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姐怎麼樣了?是怎麼回事?”
“失戀了,不過沒事,有你老公我的勸解和安慰,已經情緒穩定了。”
“是不是你用自己做安慰啊?”瑩兒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你說什麼呢?”我嚇了一跳,莫非她有千里眼,或者所謂的他心通?
“你自己看看。”瑩兒把我拉到鏡子前。
我差點暈倒,臉上居然有幾個淺淺的脣印,估計是是豔姐開始在我臉上亂親的時候留下的,我根本沒有注意。我說怎麼一路回來的時候很多看著我笑,尤其是豔姐家院子門口的門衛,我還和他聊了會天,感謝他讓我進去。
“瑩兒,我真的是清白的。”我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難道要和她說豔姐喝多了和我裸裎相見要上我?這可如何是好啊。
“傻瓜,我相信你,如果你真的有什麼事情的話,你會這麼不小心臉上留這麼多印記回來嗎?”看我有如熱鍋上的螞蟻,瑩兒也沒有再為難我。
理解萬歲!
過年之前,我又去了一次師兄家,因為師兄每年都是在北京參加各種晚會過的春節,今年也不例外。
我本來還擔心面對豔姐的時候會有點尷尬,但是豔姐已經恢復如初,見了面依然和我不葷不素開著開著玩笑。
“阿凡,我要去北京,你能不能幫我照顧一下豔豔,讓她和你們一起過年?”師兄如是說。
還沒等我說話,豔姐已經開始不依了:“什麼他照顧我?我比他大,是我照顧他好不好?”卻不提去我家過年的事情,看來是默認了。
“沒問題啊,那豔姐你就過去照顧照顧我吧,不過說好了,只有客廳給你睡,除非你願意和我和瑩兒一起睡。”我開著玩笑,也不以為意。
“美的你,並且難道你還敢把我怎麼樣不成?小心瑩兒吃醋酸死你。”豔姐“怒目圓睜”,叉腰挺胸一副母老虎狀。想起那天豔姐脫衣以後的美麗胴體,我心裡不由一蕩。
“好了,都不要鬧了,阿凡,豔豔雖然比你大,但是她畢竟是個女孩子,將來你幫我多照顧照顧她。”
“那是應該的,誰叫她是我師侄呢?哈哈”
“不知羞,誰要做你的師侄了?”
大家都是平和的人,所以雖然豔姐和瑩兒也不算太熟,和鄭阿姨還是第一次見面,卻相處的很融洽,豔姐的“刁難”只是針對我,往往到最後,是鄭阿姨看著瑩兒和豔姐兩個人聯手“欺負”我。
最後豔姐沒有上我和瑩兒的床,也沒有睡客廳,本來我怕豔姐和鄭阿姨不熟悉,想自己睡客廳讓豔姐和瑩兒睡,誰知道豔姐提出要和鄭阿姨睡,聽師兄說,豔姐媽媽在豔姐還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也許豔姐潛意識裡把溫婉的鄭阿姨當做了夢想中的媽媽了吧。
鄭阿姨當然也沒有反對,這解決了我的一個難題:和瑩兒一起睡慣了,真要冷不丁的一個人睡,我還真不習慣。
這是有史以來我過的最幸福的一個春節,雖然並沒有什麼新意,不過就是吃了睡,睡了看電視。但是重要
的不是做了什麼,而是和誰在一起做。
幸福是什麼?愛錢的人說是腰纏萬貫,愛色的人說是美女成群,愛名的人說是萬人敬仰,愛權的人說是隻手遮天,對於我來說,幸福就是瑩兒的陪伴,家的溫馨。
農婦、山泉、有點田,或許這就是我最大的追求。
“豔姐,別人當兵天天在部隊裡面訓練,你怎麼這麼悠閒啊?”看著沙發上和瑩兒盤著腿一邊看電視一邊吃零食的豔姐,我好奇的問。我已經納悶很久了,別人當兵辛苦的要死,她倒好,除了軍訓的時候,每次我都看到她都是穿著性感的衣服“閒逛”。
“怎麼了?吃你兩天就不樂意了?怕我吃窮你想趕我走了啊?”豔姐白了我一眼。
“得,當我沒問。”
“豔姐,你就說說嘛。”瑩兒搖著豔姐的手臂,她也很好奇。
“瑩瑩來我告訴你,不告訴某個壞蛋。”豔姐和瑩兒耳語了一陣。
不告訴我就不告訴我,只要你和瑩兒說了,難道我還怕從瑩兒嘴裡問不出來?實在不行我多吹點枕邊風。
“瑩兒,白天豔姐和你說了什麼?”我抱著瑩兒問道。
“不告訴你,豔姐說了不告訴你的。”嘿,還真結成陣營了?
“你真不說?不說我大刑伺候了啊。”
“就不說。”
“說不說?說了我就饒了你。”我把手伸到瑩兒腋下撓起她的癢癢肉來,自從我發現瑩兒怕癢以後這就是我的殺手鐗了。
“不說,死也不說。”瑩兒死硬的撐著,一邊在我懷裡扭來扭去,弄的我慾火升騰,撓癢的雙手也不由得移到了瑩兒的雙峰之上。
“嘻嘻,大壞蛋。”瑩兒被豔姐帶壞了,以前她從來不這麼說我的。
“錯了,我不是大壞蛋,我是大流氓,你一個人的大流氓。”我咬著瑩兒的耳朵。
“老公,我要。”瑩兒被我逗的情動之極,一般不叫的“老公”也叫了出口,要是在平時,我早已響應號召,但是今天,嘿嘿。
“想要了?那先告訴我豔姐和你說了什麼先。”我壞笑著瑩兒往瑩兒耳中吹氣,下身的堅硬在門口徘徊,無論瑩兒怎麼使勁,就是不進門。
“我說,豔姐在部隊只是掛個名的,一般是不去的,她另外有職務。”
“什麼職務?”
“這個豔姐沒說,她說是必須保密的,就沒告訴我。老公,我好難受,求求你,快給我嘛。”
“誰叫你開始對我隱瞞的,我還沒處罰夠呢,看你以後還敢不敢。”
“不敢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瑩兒帶著哭腔討饒,眼睛都快能滴出水來了,面板更是被刺激的成了玫瑰色。
我不再逗弄瑩兒,在她滿足的嘆息中**,瑩兒的四肢死勁的纏上我,比任何一次都要yongli。
“舒服麼?是不是比以前的感覺還要好?”看著癱軟到手指頭都動不了的瑩兒,我卻依然jianting,剛才我迷失在了瑩兒前所未有的**中,忘記停止執行
春心訣了。
“你壞死了,不過確實很舒服。阿凡,你越來越厲害了,我常常滿足不了你了,我好擔心,我是不是很沒用啊?”
“傻瓜,有什麼可怕的,我會顧著你的身體的,忍忍就是了。”相比發洩,讓瑩兒滿足更讓我滿足。
“我不是擔心這個,你越是顧惜我我越擔心,書上說男人老得不到發洩對身體有害的,並且男人越得不到發洩,就越容易受到勾引,我害怕真的有那麼一天。”
“瑩兒,人不僅僅是慾望的動物,更重要的是感情,難道你還不相信我的心嗎?”我把瑩兒的頭轉過來,正對著我的眼睛。
“我相信,並且剛才似乎能感覺到你的心一樣,感覺到了你的對我的愛戀,但是我就是擔心,我總覺得有一天你會離我而去。”
“我發誓,永遠不會有那麼一天的,除非你不要我了。”
“我不要你發誓,我也不會主動離開你,只是有那麼一天的時候,你主動告訴我,我會安安靜靜的離開的。”瑩兒的眼睛已經被霧氣迷朦。
“傻瓜,說的好像真有其事似的,不要瞎想了。”我拭去瑩兒眼中快要掉下來的眼淚:“對了瑩兒,豔姐和你說了什麼,你開始為什麼不肯告訴我啊。”
“還不是你,豔姐說我一定會告訴你的,我和她打賭肯定不會告訴你,你可不許讓豔姐知道我告訴你了,否則我一定會被她笑話死的,結果不但告訴你了,還被你折磨的這麼厲害。”瑩兒氣呼呼的說。
“這是折磨嗎?那你喜不喜歡我下次我這麼折磨你啊?”
“不喜歡……才怪,大流氓。”
正月初四,鄭阿姨回了SY,但是想不到的是林麗和謝嫣然聯袂而來,這也太早了點吧?
沒有了長輩,我打算把胡雪胡風姐弟兩也叫過來一起玩,自從快過年鄭阿姨過來,一直還沒和他們見過面呢。不過來的只有胡雪,胡風和幾個同學約好一起打球吃飯去了。
“凡哥,你壞死了,你住的這麼近也不告訴我,過年也不去我們那玩,也不給我們打電話,最過分的是,你居然連個電話也沒有,想給你拜年也沒有辦法。”胡雪一進門就直抱怨我。
“這不是打電話喊你一起來玩了嗎?今天不是才初四嘛。”我又給她介紹了下豔姐,其他三個人她都是認識的,很快她們就打成了一片,只有我一個人命苦的在廚房忙碌,該死的,四個女孩沒有一個會做飯的,連簡單的折菜都不會。
“好了,可以開飯了,你們這群懶蟲,一點事都不做。”我在廚房忙了大半個下午,中午準備好了一頓豐盛的飯菜。
“誰說我們一點事都不做?我還回去拿了酒,大家也擺了碗筷。”豔姐笑著說。她們幾個無所事事的人討論了半天該喝什麼酒,最後決定由豔姐回家去“偷”那瓶師兄收藏了10多年的茅臺。
“你們做了好多事啊,謝謝你們啊。”我很是無奈。
“不客氣,誰叫我們體諒你呢。”五女異口同聲,說完覺得有趣,嘻嘻哈哈的笑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