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幽景瀅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似的,嗤笑一聲,抬眼滿眼諷嘲的看著歐陽沫兒:“就當你的眼晴是x光好了,給你個機會,猜猜我叫住你是因為什麼。”
“因為什麼?來跟我示威嗎?”幽景瀅身上散發出來的不懷好意的氣息太過明顯,來者不善,歐陽沫兒自然也沒有了好好待人的想法,語氣也跟著變冷了下來。
“示威?”幽景瀅一臉好笑的看著歐陽沫兒:“現在的你是過街人人喊打的老鼠,我用得著來跟你示威?是還在以為自已是什麼高高在上的女王嗎?”
“歐陽沫兒……”她靠近她,說話的語氣淨是不懷好意:“我今天,只是想要看看你那張被摘下了虛假面具的臉,如今有多麼可憐,多麼不堪入目而已。”
“那些照片,是你傳上去的?”幽景瀅那說話的語氣,讓歐陽沫兒察覺到了什麼,那打量著她的不經意的目光,也變得冷冽而又嚴肅了起來。
就連那一貫不記那些無關緊要的人的腦袋,好像也因為幽景瀅在她面前一點一點暴露出來的醜態而慢慢的在甦醒那些記憶。
“不,我怎麼會做那種不入流的事情人,就算是想要看你變成過街的老鼠,我也不至於做這種上不了檯面的事情啊。”
“呵。”聽著幽景瀅那話,再看著她那一副自持身份,驕傲得不得了的樣子,歐陽沫兒冷冷的笑了,那看著她的眼裡也流露著滿滿的鄙夷:“說得沒錯,這種不入流的手段確實不像是你會做的。”
“畢竟……”她的目光裡滿是譏諷:“你可不像是腦袋長得那麼聰明的人。”
“你……”原本是想來好好的氣氣歐陽沫兒的幽景瀅反倒是被歐陽沫兒那些話氣得臉色一紅,正準備出聲反駁,眼角的餘光無意的看到了一個人影,那氣勢洶洶的樣子一下子就改變了。
“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她的聲音一下子變得大聲了起來,那臉上的表情也是由一臉的凶狠轉變成了滿滿的質問,憤慨不平。
“獗少那麼喜歡你,就算是現在你被曝光了一腳踏三條船,獗少也沒有發表什麼對你不利的宣告,可是你怎麼可以說出這種,這麼不要臉的話來?”
“就算是獗少自已心甘情願的喜歡你好了,你怎麼能夠說,怎麼能夠說是他不要臉的纏著你?!怎麼可以把獗少的一片真心踩在腳地下,說他喜歡你是犯賤?!”
“什麼?”
對於幽景瀅這表情,情緒的突然轉變,歐陽沫兒一瞬間還有些發愣。
“我知道,我們的條件都沒有你歐陽沫兒的好,但是,就算是看在我們這些喜歡獗少的人的份上,你就算不能夠一心一意的對待他,也拜託你對他好一點好不發?”
幽景瀅的語氣很誠懇,可是聽在歐陽沫兒的耳朵裡,卻是讓她越發的疑惑和奇怪。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什麼對獗好對獗壞?什麼我說他犯賤?你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