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葉天迷迷糊糊的走出了酒吧,天灰濛濛的,一片白霧籠罩著。()天亮了,酒吧安靜了。
今天該回家了,看一看自己的父母,葉天很是無奈,又是人生就是在一個取捨中度過,既然決定要去尋找寶藏,把握這一分的希望,就不得不捨下年邁的父母。
葉天截了一輛計程車。
“年輕人,去哪裡?”司機很是熱情的問道。
“去南區的舊城改造區。”葉天淡淡的說道,然後就閉上了眼睛,昨晚喝酒喝得有點多,頭有點疼,葉天都不知道自己昨晚為什麼喝這麼多酒?
“哦,這麼早去那裡啊,那裡改造的差不多了,聽說就只剩下幾個釘子戶不肯搬。”司機侃侃而談,但是看見葉天眯著眼,很是無趣的閉上了嘴。
一路無話,十幾分鍾後,葉天來到了舊城改造區。四周已經面目全非,這裡已經改造的七七八八了,到處都在新建這高樓大夏,四處都是施工隊伍,現在雖然很早,但是還是很多施工單位已經開始工作起來,“嗡嗡嗡”的機器聲已經充斥著整個舊城區了。
此時,巷子的深處也很熱鬧。
“你們不要太過分啊!”一身穿廉價西裝的年輕人很是憤怒的罵著道。
“小子,不要多管閒事啊!不是什麼事都能管的
!”一青年很是囂張的指著那個年輕人說道,同時那青年的周圍也同樣站著幾個統一服裝的人,一看就是一夥的。
“閒事?你們一大清早就在這裡欺負老人家,還是人嗎?”那年輕人說道,看起來是打抱不平的,說著還扶起了一箇中年婦女。
那婦女哭哭啼啼的說道:“真是冤孽啊,這還是人嗎?”
“大嬸,我已經警告過你了,叫你儘快搬走,誰叫你不肯搬!”那青年叼著煙,突然很是凶狠的說道:“如果過兩天還不般的話,我保證幫你搬!”
那中年婦女很是憤怒的看著那青年,大聲的喊道:“我就不搬,看你能把我怎麼辦?我就不信沒有法律了!”
“法?我告訴你,老子就是法!”那青年很是囂張的說道。
圍觀的眾人也很是憤怒的看著那幾個青年,但是敢怒不敢言,只是指指點點,小聲議論著,那幾個青年一瞪,眾人都立刻閉上了嘴,都不想惹禍上身,誰都知道這幾個青年是一方惡霸的幾個手下。
“大媽,放心,肯定有法律制裁這幾個人渣的。”那年輕人扶著那婦女安慰道。
“小夥子,謝謝你啊!”那婦女很是感激的說道。
這是一箇中年大叔騎著單車回來了,看見自己門口圍著這麼多人,很是奇怪,突然看見人群中間的陶雨,葉德海忙下了單車,擠進了人群中,一臉焦急的問道:“陶雨,你沒事吧!”葉德海沒想到自己剛下夜班回來居然就看到這樣的一幕。
陶雨見到葉德海,忽然感覺有了主心骨,忙指著那群青年說道:“就是這群人,一大清早就在我們家的門前大潑油漆,出來跟他們理論,居然動手打了我,還在有這位年輕人呢。”
葉德海也是無奈,自己住的這來城區開始改造了,不是他不想搬,一來本身沒有什麼積蓄,二來開發商補貼得很少,況且現在房價那麼高,補貼的那點錢哪夠買房子住?
看見陶雨沒事,葉德海放下心來,只要人沒事,凡事就有希望。
“幾位大哥,不是說了過幾天再搬嗎?”葉德海認識這幾個青年人,最近經常上門趕釘子戶的幾個
。又幾戶人家經不起他們的騷擾恐嚇,早就搬走了,周圍只剩下兩戶人家,其中一戶就是葉德海這家。
“幾天?前幾天你才說過幾天就般,現在又說過幾天般,耍我們呢?”那青年很不客氣的說道。
“我們實在是沒錢啊!就不能寬限幾天?”葉德海有點低聲下氣的說道。
“就是,人家都說過幾天再搬了,怎麼逼人逼得那麼緊?”那年輕人開口了。
“小子,都叫你不要多管閒事了,小心廢了你!”帶頭的青年惡狠狠的盯著那名年輕人,很是不悅的說道。說完又指著葉德海說道:“不是說我不警告你,明天還不搬,我們就幫你搬!”
葉德海知道他們開始下狠手了,前幾天有一戶人家不肯搬,這幾人就乘著他們去上班的時候,直接用推土機直接把他們的家推到了,他們回來看見都氣暈過去了,最後都不了了之。葉德海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起來要搬了,拖不來下去了。
葉天漫步在塵土飛揚的狹窄的道路上,剛到巷子口,就看見巷子的那頭,吵吵鬧鬧的。忽然看見被人圍在中間的三人,其中兩個就是自己的父母,馬上衝了上去,擠過人群,走到中間,很是焦急的問道:“爸,媽,怎麼回事?”說著還認真打量著父母,除了母親身上有點泥土與油漆外,並沒有什麼外傷。
“小天?”葉德海看見突然出現的葉天,有些奇怪。
“小天,你怎麼回來了?今天不是週末啊!”陶雨看見葉天的出現,很是奇怪,臉色微微吃驚,按道理葉天只有週末才有時間回家的啊。
“你又是誰啊?今天天他媽的怎麼這麼多人多管閒事啊?”那青年看見葉天衝進人群,罵罵咧咧的說道。
葉天看見自己的家門一個大大的紅色的“拆”字,又看見周圍都潑有各色的油漆,大概的知道是什麼事了,一定是無良的開發商逼自己的父母拆遷了,於是慢慢的轉過頭,盯著那幾個年輕人,指著那潑有油漆的牆壁,聲音冰冷的說道:“這,是你們乾的?”
帶頭的年輕人看見葉天那凌厲的眼神,不敢正視,避其鋒芒。聽見葉天的聲音,身體經不住打了冷顫。吐了吐口水,挺著胸膛的說道:“就是我乾的!你他媽的想怎樣?”雖然有點害怕,但是那青年看著葉天的身板,又想到自己這邊有五個人,對付一個學生模樣的人應該沒問題的
。
“好,很好,很好!”葉天陰冷的說道,讓人聽不出他的情感。葉天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的父母,任何人都不行。
“小天,別衝動。”葉德海聽見葉天的語氣,及時的拉住了正要暴走的葉天,小聲的在葉天的耳邊說道:“這幾個是附近一霸龍哥的手下,冷靜點!”
葉天強忍著心中的怒氣,好大一會,才鎮定下來,一臉憤怒的看著那幾人。他不想在自己的父母面前傷人。不過他並不打算放過這幾個人,太不知死活了。
那帶頭的青年看著葉天的動作,摞起衣袖,很是挑釁的說道:“怎麼?還想動手?來啊!”
那年輕人看起來似乎要開打的節奏,害怕葉天雙拳難敵四手,悄悄的在葉天的耳邊說道:“兄弟,別怕,我幫你!”
葉天微笑的說了句:“謝謝!”那年輕人笑了笑迴應。
“葉天,別衝動啊!”陶雨也走到葉天旁邊,說道。
葉天看著父母一臉關心與擔憂的神態,他知道自己的父母不希望自己和這幾個小混混衝突,毀了自己的前程。
那帶頭的青年看見葉天別拉住了,以為怕了自己,更加囂張,目中無人,“好在識相,不然的話,保證廢了你!年紀輕輕就他媽的比我們還囂張。”
聽見青年的話,眾人默默不語。
“大叔,記住了,明天搬走啊!不然你知道後果的!”帶頭的年青人看見眾人敢怒不敢言,很是滿意,臨走前,再次叮囑葉德海說道,一臉的凶狠。
等到青年人走後,圍觀的眾人也漸漸散去。
“爸,怎麼回事?家裡出了這樣的事都不和我說?”葉天一臉焦慮,有點責怪的說道。雖然知道父母不想讓自己擔心,讓自己安心讀書,但是家裡出了這樣的事應該和自己說啊!
“這種事有什麼好說的!”葉德海無奈的說道,然後就進了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