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之中,似乎有人進來,我睜開眼睛,沒有電,也沒有電燈,好在我能看的清楚,卻是卓爾瑪的媽媽。
“阿姨,是你啊,有什麼事嗎?”我趕緊坐起來,想起自己光著膀子在睡覺,又縮排被窩,喝多了酒,腦袋迷糊的很,想不通這個時候她進來找我有什麼事情。
她沒有回答,隨之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卻是在脫衣服。
“阿姨,你這是幹什麼?”我大吃一驚。
“巴格爾不是和你說過了嗎?我來陪你以解寂寞。”卓爾瑪的媽媽說,聲音聽不出一絲波動,彷佛這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這怎麼可以?”我才想起開始巴格爾所說的話,儘管他說的很認真,我卻沒有往心裡去。
“有什麼不可以的?在我們這,陪客人解悶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反之才是對客人照顧不周,別人知道了可得笑話我們小氣了。”說話間她已經脫掉了所有的衣服,掀開被窩鑽了進來。
一股冷風灌了進來,我禁不住打了個冷顫,面板上激起了細細的雞皮疙瘩。
“冷嗎?”她掖好被窩,抱住我,火熱的肌膚烤的我和難受:“這樣是不是好些?”
她的面板真細滑,一點都不像是在草原上的女人,我迷迷糊糊的想。
“阿姨,別這樣,我可是卓爾瑪的朋友。”我吞了口唾沫,艱難往旁邊移了移。
她跟了過來,胸前的豐滿緊緊的頂住頂住我的胳膊,讓我心中一蕩:“卓爾瑪知道的,她也習慣了的,我為你解悶,僅此而已,你不是也有需要嗎?”她的手在我的下面摸索,自然對我的身體狀況瞭如指掌。
我怵然一驚,我還算是人嗎?對著自己想認作妹妹的卓爾瑪的媽媽,儘管我口頭上說找不要,事實上依然不可避免的起了慾望,我對得住卓爾瑪嗎?
想到這,我的慾望有如潮水般的退去。
“你怎麼了?是我太老了讓你沒有興趣,還是我的長相或者身材讓你反胃口?”她停下摸索的小手,語氣中似乎有些失望:“送上門來還被人拒絕,說出去我還有什麼臉面活著?”
“阿姨,我開始就說過你很好,你很漂亮,面板也很細滑,身材也很豐滿,不是我恭維你,你一點都不老,如果和卓爾瑪在一起說你是她姐姐,絕對沒有人懷疑,你也清楚,剛開始我的慾望就是最好的證明。”我沒有再躲避她的眼睛,盯著她說。
“那你……”
“但是,我是卓爾瑪的朋友,我不能對她的媽媽做這種事情,否則我就是禽獸不如了。”我輕輕卻很堅定的拉開她的手。
“那有什麼關係?在我們這,母女共伺一夫是很正常的事情,出嫁從夫,夫死從子也是天理。不過現在稍微有點改變,有血緣關係的是不會了,沒有血緣關係的,丈夫死了之後是隻能跟著自己兒子的。”見我不是嫌棄她,她也鬆了一口氣,也沒有再緊跟著過來貼住我,讓我也鬆了一口氣。
“那是你們這的風俗,和我們外面是
不一樣的。”
“有什麼不一樣,你們外面的人來誰不希望有這好事?只是不是我們真當他們是朋友不會陪他們,我還陪過比你更小的,和卓爾瑪年紀差不多。”她不以為意的說。
“他們是他們,我是我,並且還有卓爾瑪這層關係在這,我絕對是無法接受的。”
“你確定你真的要拒絕我?拒絕主人的陪寢那是不禮貌的,是對主人的侮辱,是不受歡迎的。”
“確定以及肯定。”我斬釘截鐵:“我沒有任何貶低你們的意思,但是不管你們怎麼想,我絕對不能接受你。”
“你是第一個拒絕我的人,我是該感激你、佩服你還是憎恨你呢?”她見我意已決,起身穿好衣服。
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有沉默。
她也不再說話,卻出乎意料的在我臉上親了一口,才打開門出去。
我鬆了口氣,心裡也隱隱有點失落,如果她硬是不走,我最後能禁得住**嗎?真能夠狠心拒絕嗎?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事實是,她出去了。
我在這胡思亂想的時候,卓爾瑪一家也在討論著我。
“你出來幹什麼?”巴格爾看她這麼快就出去了,不明所以的問。
“我被拒絕了。”
“你說什麼?”巴格爾怒不可遏:“他瞧不起咱們?那你居然這麼平靜?”站起來就想來找我算賬。
“我看還是算了吧。”卓爾瑪的媽媽拉住巴格爾,把和我的對話複述了一遍:“我看他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觀念難以接受,他老提到和卓爾瑪的關係,弄的我也很不對勁。”
“那不行。”巴格爾斷然拒絕:“哪怕他不是瞧不起咱們,這也是我們的恥辱,傳出去是要笑掉大牙的,這樣吧,斯琴,你去,我就不信了,我們家的女人都會被拒絕。”
“好的。”卓爾瑪的姑姑答應了一聲,站起身來準備走。
“我怕斯琴也未必能成功,畢竟她也是卓爾瑪的長輩。”卓爾瑪的媽媽擔心的說。
“那總的試試,要不是卓爾瑪還是黃花閨女,卓爾瑪去是最好的,斯琴,你多主動點,我就不信有不吃腥的貓。”巴格爾無可奈何。
卓爾瑪的姑姑點了點頭。
“就怕是我去,他也不肯要。”卓爾瑪低低的說,眼睛裡噙著淚水,巴格爾他們卻沒有注意到。
他們計議的一切,我自然豪不知情,一陣醉意上湧,我又開始迷糊起來。
再次被驚醒的時候,我鬱悶極了,心想,不是已經和你說的清清楚楚了嗎?怎麼又來了,我乾脆裝作喝醉了,睡著了。
想到這,我翻身向你,先是輕輕的打鼾,慢慢的把聲音放大。
她果然又脫光衣服爬進了被窩,我裝作一無所覺,一動也不動,同時保持著原有的頻率繼續打鼾。
當她從身後抱住我的時候,我突然心中一驚,這不是卓爾瑪的媽媽,雖然她的胸前一樣的堅挺,卻似乎比卓爾瑪的媽媽小了一號。
我不敢做出任何的異樣,腦海在快速的轉著,難道她是卓爾瑪?馬上我又否決了自己的想法,抱著卓爾瑪睡了兩晚,對她的體香我已經比較熟悉,這絕對不是卓爾瑪的體香。
那就只可能是卓爾瑪的姑姑了,這還帶車輪戰的?我又好氣又好笑。
等了一會,她看我沒有動靜,爬起身來,我趕緊把微微張開的眼睛完全閉上,生怕被她看出了一點異樣。
她在黑暗中可能看不清楚,我感覺到她的臉離我越來越近,我心中一動,裝作不經意的吐了口酒氣,提醒她我是喝多了睡著了。
停了一會她無法判斷我是否睡著了以後,她又躺回去,把手伸進我的底褲,開始撫摸起來。
好在和瑩兒她們練慣了雙修之法,我已經控制的隨心所欲了,否則在她的挑逗下還真會現出原形。
如果說瑩兒她們這麼對我這樣做是一種享受的話,現在就是一種煎熬,好幾次我都差點忍不住想要放棄,最後還是依靠腦中的一點清醒控制住了自己。
不用負責任,不會有人知曉,又是一個長相和身材都俱佳的美女,放在我認識瑩兒她們之前也許我會求之不得,至少絕對無法抵禦這種**,但是現在,每當我要放棄的時候,總有一個聲音會提醒我。
過了一段時間,她看我始終沒有動靜,終於輕嘆了一口氣,放棄了努力穿上衣服走了。
我抹了抹臉上的冷汗,謝天謝地,她終於走了。
這下我該可以好好睡個覺了吧?卓爾瑪我看的出來尚是黃花閨女,總不可能為了面子,他們真的會讓卓爾瑪也來吧?
卓爾瑪的姑姑走出去的時候,巴格爾的臉色變的更難看了。
“你也被拒絕了?”
她點了點頭:“準確的說,他是喝醉了睡著了,怎麼弄都沒有反應。”
“這麼快?不可能啊,你出來才多大一會啊?”巴格爾疑惑的看了一眼卓爾瑪的媽媽:“他會不會是裝的?”
“有可能,我去的時候他開始是有反應的,不過後來他好像自己控制住了。”卓爾瑪的媽媽說。
“我覺得也是,即使睡著了也不應該完全沒有反應,除非他是柳下惠或者是性無能,既然嫂子說他開始有反應,那最大的可能就是他在裝睡。”卓爾瑪的姑姑也同意。
如果我知道會是這個效果,我絕對不會忍的那麼辛苦,給點反應他們反倒還不會生疑。
我不知道情況,所以也沒有感到後悔。
“我看還是算了吧,既然他有如此的定力,我們也拿他沒有辦法,他是卓爾瑪的救命恩人,我們也不可能因為這個和他翻臉吧?”卓爾瑪的姑姑補充說。
“不行,我們丟不起這個人。”
“只要我們不說,又有誰會知道?我看他也是個厚道的人,絕對不會和別人說的。”卓爾瑪的媽媽也勸道。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兩個人知道的祕密,就不是祕密。”巴格爾的說倒是挺有哲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