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麗?這和她有什麼關係?”李書記奇怪的問。
“什麼關係?年輕男女你說能有什麼關係?她就在我旁邊,你自己問她吧,不過我可提醒你了,上面老爺子對她可比對你好多了。”李豐說著把電話遞給林麗。
“麗麗?”
“恩,姑父,請你放了阿凡好嗎?他已經進去很久了,我怕他吃虧。”林麗顧不得害羞。
“麗麗,你先彆著急,你和他什麼關係啊?”
“他是我男朋友,如果他出了什麼事情,我也不想活了。”林麗帶著哭腔說,閉口不向他施壓,李豐在一邊翹起了大拇指。
“麗麗,你先別哭。”李書記在那邊慌了手腳。
“阿凡都進去這麼久了,還不知道怎麼樣呢,嗚嗚嗚。”說著說著林麗真的哭了起來。
“麗麗,你彆著急,我先安排人放了他,有什麼事等他出來再說,你別哭,我現在就給他們打電話。”說著結束通話了電話。
“你真行,說哭就哭,很有演戲的天份。”李豐接過電話,笑著說。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人家都擔心死了。”林麗白了他一眼。
“我爸爸怎麼說?”瑩兒芬姐她們也圍了上來,電話中聲音太小,他們都沒聽到李書記的話。
“姑父說離開給他們打電話放了阿凡。”
這個時候豔姐的電話響了起來。
“喂?什麼?好。”
“你幹什麼啊豔豔?拿著電話既不掛斷也不說話。”芬姐奇怪的文,電話那頭傳來轟轟的聲音。
“他們用我的手機訊號做定位。”豔姐笑了笑,臉上的擔憂一掃而去。
“他們?誰啊?”
“我爸爸,和一些朋友。”豔姐含糊的說。
楊隊可能接到了什麼指示,從屋裡走出來示意門衛放人進來,看到外面的陣勢下了一跳。
這個時候一陣直升機的聲音傳來,並且越來越近,還沒等大家反映過來,兩架軍用直升機在公安局門口的空地上空懸空停了下來、正在大家面面相覷不知道怎麼回事的時候,機艙開啟,十多個蒙著臉面、身穿防彈手持衝鋒槍的疑似特種部隊的人順著繩子滑了下來,直接衝進了公安局。
周毅不知道來的是什麼人,揮手就要讓聚集起來的人衝進去,豔姐趕緊大喊:“不要著急,這是我的朋友。”又朝最後下來的中年人喊了聲“爸爸”。
周毅趕緊叫停,大家這才如夢初醒,也顧不得打招呼,一擁而入。
屋子裡的人已經被逼趴在了牆角,哪怕是王守業也不例外,功夫再好,面對這麼多的衝鋒槍也只有乖乖就範。
“阿凡呢?哪去了?”幾女衝進來,看不到我的身影,急忙問。
“在這個屋。”被一個特種士兵壓進來的楊隊連忙指著審訊室說,一個士兵伸手就要去拉門。
“住手。”楊隊趕緊大喊,眼見大家的目光和槍口不善的對準他,連忙解釋:“陳凡說如果誰沒有他的容許進去的話,他會全力出手。”
那個士兵不以為意,若無
其事的又想去拉門。
“住手。”這次是豔姐大喊,衝過去攔住他,他本來正要發火,發現是豔姐這才作弊,朝豔姐敬了個禮。
豔姐回了個禮,才輕輕的敲門:“阿凡,你在不在裡面?”
我早已經聽到了外面的動靜,卻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不敢出門檢視,現在聽到豔姐的聲音,趕緊把門開啟。
“阿凡。”“凡哥哥。”幾個人一擁而上。
“好了,沒事了。”我拍拍他們的肩膀安慰她們,又招呼小雨出來。
“這個是怎麼回事?”出門看到這麼大個陣勢,我嚇了一跳。
“還能怎麼回事?我們國安部的人他們也敢這麼扣押,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師兄說道,我這才發現他也在。
“師兄,你怎麼也來了?”我趕緊過去和他打招呼。
“有人急的都要跳牆了,我能不能來嗎?”師兄哈哈笑著掃了豔姐一眼:“阿凡,你還叫我師兄啊。”
“不就是個稱呼嘛,要我叫你岳父,到時候和師傅見面的時候你怎麼辦啊?”我微微一笑。
“也是啊。”師兄想了一下,又轉身朝他們問:“你們負責人呢?叫一個能管事的出來。”
“我是這的隊長。”楊隊站了出來。
“你?不行。”師兄正眼都沒瞧他一眼。
“是是,我知道,我們局長馬上就到,我已經通知他了。”
閒話了半響,王局長他們都還沒到,師兄已經不耐煩了:“怎麼都是大爺嗎?這麼久了還沒到?”
楊隊唯唯諾諾的正要答話,手機突然想了起來,一看正是楊隊長的電話,趕緊告了個罪走到一邊接聽起來。
“陳凡,我們王局長和李書記被你的人堵在外面進不了門,你看是否讓他們讓一下,或者散開?”放下電話楊隊低聲下氣的和我說。
“什麼意思?”我一時沒明白。
“外面是我叫來的人。”周毅反應過來,連忙和我解釋。
我連忙出門一看,院子外面黑壓壓的都是人,到也沒怎麼吵鬧,一閃一閃的菸頭在微弱的路燈下,顯得挺有氣勢。
“趕緊讓他們散了。”我對隨後跟出來的周毅吩咐:“你怎麼搞出這麼大的陣勢,真想造反啊。”
周毅顧不得反駁,趕緊把人群疏散了,王局長和李書記的車子才得以進門。
“這是?”李書記和王局長剛進門,就齊刷刷的被十幾只衝鋒槍指住了,還沒從剛才被黑壓壓的小混混堵住大門的震驚中完全恢復過來,兩個人又給嚇住了,時間緊急,電話中說話又不方便,楊隊並未能把事情全說清楚。
師兄揮了揮手,示意把其他無關的人員都清理出去,只留下了我和豔姐,以及李書記、王局長。
“我是HN軍區的司令許陽傑。”師兄出示了他的證件。
“我是SY市委書記李青言,這是公安局王局長,不知道徐司令來鄙市有何貴幹?”李書記不卑不亢的說。
“為了他。”師兄指了指我:“你們把我的女婿就這樣扣押了起來,我
不來,說不定還會出什麼事呢。”
“這個……好像軍方也無權插手吧?”
“哦,忘了告訴你,我是國安部西南地區的負責人,他也是我們國安部的人。”豔姐連忙把我的證件遞了上去。
李書記沒有開啟來看,而是隨手又遞還給了我,眼神中有點詫異,似乎想不到我還有這個身份,看來門衛並沒有把這件事情報告上去。
“我事先並不知道陳凡的真實身份,不過即使如此,如果陳凡違法,一樣是在我們的處置範圍之內的。”
“你們有什麼證據我違法?”我插口反問一句。
“你的酒吧有人吸毒,從你庫房手下的辦公桌中又搜出了毒品。”王局長也插口道。
“是嗎?事情的真相你我都清楚,要不要把那些警察審問一下是怎麼回事?”我冷笑了一下:“並且,即使酒吧有問題,你又憑什麼抓我?”
“你的酒吧存在問題,我們當然要把你帶回來查個清楚。”王局長還嘴硬。
“這就是你們辦案的態度?一切都是想當然的?你們有沒有去查酒吧的法人是誰?或許你們根本就想不到要去查,只是根據某人的描述想當然吧?”
“這個……”王局長的臉白了白。
“就算是這樣,徐司令一個電話過來我們難道還敢不照辦?用不著這麼大的陣仗吧?”
“是不是覺得我小題大做?是不是覺得我利用職務之便為親人謀私?”師兄嘿嘿冷笑著反問。
李書記沒有說話,就當預設。
“我就明確的告訴你,我就是謀私,即使不是我的女婿,而是其他的人,甚至他們的家人,我照樣會如此做,我們國安部負責的是國家的安全,我不想我的人在為國效力的同時還要擔心自己家人,甚至是還要擔心自己的安危,國家國家,有國才有家,但是如果沒有家,憑什麼讓他們去為國賣力?”
豔姐拉了拉我和師兄,低聲在我們耳邊說:“事情解決好就算了,不要為難他們了,李書記是李豐的父親,也是林麗的姑父,在爸爸你來之前他已經答應放人了。”
“李豐?林麗?”師兄不解。
“李豐是我最好的兄弟,林麗是我另外一個女朋友,我進來之前讓他們找李豐的,肯定是他們求李書記的。”我解釋道:“既然這樣,那就想個辦法解決算了,最好是能單獨和他談。”
“李書記,我們想和你單獨談談可以嗎?”師兄考慮了一會。
王局長看了看李書記,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後,識相的走了出去。
“李叔叔,我想憑我和李豐以及林麗的關係,可以叫您一聲李叔叔吧?”我開口道。
他點了點頭,算是同意。
“李叔叔,那我就直說了,情況您一定也很瞭解,周毅一直是不接觸毒品的,在他的維持下,SY基本算是毒品絕跡了,我知道這次是王家要對付我,我們也不要傷了和氣,大家一起想個辦法把這次事情解決好,您看行不行?”
李書記看看我,看看豔姐,又看看師兄,沉吟了一會回答:“好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