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你認識他?”葉天疑惑的看了一眼那個受了重傷的長髮男子。
“嗯。”夜小七點了點頭,“他是殺羅教排行第三的殺手,以速度和刺殺聞名。”
風,曾經殺手界的傳奇。
風苦笑,“我現在已經不是殺羅教的人!”
“發生了什麼事?”夜小七問道。
風嘆息了一口氣,“與七殺的一戰,雖然殺羅教最後是贏了,但是也是損失慘重,許多組織的殺手乘機離開了殺羅教。”
葉天點了點頭,自己安排在林清雅的那個貼身保鏢魏瑩原本就是殺羅教的殺手。
“再一次對戰中,我被七殺的一個高手打得重傷,而殺羅教的教主見我已經沒有了用處,於是把我逐出而來殺羅教,好在有舞在我的身邊,我才能活得到現在。”
夜小七看向了那個皮衣女子。
“舞是你離開殺羅教之後才加入的!”風解釋道。
“哦。”夜小七點了點。
風望向了夜小七旁邊的年輕男子,微微一笑道:“小七,這個就是你的大哥?”
“嗯。這是我的大哥,天哥!”
“風,別說了,我特意帶他過來醫治你的!”這個時候,舞開口了。
風望了一眼葉天,沒有說道。而舞連忙把風扶到了床邊。
葉天笑了笑,走到床邊,為風把脈了,不一會,眉頭一皺,這傷的很重。
“天……天哥!”舞不知道如何稱呼葉天,看見夜小七稱呼葉天為天哥,而且自己已經答應以後為他做事,於是也開口稱呼葉天為天哥,“風,他怎樣了?”
“傷的很重
!”葉天直接道,“治療他大概需要兩天的時間。”
舞一聽,一臉的喜悅,風終於有救了。“多謝你,天哥,多謝你!”喜極而泣,舞激動地淚光閃閃的說道。
“好,我先為他治療一下!”說著葉天就拿出了神農針,簡單消毒後,快速施針,同時運起了龍星決,很快,插在風身上的銀針在葉天的內力驅動下旋轉起來,而葉天額頭上的冷汗越來越多。
“呼。”
葉天重重呼吸了一口氣,收功,收針,道:“現在我給他進行了第一階段的治療,兩次治療後就可以康復了!”
“謝謝你,天哥!”舞很是激動的說道。
“如果不是我,你得到這個千年人参反而害了他!”葉天看著風說道。
舞默而不語。
……
離開了小旅館,葉天就回到了酒店,一進門應可可就跑到了葉天的懷裡,哽咽的說道:“天哥哥,你去哪裡了?我以為你不要可可呢?”
“呵呵!哥哥有事出去了!”葉天摸著她的腦袋說道:“可可,你這麼可愛,我怎麼會不要你呢?好了,別哭了。”
“嗯。”應可可連忙小手擦乾了臉頰的淚水。一大早起來發現葉天已經不在了,應可可以為葉天已經走了,把她丟在了這裡。
…………
此刻,京城葉家的一棟小洋樓。
書房。
“爸,查到了!”葉晨志急忙忙的衝進了書房,看見此時的葉清石正在看著檔案。
葉清石看見葉晨志如此的慌張,眉頭一皺,放下手中的檔案,“晨志,什麼事情這麼慌張,記住,凡事要沉得住氣
!”
葉晨志連忙穩定了情緒才說道:“爸,我知道葉天去雲南幹什麼了!”
“幹什麼去了?”葉清石很是鎮定的問道。
“去尋找一支千年人参!”
“用來幹嘛?”
“醫治爺爺的病!”葉晨志急忙的說道。
這回,葉清石不淡定了,連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你說葉天可以醫治好你爺爺的病?”
“嗯!”葉晨志點了點頭。“這是從爺爺身邊的僕人那裡打聽到的!”
葉清石瞬間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他沒想到這葉天居然能治得好葉震天的病情。
“爸,我們怎麼辦?”葉晨志焦慮的問道。
葉清石默而不語,心中焦慮不安。
“如果葉天真的治得好爺爺的病的話,那麼下一個家主之位肯定是葉天的了!”葉晨志咬牙切齒的說道,本來這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切都是葉天,沒有葉天,這個家主是自己的,柳思韻也是自己的,葉晨志心中充滿了不甘。
過了好大一會,葉清石才回過神,眼裡閃過一絲狠勁。“晨志,他什麼時候回來?”
“現在應該還在雲南!”葉晨志猜測到。
“嗯。”葉清石點了點頭。“這件事我來處理吧!”
葉晨志猶豫了一會,點了點頭,然後退出了書房。
葉晨志走後,葉清石才拿出一個衛星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喂,幫我殺一個人,資料等一下傳給你!”
只要把葉天干掉,那麼就沒有人可以威脅道自己兒子的家主之位,而且還可以讓葉震天早點死去,自己的兒子可以早點成為葉家的家主。
這可是一石二鳥之計。
…………
雲南,景洪鎮
。
因為,因為要幫助風治療的緣故,葉天不得不在這景洪鎮多呆上一天,因為風現在的狀況根本不能坐飛機,不然葉天就把他帶回京城再醫治了。
中午吃完飯後,葉天就帶著應可可到處逛逛,徹底領略這邊境小鎮的風土人情。
街道上。
葉天與應可可肩並肩的走著。
“天哥哥,你看這個多好看?”應可可每次看都新鮮的事務都非常的開心,總是能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葉天有時候真的羨慕應可可這樣,可以無憂無慮,開開心心的過每一天。
“天哥哥,這個好漂亮哦!”應可可拿著一個本地的首飾,說道。
“那我就買吧!”說著葉天就為應可可買了那串手鍊。
“多謝你,天哥哥!”應可可帶上那手鍊甜甜一笑的說道。
走著走著,葉天總是感覺背後有兩個眼睛盯著,這樣葉天渾身不舒服。
“可可,我們先回去吧?”這絕對不是一個好兆頭,葉天還是覺得把應可可帶回酒店再說。
玩得正在興致的應可可忽然聽到葉天說要回去,很是不情願,但是看到了葉天那一臉的嚴肅,乖巧的點了點頭,“好吧,我們回去吧!”
說著,葉天就拉著應可可往酒店方向走去。
遠處。
“老大,他們要走了?”一個小弟看著葉天的聲音說道。
“別管,今晚行動!”一箇中年男子說道。
“知道了,老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