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
後記:
其實對於我來說,這文並沒有結束不結束的概念,因為我說過,如果兩情相悅便是終點,那麼這兩個人的故事很早便說完了。
很輕鬆的文,寫得的時候也覺得很輕鬆,這兩隻是最不花費心思的兒子,也許也是一路最平坦的,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這樣就好了,什麼國仇家恨,恩怨情長,影響不到彼此感情的就統統忽略。這也就是為什麼郭函的事後面會一筆帶過不詳細說的原因,真是炮灰得很敬業的反角。
最後仍是要感謝各位大人的支援,鞠~
番外《不知君心》
「新來的,好像叫什麼橙……」
「管他橙啊菊的,老子等到現在了,你們還玩不玩?」
「啊!這就來!這就來!」
藤花飄香,末葉舒展。
他看著那群同齡的孩子,擁著某個驕傲的少爺一窩峰的跑開,心想──
總有一天……你們不得不記住封若塵這個名字……
中元節,一街的彩燈,滿河的心願。
姑娘們巧手紮好的荷花燈,幾瓣蓮瓣,一支短燭,娟秀的字型,那是小心翼翼寫下的暗戀。
橋上,若塵公子手搖玉骨扇,長衫飄飄,一派風liu;橋下,多少女子,芳心暗許,望斷春水。
「他孃的,跑到哪裡那姓封的都出來礙眼,給老子一邊去!」
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了過來,封若塵眉頭一皺,瞧見不遠處那方家二少爺正和河裡頭的一盞花燈過不去。
只是撈了一盞,還有很多盞,盞盞上面寫著若塵公子,羞澀的,在燭火中跳躍綻放的傾慕之情。
封若塵隱在橋上的人群裡,見那方家二少爺氣鼓鼓的離開,又氣鼓鼓地回來,離開時是獨身一人,再回來時帶著一群人氣勢浩蕩。
「見到寫了姓封的那家夥的燈,統統都給老子撈了!」
「二爺,這樣做,恐怕不太好。」
「好不好是老子說了算,你們只管按吩咐做事。」
於是,幾個人開始幹活,只一刻功夫,原本燦若天河的亮芒暗了很多下來。
放燈的姑娘走得差不多,河岸上零星幾個是互吐了真言的有緣人。封若塵悠悠然地站在橋上,見那些人忙活,然後合上扇子,做了個手勢……
無數盞荷燈,寫著若塵公子,自上游飄了下來,天上銀練,地上燈河,交相輝映,煞是壯觀。
封若塵看到方家二少爺瞅著那一河的燈呆愣了下,然後有些許受傷的表情,似乎嘆了口氣,將那些正在撈燈的下人揮退。
忘記是抱著怎樣的想法,許是帶著玩笑的,又或者他一瞬間受傷的表情讓人可憐,封若塵走下橋,從正收攤的小販手裡買走了最後一盞荷燈。
「這位爺,姑娘們都走光了,您現在放是不是太晚了。」
封若塵笑了笑,將用完的毛筆遞還給小販,「不晚。」
小心翼翼的將燈放入河中,看著它被河水帶走,悠悠地飄到那人的跟前。他看到他盯著那燈的驚訝,然後有些笨拙得追上去,親手撈了起來,很鄭重地捧在手裡細細的打量。
一盞荷燈遞相思。
總有一天……你們不得不記住封若塵這個名字……
只是在不經意間,也把某些事,某些人,記在了自己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