加確信了璃沒有什麼醫術,或者是一個非常不靠譜的人一樣,立馬就替醫院和他自已表明了立場。
“估計你們院長要是知道你說了這麼一句為醫院著想的話,他應該會很……”看著那個醫生,簡易酌量了一下用詞,略一思忖後接著道:“應該會很‘欣慰’聘用了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