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我和師兄都驚呼起來。
“阿凡你的傷就是王家打的吧?”師傅問。
我點了點頭。
“阿凡你受傷了?”瑩兒她們驚叫起來,顧不得有外人在場而害羞,紛紛在我身上檢視起來。
“是內傷。”我趕緊推開她們的手,看她們更緊張,我趕緊解釋:“不過不要緊,你們沒看師傅都不緊張嘛。”
一想我說的有道理,既然師傅看出來也沒說什麼,她們也就放心了。
“本來我不打算這麼快就告訴你們的,既然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就提前和你們說吧,希望你們以後多加註意,不要坐井觀天。”師傅說。
我們都點了點頭,正襟危坐。
“你們這麼嚴肅幹什麼?這也不過是閒聊而已。”師傅正要說,看我們一副聆聽的樣子,不由笑道。
大家這才覺得過於緊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氣氛輕鬆了起來。
“所謂四大家族,是指東北的趙家,中原也就是現在的河南一帶的黃家,東部江浙一帶的慕容家,南方的王家,以前在西北還有個哈家,不過早已經沒落了,我也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什麼後人遺留下來。”
“說他們傳承上百年也沒錯,事實上他們至少都存在300年以上了,他們原本都是武學世家,但是支撐一個家族,並不僅僅是武功了得就可以的,要想長盛不衰,經濟和權利的支援也是密不可分的,尤其是到了熱兵器時代,在武學這方面沒有了顯露的必要,所以大家知道的就只有他們在政界和商界的實力。”
師傅又說了一些幾大家族的事蹟,尤其是以前冷兵器時代的江湖事蹟,聽得大家如痴似狂。
“好了,今天就說到這吧,時間不早了,都休息吧,阿凡你們這三天也都過來,也是該教你們一點東西的時候了,陽傑如果行的話你就安排一下,這三天就在SY住下吧,也和阿凡他們一起吧。”師傅最後說。
“有時間,當然有時間。”師兄滿口答應。
“老友,這下要麻煩借你的地方用幾天了。”
“不礙事,反正我也不吃虧,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老爺子笑呵呵的回答。
“阿凡,你的傷並不輕,雖然你的功力能自動執行,但是回去還是好好的搭理一下,不要光顧著享受。”師傅叮囑道。
我紅著臉回答了一聲,帶著六女落荒而去。
回到家中,我想一起一件事情,趕緊給李豐撥了個電話,電話一響就立刻被接通了。
“這麼晚了你還沒睡?”我奇怪的問。
“有點睡不著。”李豐的語氣有點興奮。
“怎麼?難道送小雨回去還發生了什麼故事不成?”
“沒有,能送她回去我已經很滿足了。”
“瞧你那點出息,我有事和你說,我今天給你探了小雨的口風,有個事情我想還是明說的好,以免你將來怨我。”我正色道。
“什麼事情這麼嚴肅?莫非是你想把她也據為己有?
”李豐笑嘻嘻的問,我這才想起他那邊看不到我的表情。
我一怔,好半響才回答他:“小雨喜歡上了我。”
李豐也愣了,半天才沮喪的說:“那算了,雖說你小子還沒我帥,但是你卻比我有女人緣。”
“我和小雨是不可能的,我並不喜歡她,她也知道這點,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覺得你還是很有希望的。我之所以想和你說,並不是我不擔心什麼,而是我想應該把這件事情先和你說清楚比較好一點,你是我兄弟,我不想我們之間有丁點的誤會。”我誠懇的說。
“你是說我還有機會?”李豐又興奮了起來:“我以前又不認識她,她以前喜歡誰我介意什麼?何況還是你?”
“那就好。”我把和小雨的談話告訴了他:“不過如果想抱得美人歸呢,你要多主動一點,對於她來說,你還算是一個陌生人,這可是她說的。”
“但是我很快就要開學了啊。”李豐興奮了一會,又發愁的說,我彷彿看到他愁眉苦臉的樣子。
“那你自己想辦法,這種事情不用我教你吧?當初還是你幫我的。”
“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嘛,你看你現在一龍戲六鳳,可比我強多了。”
“去死,到現在我可還是糊糊塗塗的,只能是你所說的女人緣吧?不過我可以給你個建議,這幾天你可以多去關心關心小雨,正好乘虛而入。”我建議到。
“但是沒有什麼理由去接近她啊。”
“你追別人還得有個理由?看不出來你臉皮還挺薄啊。”我笑話了他一句:“理由我到可以給你找一個,你可以誰怕王家再來鬧事嘛,正好我這幾天沒時間,這也是為什麼我今天這麼晚了還給你打電話的原因。”
“那好,這幾天我就把你那當做我的家了。”李豐興沖沖的掛了電話。
“我沒說錯吧?小雨是對你有意思吧?”芬姐笑著說,她們一直在尖著耳朵聽。
“剛才的話你們也聽到了,不用我解釋什麼了吧?”我攤了攤手。
“我們又沒責怪你什麼,你著什麼急啊?不會是心虛吧?”林麗笑嘻嘻的說。
“我不是心虛,我是心急,快來給為夫療傷。”我抱起膩在身邊的小玉親了起來。
因為我有傷在身,所以她們幾個格外的努力,當我最後不忍心讓她們受累強行停止的時候,林麗、嫣然、豔姐和小玉帶著滿足而又慵懶的笑容很快入睡,瑩兒和芬姐強撐著疲憊的身體爬到我身邊。
“你們好像有心事?”我一手抱住一個,在她們臉蛋上親了一口,從公安局出來我就發現她們兩個有點補對勁。
“阿凡,我和小玉是不是很沒用,在你有事的時候一點都幫不上你?”芬姐擔憂的說。
“你呢?是不是也是這個想法?”我沒有回答,反問瑩兒。
“恩,我也感到很內疚,或許我能幫到你,但是我實在不願意找他們。”瑩兒輕輕的說。
“如果我還像以前在學校那樣普普通通,也像以前那樣窮
的叮噹響,你們會不會嫌棄我?”我把手收了收,讓她們跟我貼的跟緊。
“當然不會。”兩個人仰起臉,堅定的說。
“那你們擔心什麼呢?難道我對你們的愛比你們對我的愛少?愛情不是功利,不是看對方能給自己多少幫助。”我笑著說。
“我們明白了。”笑容也爬上了她們的臉龐。
“不過瑩兒,有一點你需要改變。”我收起笑臉。
“什麼?”瑩兒一愣。
“我並不需要你家裡能幫我什麼忙,但是你對你家裡的態度,尤其是你對你爸爸的態度,一定要改變。”
“但是……”
“但是什麼?現在我們的情況比你爸爸媽媽要更為複雜,你應該能明白你爸爸媽媽的處境,能理解他們的想法了吧?你既然能接受你那個哥哥,反而不能接受你爸爸呢?”我嚴肅的說。
“好吧,我會試著去接受他的。”瑩兒想了一會。
“好了,睡覺吧。”我拍拍她的頭,摟著她們兩個進入了夢鄉。
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第二天清早我們就起來趕到嫣然家,師傅和師兄卻早已等候多時了。
“從今天起,你們就都正式是我春意門的弟子了。”師傅笑著說。
瑩兒四人忙站起想向師傅行拜師大禮,師傅笑著制止:“我們門中注重的是心,而不是表面的這一套,當初陽傑和阿凡拜師的時候也並未行什麼禮,就更不用說嫣然和豔豔了。”
幾人用眼神詢問我,得到了我肯定的回覆以後也就不再堅持。
“我們這一門叫春意門,最早起源於元末明初年間,至於第一代祖師師承何人,還是他自創的武功,並沒有記載。本門的功夫主要是有三種:春心訣、春雨劍和春風步,顧名思義,春心訣就是你們練的內功心法,阿凡練的,豔豔練的,嫣然練的,以及你們現在雙修的,都不過是它的一種方式而已;春雨劍是一路劍法;春風步則是一套步法。”
“以前我只傳了你們內功修煉方法,不是說技巧並不重要,但是所謂‘一力降十巧’,內力才是武學的根本,並且有了內力,練起技巧來更是事半功倍。”
我又想起了軍訓時候和豔姐在學校小樹林見面的情況,不由自主的朝豔姐看去,豔姐正好也朝我看來,兩人相視一笑,瞭然於心。
“這幾天我會把春雨劍和春風步都教給你們,但是有一點你們要清楚,招式是死的,人才是活的,萬變不離其宗,我希望我教給你們的招式不是把你們固定死,而是給你們開啟一扇門,你們自己去摸索更加適合自己的招式。”師傅繼續說著,說道最後已經嚴厲了起來。
我們忙著答應。
看著師傅演練的春雨劍和春風步,我有點明白取這些名字的含義了,劍如春雨,細細綿綿,無孔不入;步如春風,四處流動,無法限制。
我突然又想起春心訣,是不是也是按照這個意義來取名的呢?這麼說的話,難道雙修之法才是春心訣的真正精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