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卻被簡易的手下一下子就抓住了。
“幹什麼?你們想幹什麼?我是在這裡吃飯的客人。”
那人見著站在自已面前的兩個黑西裝男,看著那一臉冷酷的模樣,當下就害怕了起來,想走,可是那兩個人攔在他面前,讓他根本沒有辦法離開。
他當下也只能夠故意的大聲說話,也不知道是在掩飾著自已的心虛,還是想要刻意說話大聲,以借來為自已壯膽。
以為這樣大聲說話,吸引了西餐廳裡的服務員或者是客人,那樣他就可以藉著機會逃脫,或者是離開這裡。
然而餐廳裡卻根本就沒有人理會他,有一些人雖然在那裡疑惑不解著他們這邊的動向,但是也只是看了一眼,看著他們那邊的情況,也都只是一眼便連忙別過了腦袋,沒有人去理會。
那兩個身裝著黑西裝的男人也像是根本就沒有聽到那男人的話一樣,站在他面前,只是兩雙眼睛緊緊的盯著他,一不說話,二沒有表情,就好像只是在那裡看守著他一樣。
“哎,這餐廳裡的負責人呢?客人在這裡吃飯,怎麼突然之間跑出來這樣兩個人?還有沒有規矩了?”他們越是一聲不吭,只是站在他面前,那男人心裡就越加的不舒服,越加的感覺怵得慌。
簡易和歐陽沫兒在那裡聽著,只是舉杯,相視笑著。
“我忘了,你還是未成年吧?能喝酒麼?”眼看著歐陽沫兒姿態優雅,一點兒也不生疏的端著高腳酒杯,簡易挑眉笑言著。
然而他的話雖然是這麼說,可是那舉動,卻沒有半點阻制或者是不贊同歐陽沫兒喝酒的意味。
“就算是不能喝,到最後的責任也是要賴在你身上……”她輕笑著,一臉的無所謂。
年齡,現在對她來說,不過只是一個名詞,不過只是一個代名詞,年齡於她而言,已經起不到任何作用。
未成年的身體,已經成熟,甚至是老化的心。
這樣的年齡,於她而言,能起到什麼作用?
“看來我是應該要阻制你咯?”
“如果你覺得你能夠阻製得了我的話。”
他們兩個人在那裡談天說地的調笑,而那一邊,那個男人在看著自已無論怎麼喊叫,都沒有人理會他的時候,正欲逃跑,那兩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卻突然之間伸手一把將那男人推開了沙發上。
“喂喂喂,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光天化日之下,突然之間這樣站在別人面前,打擾別人用餐,你們……”那男人害怕的借勢倒在沙發上,一邊罵罵咧咧著,一邊正準備起來離開,然而卻被那黑西裝男直接伏身下去,一把從他身後拿出他藏在沙發後頭的照相機。
那男人眼睜睜的看著照相機被拿出來,一句話硬生生的消了聲。
“那是我的照相機,你們擅自拿別人的照相機,這可以說得上了搶劫,快把照相機還給我,不我當心我報警,讓警察抓你們去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