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怎麼的前面的男子突然停下了腳步,單腳立在湖上。
看的這個樣子,衣蛾微微一愣,隨即也停下了腳步,不過她沒有落在湖面上,而是踮起腳尖,飛落在了一片樹葉上面。
她和那個男子就這麼對視著。兩個人都在暗暗的互相較量著。
看著這個樣子的衣蛾,某人不由得抽斗了一下嘴角。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道:“你有必要這樣追著我麼。雖然我知道咱長得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可是你也沒必要這麼執著的追我吧。”
衣蛾皺了皺眉頭,沒去接他的話,只是冷漠的看著他。
半響才文不對題的問道:“你想對雨做什麼?”
“額。。。。。”那男子一愣,他很明顯沒有想到衣蛾會把他的話無視的那麼徹底。
不過,這娃也不是個善人,當即就華麗麗無視了衣蛾的話。
他到是沒心沒肺的笑著,嘴巴里面叼著一根狗尾巴草。就這樣看著衣蛾。
兩個人都是倔脾氣,所以僵持了半天還是沒有開口。好像誰先開口誰就吃虧了一樣。
我是華麗麗的分界線。。。。。。。。。。。。。。。。。。。。。。。。。。。。。。。。。。。。。。。。。。。。。。。。。。。。。。。。。。。。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天已經從黑色漸漸的變成了白色。早晨的陽光透過雲彩,打在衣蛾和男子的身上。
終於,那男子忍不住了,做了個舉手投降的手勢。無奈的嘆了口氣,道:“我服了你了,你夠執著。說吧,有什麼事情。”說完,他就看著衣蛾,等著她的回答。
“怎麼回去?”衣蛾看見某人認輸了,也不擺架子,直接開口問道。
不過,她這麼一問,到是實在是把某xx給搞愣了。半響才回過神了。合著,他是被衣蛾給忽悠了啊。
想著,這個男子便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道:“不知道。”那態度,堅硬果決。說一不二。
衣蛾看著這個樣子的男子,冷冷一笑。淡漠的反問道:“是你把我們弄到這裡,難道還不知道怎麼把我們弄回去?”
“哼。”那男子冷哼一聲,道:“既然能夠知道是我做的,那麼難道你還沒有自己離開的本事麼?”說完,他頓了一頓又道:“就算是你現在的力量,也已經有接近光的速度了。哪裡還需要我的幫忙。想要離開,不過是瞬息之間的事情罷了。”
衣蛾微微一愣,那秀美的眉頭一皺,淡淡的道:“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那又是什麼事情,你難道不是想自己離開麼。”男子冷笑著反問道。
衣蛾看著他,沒有立即去解釋問題,只是冷冷的問道:“你是真的不打算說了麼?”她用自己的眼神逼迫著這個男子。這個人就是屬於一個眼神可以秒殺死人的。
不過,這個男人又怎麼會是那麼容易認輸的。他只是輕輕地從鼻子裡哼出來一個“恩。”
那樣子高傲的那個叫做。好像是衣蛾求他一樣的。
衣蛾只是冷冷的白了他一眼,平靜的道:“那就隨便你好了。”
話音還沒有落下,她的身影已經不見了。衣蛾這一次真的是用那極快的速度離開的。
她真心不想再看見這個臭屁的男人。只是,這個世界也就只有他知道怎麼讓雨離開了。
“哎”衣蛾不由得嘆了一口氣。正如那個男人說的。她的確可以輕易的離開這裡。只是她又怎麼能把雨單獨的留在這裡。
搭檔的準則她可不會忘得——————
用你的生命去守護對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