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女郎狼狽的站起身,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你還不趕緊走?”李風的聲音冰冷刺骨。
紅衣女郎打了一個寒顫,灰溜溜的走了。
她胸前紋的那個女人,正是白雪,想到白雪,李風心中頓時一陣絞痛。
他端起酒杯,大口大口的喝著酒,說來也奇怪,酒之一物,真奇妙,你越不想醉的時候,醉的越快,到了想喝醉的時候,反而醉不了。
兩打啤酒已經被喝光了,桌子上堆滿了空瓶子,李風搖晃著站起身,他沒有叫尹耀衛和他一起,獨自一人走出酒吧。
他想一個人靜一靜。
微風吹過,一幕幕往事浮現在李風眼前。
三年前,十二月初十那一天。
天空飄著小雪,李風打聽到,山口組十把尖刀之一的山本長船,潛入中國從事不法勾當,李風聽後,頓感報仇心切,立刻打探山本長船的訊息,準備幹掉山本長船。
五年前雪山之巔那場大戰後,李風起誓要殺掉日本十把尖刀為死去的兄弟報仇。
那時李風的身體還沒有痊癒,妖毒還沒有完全解除,但是一般武林中人,已經不是他的對手,李風在渡口埋伏了三天三夜,終於在第三天的晚上,李風等到了他們。”
山本長船正在吩咐手下人,往船艙裡運貨,不知道走私什麼東西。
他當然沒有注意到潛伏在一旁的李風。
看到山本長船,李風眼前突然一亮,強壓住心頭的激動。
整整三天三夜李風都沒有合過眼,他隨身帶了一點水和乾糧,省吃儉用挺過了這三天,縱然是這樣,滋味也不好受。
李風潛入暗中,山本長船背對著他,此時正是下手的好時機,李風手握飛刀縱然起身一躍,山本長船突然發覺背後有聲音,一種恐懼感襲上心頭。
他連忙轉過身去,在轉身的一瞬間,手中的武士刀已經出鞘,將周圍的一切光亮都壓了下去。
刀鋒晶瑩雪亮,但卻冰冷無情。
刀身上刻有‘長船’二字,正是日本名刀,長船。
李風見長船轉過身,二人四目相對,長船的眼睛冰冷、無情。
李風的雙眸充滿怨恨、惡毒,彷彿要將山本長船撕碎一般。
山本長船心中一寒,不由氣勢上弱了一份。
高手決鬥,勝負往往只在一招之間,無論誰露出絲毫破綻,對方絕對不會放過。
李風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手中刀光一閃,小李飛刀發出,與此同時,山本長船的刀已經出手,只不過比李風的慢上了一分,這一分就足矣要他的命。
飛刀刺進了山本長船的咽喉,長船瞪大了眼睛,眼神中盡是恐懼,他至死也不相信這是真的,世上怎能有這麼快的刀?
他閉上眼睛,他已經感覺不到疼痛,身子重重的倒了下去。
這一切都太快了,僅僅用了三秒鐘,一場高手之間的對決就結束了。
此時,山本長船帶來的三十多名忍者反映了過來,三十人衝上
來將李風圍住,能被派到國外出任務,必然都是一頂一的高手。
但是他們沒人敢動手,因為李風手中又多了一把刀,李風的刀法剛才他們已經見識到了,誰都不想當那個出頭鳥。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來了十輛轎車,車停在距離忍者一百米之外,車上下來四十多人,每人手裡端著一把微衝,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忍者們。
那些東瀛忍者頓時面色如土,不知誰說了聲撤退,所有人施展忍術,一溜煙的逃跑了。
在車上下來一個老人,正是四爺。
四爺接到訊息,山口組要運走一批貨物,到日本。
聽說裡面都是中國的國寶,四爺得知訊息後,二話沒說,拉上人馬,抄起傢伙,就來了。
沒想到正好趕上他們圍攻李風,於是順便也把李風救了,然後讓手下清點貨艙上的國寶,交還給國家。
李風由於傷沒有痊癒,剛才動了真氣,他強挺著才沒倒下,這時突然獲救了,他如釋負重,噴出一口鮮血,暈倒過去。
李風醒後,發現自己住在四爺家中,是四爺救的他,並把他帶到家中養傷。
李風頓時感激不盡,他見到了四爺,直接跪下給四爺磕頭道:“老人家,救命之恩,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爹媽死的早,以後您就是我的乾爹,乾爹我給你磕頭了。”說著李風啪啪的磕了三個響頭。
可給四爺樂壞了,四爺五十多歲了,膝下只有一個女兒,妻子去世的早,他也不打算在找了,今天收了個乾兒子,能不高興嗎。
於是四爺咧著嘴笑道:“那我就收下你這乾兒子。他說起來,咱們爺倆也有緣,我正好去渡口辦點事,沒想到救了你,看來這一切都是上天安排的。”
然後他又問李風,怎麼會被日本人追殺,李風將事情的經過從雪山之巔,一直到擊殺長船,對四爺說了一遍。
四爺聽完大叫一聲:“好,殺得痛快,小日本就該殺。風兒,你也是條漢子,要不我看你就別走了,跟著乾爹幹得了,你那個哥哥李冬,也在我這。怎麼樣?”
從那天起,李風就開始了他的黑道生涯,成為了四爺手下四大金剛之一,當然李冬在四大金剛裡。
四大金剛,顧名思義,就是四爺手下四個最大的堂主,手下各管一攤,有自己的勢力,隨便拉出來就能有五六百人。
走著走著,突然一陣騷亂打破了李風的回憶。
李風抬起頭,對面亂七八糟的圍著一群人,手持砍刀鋼管在那械鬥。
看人數大概有七八十人,將十多個人圍了起來,揮舞著手中的西瓜刀對著裡面的人就開始招呼。
但是被圍住的十個人明顯不是善茬子,手中刀光飛舞,攻守兼備,這七八十人瞪眼吃不掉眼前這十幾個人。
反而還有十多個弟兄受了傷。
帶頭那人一看久攻不下,心裡火燎的在那喊:“兄弟們,給我殺了他們,殺一個獎勵五萬。”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一時間士氣高漲,一個個不要命的往裡幹,裡面的人也有些支
撐不住了。
李風還納悶呢?抬頭看了看這裡是青年路,雖然不是四爺旗下的地盤,但是這裡的老大叫火豹,在H市也算是一號人物。
很少有人在他的地盤上鬧事,今天這是怎麼回事?
突然李風聽見一聲虎嘯,緊接著傳來一陣鋼鐵斷裂的聲音。
人群之中一個青年人,身高一米八,長得儀表堂堂,額下幾縷鬍鬚隨風飄散,手中持一柄開山刀,上下飛舞,宛如下山猛虎一般,每揮出一刀,都帶有一聲虎嘯。
包圍圈被豁開一個口子,七八個人身體被一分為二,腸子內臟散落一地。
在場人見到這場面都忍不住想嘔吐,這場面太震懾人心了,不少人心裡產生了恐懼,放棄了抵抗,更有甚者直接掉頭就跑。
領頭人一見大勢已去,直接從腰間抽出一把黑漆漆的手槍,對準了青年人。
李風聽到虎嘯,心頭頓時一驚,這是一種古老的刀法,名為五虎斷門刀。
整個H市,只有一個人會這套刀法,那就是李冬。
人群中那人必是李冬無疑。
眼見領頭人就要對李冬開槍射擊了。
李風來不及多想,手中寒光一閃,揮手一刀,刀鋒斜插領頭人的咽喉,領頭人扣動扳機的手指停止了,他的生命也停止了。
他的人重重的倒了下去。
其餘的人見領頭的死了,還扯什麼犢子,趕緊撂吧!
一個個都跑了,這時,李風才看到李冬已經成了一個血人。
李風連忙迎上去問:“冬哥,你沒事把!他們是什麼人?”
李冬將他那柄三十六斤的大號開山刀扔給李風道:“哎呀我我去,兄弟,哥哥我差點小命就交代了,累死我了。”
說完坐在地上,點了一顆香菸。
“冬哥,此地不宜久留,咱們回去說。”李風左手拿刀,右手扶起李冬道。
“也對!一會警察就過來,咱們在這其不能這挨抓嗎。”說完和李風打了一輛走了。
其餘的兄弟也都掛彩了,打了四輛計程車去了醫院。
回到鬼域酒吧,在二樓的包房裡,李風給李冬上過藥後,對他說:“他們是什麼人?冬哥?”
“哎……別提了!”李冬嘆了口氣道:“兄弟你是不知道,你去加拿大之後,青年路的火豹突然被車撞死了,然後他手下的小弟肥馬接管了火豹的場子和兄弟。”
“火豹的後事處理完後,肥馬邀請我去詳談一下青年路以後的打算,他決定投奔我,於是我就去了。”
李冬越說越生氣,站起來拍著桌子罵道:“沒想到肥馬那小子這不是東西,勾結日本人,將他大哥火豹殺害,然後想設計殺害我,幸虧我在肥馬那裡有眼線,及時通知了我,我連忙撤了出來,肥馬見我要跑就出來追我,在門口把我們圍了起來。
後來要不是兄弟你解決了肥馬,哥哥我可就一命嗚呼了。”
說完冬哥坐在沙發上給李風把酒滿上道:“來弟弟,哥哥敬你一杯。”說完一飲而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