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都把你的衣服哭溼了。”看著我的肩膀,白雪不好意思的說道。
伸手擦了擦白雪眼角的淚水,“白雪,以後要是有什麼事情的話,就找我吧!”
我說這話絕對沒有別的意思,只是簡單的幫助朋友罷了。對我來說,“朋友”二字不是隨便掛在嘴邊說說就可以了。我認定的朋友,那就是一輩子的事情。
我不知道都市的人是怎麼看待“朋友”二字的,可是對我來說,“朋友”二字值千金。
我說的話,我自己知道是什麼意思,可是白雪就不理解了,聽到我的話,臉紅紅的看著我。
看著白雪的樣子,我的頭就有點大啊,沒想到一句話,白雪又想歪了。明明是好意的,可是看白雪的樣子,我就知道自己的話被外借了,但是我沒有解釋。
不再理會白雪的小腦瓜子到底在想些什麼,現在最要緊的就是白雪的母親怎麼樣了。
伸手抓著白雪母親的手,發出一股細小的真氣(從上個宇宙的修煉王者的那裡得到的傳承),我可不敢一下子就傳進大股的真氣,就白媽媽的身體,雖然真氣是對身體有好處的,可是要是身體受不了的話,那麼可就是適得其反,我可不想好心做壞事。
真氣在白媽媽的身體裡面慢慢的摸索著,一會兒過後,我放開了白媽媽的手,她沒有什麼事情,只是勞累過度,還有就是急火攻心,再加上長時間被虐待,所以才會這樣的。但是要是長久下去,那麼也是會要命的,畢竟,小病變大病,大病要人命。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對待小病也要非常的小心。不要以為忍忍就過去了,那麼到時候吃虧的還是自己。
“怎麼樣?”見到我鬆開了白媽媽的手,白雪著急的問道。
我看了看白雪,然後做了個沒什麼事情的手勢,對於這樣的小事情,我只要用真氣在裡面迴圈一圈就可以了。
就在剛剛探查的時候,我就已經搞定了白媽媽身體裡面的小病,這段時間只要注意好好的休息,再加上調養就可以了。
這樣就好了?白雪一臉疑惑的看著我,對我剛剛做的事情,她可是不明白,抓手把脈,這個誰都會,可是沒見過誰幫人把一下脈,那個病人就好了。
看著白雪,我沒有說什麼,這樣的事情還是不要說得好,就算是說了白雪也不會懂的,何必解釋,等一下不就是什麼都明白了。有的東西,說是沒有用的,最要緊的還是事實證明。
看著母親原本慘白的臉慢慢的紅潤起來,白雪松了一口氣。“真的是謝謝你了,要不是你的話,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不用的,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嗎?我們是朋友啊,既然是朋友,我怎麼可以見到你有困難卻不出手呢!”這樣的小事情,實在是不值得白雪說謝謝啊,可是既然人家謝謝了,那麼作為一個華夏人,最基本的謙虛還是會的。
白雪看了看我,然後說道:“有你這樣的朋友真的是我的幸運啊。”
就在這個時候,白媽媽醒了過來,緩緩地睜開眼睛,看到了白雪,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小雪啊,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啊。你今天不是有課嗎。”
“我也是剛剛才回來的,今天學校放假,所以我就回來看你。”白雪不想說自己早就回來了,一直以來,白雪都知道,母親不希望自己知道那個人對她做的事情,所以,一直以來,白雪都是裝作不知道。
“小雪啊,這位是你的同學嗎?”白媽媽看了看我,對著白雪問道。
“不是的,他是我的一個朋友,聽說你病了,所以和我一起回來的。”白雪對著白媽媽說道。對於母親的誤解,她顯得有點無奈,至於我,完全不知道她們在說些什麼。
“白媽媽你好啊,現在感覺身體怎麼樣了?”我微笑著對白媽媽說道。
白媽媽自我感覺了一下,發現身體前所未有的好。“我的身體好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白媽媽驚奇的說道,她實在是不敢相信啊,就算是以前怎麼沒病的時候,身體都沒有這樣好。
“好了就好。”聽到白媽媽驚訝的話,這完全是意料之內的事情,所以,我完全沒有說什麼,只是一直微笑著,可是旁邊的白雪就不同了。
雖然我說白媽媽沒有事情了,可是畢竟還是有點不相信的,可是現在不同了,自己的母親親自說沒有事情,那麼就是真的沒有事情。
白雪之所以會不點不相信我,那也是常事。要知道,我對白媽媽可是什麼也沒有做,只是簡單的抓了抓她的手就說沒事了,要不是出於對我的信任的話,那麼白雪搞不好就哄我出門了。就算是庸醫,也會開一副藥方的。但是我呢,只是抓了抓手就可以。
“對不起,我剛剛……剛剛……”白雪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啊!
“白雪,你什麼也不要說了,我們是朋友,難道你不認我這個朋友了嗎?”對於白雪想要說什麼,我完全知道了。這只是一件小事情,要是作為一個朋友,為了那麼一件小事也要道歉的話,那麼這朋友做得還有什麼意思啊。
這個時候,白雪的父親一直在後面,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因為我把他擋住了,所以白媽媽醒來的時候沒有看到。
“小雪啊,你和你的朋友做一下,我去買點菜回來,今天你們一定要好好的嚐嚐我的手藝。”白媽媽從地上站了起來,笑著對我和白雪說道。
白媽媽一說完就往門外走去,剛走到我的身邊,她就停住了腳步。身體輕微的顫抖著。
“你怎麼會在這裡的。”本來白媽媽以為刀疤他們不在了,那麼眼前的這個男人也應該走到,可是沒有想到還在這裡。
“我……我……我這就走。”說完白雪的父親轉身就離開了。
“等一下。”這個時候我說話了,既然想要幫助我在都市裡面承認的第一個朋友,那麼就要幫到底。
白雪對我來說是第一個朋友,至於慕容燕兒,也可以算是朋友,但是隻能算是半個罷了。
慕容燕兒幫過我,可是不能因為她幫個我,那麼就是我的朋友了。她幫過我,我可以報答,但是並不一定要和她做朋友的。
“什麼…….什麼事情。”白雪的父親轉過身來,話音顫抖的說道,對於開始的那一幕,他可是沒有忘記啊,難道他想要對我動手嗎?要是那樣的話,我今天的小命可是要丟在這裡。
“既然白雪是我的朋友,那麼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帶我去找那個刀疤的大哥吧。我不希望我朋友的生活被一幫不認識的人騷擾。”
“葉輝,你……”聽到我的話,白雪著急的說道。
“不要緊的。”我對著白雪笑了笑,對於刀疤那幫人,我可是一點也沒有放在眼。
“走吧。”我對著站在門口,白雪的父親說道。
在白雪和白媽媽擔心的眼神中,我直接離開了,白雪的父親跟著我的身後,要不是找不到路的話,我才不會要他跟著呢。
本來一個完美的家庭,可是就因為染上了賭癮,結果弄得家破人亡,可是卻還不知道懸崖勒馬,竟然對自己的妻子動手,打得受內傷。
跟著白雪父親的身後,本來他是要說什麼的,可是看了看我,還是什麼也沒有說。
過了半個小時,我們來到了一個外表看起來不怎麼樣的小平房面前停了下來。
“就是這裡了。”白雪的父親敬畏的對我說道。
“那就進去吧。”不管這是龍潭還是虎穴,既然我要幫白雪和她的母親徹底的解決掉這個麻煩,那麼怎麼都要闖一闖的,再說了,我還真不相信在這裡會有誰可以傷害得到我,就算是用導彈轟炸我,也不會損傷我一絲毫髮。
白雪的父親在前面帶路,一進門口,就見到裡面有幾人人坐在那裡抽菸。看到有人來了,就站了起來,見到是白雪的父親的時候,有坐了下去。
這幾個應該是放風的吧,要不然的話也就不會見到有人來了就站起來,要是今天不是白雪的父親帶我來的話,可能要打進去了。雖然我對賭場的規矩不是很瞭解,可是在現在這個法治社會,賭博是違法的,要是沒有熟人介紹的話,那麼他們是不準進的。
“喲,這不是老賭鬼嘛,怎麼今天還來啊,你不是剛走沒有多久嗎?是不是又找到本錢來翻本了。”一個人對白雪的父親說道。
“呵呵呵……”白雪的父親笑了笑,沒有說什麼就往裡面走去。
看著白雪的父親沒有說什麼,他們也就沒有再問了,這都是熟得不能再熟的人了。所以我沒有被查問就直接進去了。跟著白雪的父親,不停的往下走,看來這個賭場是建在地底下的。
一到裡面,我才知道為什麼古人有一句話叫做:“看什麼東西都不能只看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