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阿輝走出酒店在街道上逛了一會兒,回到山城烙鍋店時間才六點過,我走進烙鍋店,見幾個服務員靠在收銀臺跟朱雀聊天。
見到我來了後,急忙直起身來,喊道:“老闆,老闆……”
我點了點頭,對收銀臺的朱雀道:“朱雀山雞跟邵亮他們在嗎?”
朱雀道:“都沒在,出去辦事了
。”
我點了點頭,對著身邊來一個服務員道:“給我開一個包間,打三斤白酒來進去,隨便上點菜給我。”
服務員應和了一聲,快步走到廚房去了。
我道:“朱雀你也一起來跟我喝一杯吧,今天就我們三人。”
朱雀猶豫了一下,對著邊上一個服務員說道:“小劉,你來收銀臺收一下賬。”
我們走到一個包間,服務員很快就把酒端了上來,我們誰也沒說話,端起酒杯連喝了三杯,朱雀問道:“鋒哥,你今天好像有點不對,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啪”
我搖了搖頭,阿輝把酒杯被一甩,氣憤的說道:“我草,陸正年那狗日的這麼對鋒哥,今天要不是鋒哥不讓我動手,我真想把那狗屁的副經理給捅了!”
我拍了拍阿輝,說道:“沒事,這樣不是更好,以後我可以安安心心的當我的老闆了,呵呵……”
朱雀點了點頭道:“是啊,鋒哥,這樣其實也蠻好的,你在酒店幹還危險。”
阿輝苦著臉道:“雀哥,你有所不知啊,我們現在為了酒店,把天狼幫得罪死了,天狼幫內部都下賞金要廢了鋒哥,要是鋒哥不在酒店幹,我怕天狼幫會直接來對付鋒哥。”
我道:“小子,哥就知道你小子鬼主意多,原來是因為這,你故意把那傢伙打了跟著我來啊,兄弟,謝謝你了。”
阿輝笑了笑,說道:“鋒哥,你說哪的話呢,來我們喝酒。”
“幹,幹,幹……”
我們舉杯喝了一杯,閒聊了一會兒,突然,我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拿起來一見是陸菲兒的便掛了,正準備把手機裝回去時,她又打了過來,我連續掛了三個,她還是鍥而不捨的繼續打,我一狠心,直接把手機關了機
。
跟阿輝他們兩個喝起酒來,三斤酒很快就喝完了,我又要了一斤喝了,最後感覺差不多了,山雞他們也還沒回來,便告別了朱雀回到住所。
我們回到房間,本來想讓阿輝跟我一起睡床,可他死活不幹,我便找了一床毛毯給他,他跑到沙發上去睡了,我自己倒在**就睡著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阿輝跑到我身邊來用的搖我,我心情麻煩的睜開眼睛,聲音越帶不爽的問道:“阿輝,你幹嘛呢?”
阿輝一臉焦急的說道:“鋒哥,出事情了,雞哥現在帶人到紅山大酒店去了。”
“什麼?”
我驚訝的問道。
阿輝再次說道:“鋒哥,雞哥帶人到紅山大酒店鬧事去了,剛剛幽靈打電話來跟我說的。”
我一聽,連忙掏出我的手機來把手機開機,手機一開就見陸菲兒打了無數個電話過來,山雞、邵亮、何尚他們都有打過。
我大罵了一句:“我草,這山雞這麼回事啊,明明知道我住在這裡,有什麼事情不會先來找我商量一下啊。”
我邊說邊打了一個電話給山雞,沒想到那傢伙居然直接掛我電話,我嘴上又罵了一句,急急忙忙的走出房間,手上又翻出一個電話號碼來打了出去,很快對面就接了,我道:“邵亮,你們他孃的到底在幹嘛,給我叫山雞住手,我馬上趕過來。”
邵亮道:“哦,鋒哥,我跟他說,不過,今天他們要是不給我們一個滿意的交代的話,鋒哥,我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邵亮說完直接把電話掛了,我拿著電話怔了一下,嘴上嘀咕道:“我草,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一個二個都掛我電話,還是何尚好比較聽話。”
我們到了街邊攔了一個計程車,坐上去阿輝說了一句:“何尚好個屁,好像山雞就是何尚打電話通知的。”
我眼睛一愣,大罵道:“我草,怎麼一個二個都這麼不讓人省心啊
。”
計程車很快到了紅山大酒店,我一下車就見山雞他們帶著人提著傢伙,目露凶光的看著對面的陸毅晨兄妹跟蘇燃。
蘇燃表情憤怒的盯著山雞,說道:“山雞,老孃的話還要怎麼說,你他孃的是不是聽不懂啊。”
這時,站在後面的幾個兄弟看到我,喊道:“鋒哥,鋒哥……”
頓時,兄弟們轉頭看到我,紛紛讓出一條路來給我,我走上前去一看,見何尚他們居然也是站在我們這邊,只有季杭波帶著幾個人站在中間,一副誰也不幫的樣子。
我走到山雞身邊,目光死死的盯著山雞,山雞被我看得不自然了起來,說道:“鋒哥,你別看我,你這樣為這酒店,他嗎的,居然隨便找一個人來讓你滾,我草他嗎的,你為他們流血的時候,他們怎麼不叫你滾呢。”
山雞越說越氣憤,何尚跟著起鬨道:“就是,我他嗎的也不幹了,我草,這王八蛋居然敢叫鋒哥你滾。”
隨即,狠狠的一腳往地上跺去,孫志的慘叫聲響了起來,我這時,才發現孫志被何尚他們一群人,打的鼻青臉腫的躺在地上。
我白了何尚一眼,說道:“何尚,這傢伙不會是你逮出來的吧?”
何尚撓了撓頭,又是一腳踹上去,說道:“鋒哥,你還別說,這傢伙他嗎的還蠻能打的,今天要不是兄弟們幫忙,我估計得給這王八蛋揍一頓了!”
我拍了何尚一腦掌,笑罵道:“你這傢伙,哥剛才還跟阿輝說你最乖、,原來罪魁禍首就是你啊。”
何尚傻笑了一下,說道:“鋒哥,你為了酒店費心費力,不惜得罪天狼幫,可這幫傢伙事怎麼對你的呢?我們沒瞎,不想看到你這麼被他們玩。”
蘇燃見我到了,冷笑道:“許鋒你這是什麼意思,想好了沒,真的要玩的話,老孃陪你玩到底。”
我看了看蘇燃,又看了看陸菲兒,冷哼了一聲,說道:“陸菲兒,我的兄弟我帶走了,至於被打的這王八蛋嘛,你自己問一下我們為什麼打他?”
蘇燃見我不甩她,嬌喝道:“許鋒,你他嗎的沒聽到老孃跟你說話嗎?”
我臉色一沉,目光凶狠的盯著蘇燃道:“蘇燃,我提醒你一句話,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做人別太過分
。”
蘇燃伸手指著我“你”了一聲,便沒有在說下去。
陸菲兒神色憤怒的說道:“許鋒,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我剛才打電話給你,就是為這事情給你打的,看現在鬧成這樣你高興了?”
我眼睛一輪,說道:“我這幫兄弟什麼脾氣你不知道啊,他們好好的幹嘛來你家酒店鬧事,草,別來跟我說些這屁話,老子沒閒工夫陪你們玩。”
我轉身對山雞道:“山雞,讓兄弟們都上車。”
山雞極不情願的看著我,我大聲道:“怎麼我說的話不管用了?”
山雞低聲道:“是,鋒哥。”
隨即,山雞對著兄弟們大喝道:“都上車回去了。”
我轉身對著何尚、徐志、幽靈他們幾個也說道:“你們幾個也上車。”
突然,張達盛衝到孫志身邊,舉起甩刀就是兩刀刺在孫志大腿上,我急忙衝過去把張達盛拉開,大吼道:“張達盛,你他孃的幹嘛?”
張達盛看了看蘇燃,嘴上嘀咕道:“老小子,我不管你是幹嘛的,這是你嘴巴不乾淨的下場,下次要是老子在聽到你說鋒哥什麼話的話,小心老子的刀子。”
蘇燃臉色不由變了變,我也來了點火氣,看著還不準備上次的張達盛跟邵亮,大吼道:“我草,都他嗎的給老子上車。”
邵亮他們看了看我,轉身帶著兄弟們都上了車,季杭波走到我身邊,說道:“鋒哥,不好意思我沒拉住何尚他們,不過,要不是因為我跟年叔的關係,今天我也會跟著他們幹。”
我拍了拍季杭波道:“兄弟謝了,那我先帶人走了,過幾天找你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