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車上,山雞他們興奮的一直在那說這說那的,忽然,我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我拿出手機一看,見是陸菲兒的,便按了接聽鍵,耳筒邊傳來陸菲兒焦急的聲音,說道:“許鋒,你們現在是不是在城外?剛剛動了天狼幫的人?”
我疑惑的問道:“陸經理你是怎麼知道的?”
陸菲兒道:“你別管我是怎麼知道的,我爸剛跟我說,天狼幫突然出動了三十多輛麵包車出城去了,如果是逮你們的話,那你們快點想辦法避開。”
我臉色越聽越蒼白了起來,等陸菲兒說完,額頭間開始冒出冷汗來,急忙說道:“好了,我先掛了,回來在給你電話。”
我掛了電話,急忙對著開車的兄弟道:“兄弟,馬上開往最近的岔路口。”
開車的司機轉頭疑惑的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我又對著山雞他們道:“快點給開車的兄弟們打電話,告訴他們跟著我們的車走。”
一幫人全都疑惑的看著我,邵亮開口問道:“鋒哥,出啥事?”
我面色焦急的說道:“快點打電話,別他孃的磨磨唧唧的,有什麼屁話等下再問。”
幾人見我神色焦急,急忙掏出手機來,開始打電話通知其他人,很快我們就找到一條岔路口,開了進去直到外面主幹道上看不到車尾才停了下來。
蘇燃問道:“許鋒,現在可以告訴我們了吧!”
我道:“天狼幫派出了三十多輛麵包車,出城來逮我們。”
蘇燃吃驚的望著我,說道:“什麼!這不可能吧!他們的反應是不是太快了啊!”
我道:“沒什麼不可能的。”
隨即,我下了車開始往回走,找到一個可以看到主幹道的地方藏了起來,默默的看著主幹道上過往的車輛,果然,沒過多久就見對面主幹道上出現了一隊長龍,清一色的麵包車
。
我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氣,、感嘆道:“我草,今天要不是得陸菲兒通知的話,憑我們現在的傷兵殘將,跟著這夥人遇到真他嗎的凶多吉少啊!。”
“好險啊。”
“是啊……”
山雞他們也在邊上感嘆起來。
我見車隊過去了,轉身對著山雞他們道:“都快點上車,我們先趕回城裡再說。”
我們上了車,很快回到城裡的山城烙鍋店,把兄弟們都留在外面,我們幾個人提著搶來的錢進了一個包間。
邵亮把裝錢的袋子丟在桌子上,把錢都倒了出來,大家看到桌子上的錢,臉上都露出興奮之色,我興奮的道:“兄弟們,都點點到底有多少錢吧?”
看著兄弟們在點錢,我點了一支菸在旁邊找了一根凳子坐下,慢慢的抽了起來,點了一會兒,蘇燃小臉興奮的跑到我身邊,說道:“許鋒,這裡有九十來萬,嘿嘿,還不錯嘛。”
邵亮皺著眉頭道:“不錯啥,看來我們今天沒把賭場的錢全搜出來,最多是把那些賭客的錢收了。”
蘇燃噘著小嘴道:“這裡都有九十多萬了,你還想要多少啊?”
我也是皺眉道:“是啊,按理說他們這賭場不應該只有這麼點錢才對。”
邵亮點了點頭,蘇燃無所謂的道:“管他的,反正現在我們都回來了,分錢吧,快點。”
我點了點頭,問道:“蘇姐,那你覺得我們應該這麼分呢。”
蘇燃想了想,說道:“我們這裡算四夥人,一夥人二十萬吧,剩下的十多萬算是給兄弟們的醫院費吧。”
山雞聽到後臉色變了變,我看了看山雞,面色一黑,說道:“蘇燃,你這樣分發會不會有點過分了啊!”
蘇燃眼睛一瞪,伸手指著我,說道:“許鋒,老孃就分你們二十萬,你還要怎麼的,照我這分法,你不是也有二十萬?”
我道:“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但是,今天山雞出動了這麼多人,你這樣分法是不是對他有點不公平啊
。”
蘇燃臉色一變,雙手叉腰,蠻橫的說道:“老孃今天就要分二十萬,你們要是他孃的敢少分一個字給老孃,老孃就跟他過不去。”
蘇燃說完,鳳眼朝我們每人身上掃了一遍,山雞他們也朝我看來。
我見蘇燃的那蠻不講理的模樣,心中不由的窩火了起來,考慮再說下定決心,黑著臉對邵亮,說道:“拿二十萬給這娘們,然後讓她滾。”
說到滾字我幾乎是用吼出來的。
蘇燃臉色也是一變,伸手指著我,說道:“許鋒,你他孃的讓誰滾?”
我盯著蘇燃,伸手指著包間門口,一字一句的道:“老子,叫你滾,給老子滾。”
蘇燃沉著臉,冷笑道:“好你個許鋒啊,你給老孃等著,這二十萬老孃不要了,你他嗎的給老孃等著。”
蘇燃走了後,邵亮走到我身邊來,說道:“鋒哥,這蘇燃聽說背景很深,剛才你給了她就是了嘛,至於發這麼大的火嗎?”
山雞也走過來說道:“鋒哥是啊,大不了我們少分一點,多給兄弟拿出一點來就行了啊,何必跟著娘們鬧氣呢!”
我道:“他嗎的,今天早上是她纏著我要來的,現在倒好,她加上她的人八個人,就想分二十萬,草,當老子的兄弟不是人啊,我管她什麼背景,要怎麼樣隨便她。”
我們幾個人坐在包間裡面,也沒有在談分錢的事情,都各自悶頭抽菸,過了大概半多小時,我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我接通後,聽到陸菲兒說道:“許鋒,你來酒店來一下,蘇燃在我家酒店,我爸讓你過來一下!”
我道:“不用來了,那娘們要怎麼樣隨便她,但是,別把我惹急了。”
陸菲兒又在那苦勸了我一會兒,山雞跟邵亮他們也在邊上勸我,我想了想答應了陸菲兒掛了電話,本想一個人回酒店的,但是,邵亮他們不放心,便讓張達盛跟我一起回去
。
來到陸正年的辦公室門外,敲了敲門,陸正年在房間裡說道:“進來。”
我走進去一看,見蘇燃正翹著二郎腿,目光冰冷的望著我,我不理會蘇燃的目光,走到陸正年的面前,說道:“老闆,我來了。”
陸正年道:“恩,做吧。”
陸正年道:“許鋒你們兩個是怎麼回事啊,怎麼動手的時候還好不好的,到分錢的時候就鬧皮了,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商量嗎?”
我瞄了蘇燃一眼,說道:“老闆,也沒什麼的,最後她要多少我還不是給她了嗎?”
蘇燃目光凶狠的看著我,說道:“許鋒,你他孃的最後那叫答應嗎?你叫老孃拿錢滾,老孃稀罕那點小錢麼,老孃就是氣不過你最後說那話。”
我冷聲道:“不稀罕,那你幹嘛榨我兄弟們的血汗錢啊,山雞帶了那麼多兄弟去,也只分那麼點,那以後我辦事情,還有誰願意給我出來啊!”
蘇燃冷笑道:“你覺得少,那你可以從你的份額裡面掏出來補給他們啊,在這裝什麼清高啊!”
我對著陸正年道:“老闆,這是也沒什麼說不說的了,就這樣吧!”
隨即我朝身後的張達盛道:“達盛,把她的錢給她,我們走。”
蘇燃把手中的錢刷的一下撒向天空,伸手指著我說道:“許鋒,你他嗎的是想跟老孃玩是吧。”
我看著天空飄落的錢,目光冰冷的望著蘇燃,冷聲道:“隨便你,我許鋒長這麼大還沒怕過誰,不過,我勸你最好想清楚在動手,老子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蘇燃被我的目光嚇得倒退了幾步,她帶進來的幾個手下,見我們要談崩了,紛紛摸住腰間走了過來,張達盛掏出他的甩刀在手上把玩著,說道:“這裡沒你們什麼事,最好別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