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除了天氣,一切奇怪的可怕,四季內的動植物在這裡都可以見到。缺心中暗想,這就是自家主子口中的變異吧,否則一切怎麼如此不符合常規。
瞥了一眼面癱的陰,缺吐掉嘴裡的草,“主子到底讓你幹嘛了?”
“沒什麼。”
“沒什麼?看著主子眼裡的邪惡之意,你認為我會相信你的話嗎?”他不會傻瓜的認為自家主子會送給冥舞什麼禮物或者寶貝,除非天下紅雨。
掃了一眼喋喋不休的某人,很顯然陰很是不高興,“什麼時候你對一個無關的人如此關心?”
“你還不知道我嗎?”每次執行任務明知道他好奇,但是面前的冷男從來不告訴他,愣是氣得他咬牙切齒,但是又打不過他。
兩人的一來一往,最終驚動了不遠處的冥舞。低咒一聲,陰只好提著某人離開。
緩緩飄落的樹葉,似乎在告訴冥舞只是風過,將兩人的痕跡很好的掩飾過去。可是冥舞的直覺告訴自己,那不是錯覺。為了證明自己的猜測,袖中的毒針暗藏,緩緩來到樹下看了看,最終只觸及到兩片樹葉,觀察了許久才作罷。
“舞兒。”
一聲渾厚沉穩的聲音將冥舞給換了回來,看著不遠處的冥寒,臉上的笑意頓時緩緩綻放,撲了上去,“爹,您什麼時候到的,怎麼不和女兒說一聲?”
看著懷中的冥舞,冥寒歲月無波的臉上才露出笑意,撫了撫冥舞的髮絲,問道:“還像個孩子一般,若是以後嫁人了還不讓夫家看了笑話。”
聞此,冥舞臉頰通紅,懊惱的看著冥寒,跺著腳,“爹爹。”
見此,冥寒哈哈大笑,許久才收住笑意,“好了,不打趣了。”
“哼。”冥舞將臉瞥向一邊。
看著冥舞如此,冥寒颳了刮她的鼻子,假意怒道:“你還有理了,嗯?你私自離開玄冥宮,還迷倒不少人,爹爹都未曾懲罰你,你還給爹爹擺臉色。”
天知道,冥舞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冥寒生氣,一見冥寒如此陣勢頓時癟了下來,耷拉著腦袋。如同犯錯的讀書郎,等待先生的懲罰,不斷的攪弄著手指。
此景冥寒已經看過無數遍,不免覺得好笑,這個丫頭也只有犯錯的時候態度才會如此。想來他是太過寵溺她,幸而江湖中的人大多數知道她是玄冥宮的少宮主,否則她怎會安然。前些日子聽說她手下的人被一女子的人所殺,聽此他心裡很是擔憂卻也無奈,那時他正是閉關重要的時刻,只能空著急。
深沉的眸海深沉無邊,看
看書(。網.,男生kanshu)語怔得她硬是愣在那裡。影響力爹爹從未如此嚴厲的對她,頓時眼裡閃爍著淚水看著冥寒,“娘,爹爹凶我,爹爹不疼我了。”
又來這招冥寒撫了撫發痛的額頭,很是疲倦,“冥誕,少宮主交給你。”
“是,宮主。”
“少宮主,宮主……”
“冥叔,你又幫著他,你是不是也不疼我了?”
看著不明所以的冥舞,冥誕淡淡的嘆息。是他們太過於寵溺她,以至於忘記了叫她怎麼做人,怎麼為人處事。
“少宮主,宮主聽說你出宮了,硬是提前出關,身體已經受損,他需要休息。”
“我……我不知道嘛!”
“外面的世界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宮主是怕你出事才如此嚴厲的對你。”
“我又不是小孩,我知道怎麼做。”
看著不知錯的冥舞,冥誕搖了搖頭,做到一旁的火堆旁邊不再言語。
在冥舞的心裡,她永遠是對的,所以對於冥誕說的那些根本是毫無感覺,反而覺得她被冥誕教訓了。一個人以自我為中心一旦習慣,那麼感覺世界上的一切都得圍著她轉,她就是對的真諦。所以,才說過的話,她就拋之腦後。
黎筱瞭解冥寒用毒的習性以及怎樣才能避開他,所以即使是善於用毒的冥寒都沒有發現黎筱下的毒。
冥舞還未走多遠頓覺全身發熱,那種感覺很是難受。她的腦海裡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脫衣服,只有這樣她才能感覺到涼爽。但是僅存的意識在告訴她不可以這樣做,看著在那極力剋制的冥舞,黎筱眸底邃光幽幽,掠過一絲意味深長。
趁著慕之殤商量事的空隙,黎筱偷偷跑了出來。額,雖然偷偷這個很是不恰當,但是事實就是這樣。現在的慕之殤就如同一個影子一般,天天如影隨行的跟著她,不過她似乎很是享受這種感覺。
她嘖嘖地搖頭輕笑,看來冥舞的忍耐力不咋滴。拿衣服脫的速度還真是快,快的她還來不及看她就跳到湖裡面去了。
“啊。”忽地傳來一聲痛苦的叫聲。
黎筱不忍心的蒙著眼睛,她忘記了那湖水裡面有好多水蛭。當然這個偉大的發現還得歸功於孔雀,如果不是他下水捉魚,怎會如此悲催的被水蛭親了那麼多口。
黎筱的目光盯著那平靜的湖面,雙瞳迎著淡薄的月色,猶如黑暗中的水晶一般,折射著耀眼的光芒,但是那光芒是那麼的冰冷,似那一粒粒打在人身上的雪珠子一般,口中數道:“一,二,三……”
在最後一個數字落下,那毫無波瀾的綠藻變得不安起來,拍打著波瀾,一層一層的。隨後傳來一陣陣慘叫聲,是那麼的動聽,是那麼的陪襯這寂寥的黑夜。
所有的人聞聲都跑了出來,水裡不明物的遊動,再看著在水裡掙扎的冥舞,都不敢上前,只是那樣的觀看著。
知道冥寒的到來,黎筱才緩緩嘆息,還真是短暫,既然沒死那麼就繼續玩下去。抱著昏迷過去的冥舞,冥寒陰鷙的目光掃向在場的每一個人,似要找出罪魁禍首。目光掃到靠在樹上的黎筱時,心湖中蕩起了一層又一層漣漪,眸海里的海浪向後退了退。就是那麼的一剎那,隨即恢復過來,抱著冥舞離開了。
黎筱起身冷冷一笑,目光與前方紅衣男子對上時,愣住了。他什麼時候來的她竟然不知道,她是不是太過於沉溺於享受成果了。
慕之殤的雙眸就那樣看著黎筱,似那繚繞于山間的晨霧,朦朧而淡靜,似若是然。又似那崑崙山上的崑崙鏡,映照在人身,讓你幻化無形,真面目暴露其中。
對於剛才的事,黎筱並不準備說些什麼,淡淡的問道:“什麼時候來的?”
“在你出來的時候。”
“不問些什麼?”
慕之殤淡笑,“你會說嗎?”
“不會。”
寬大的袍子將黎筱單薄的身子照於其中,看著她瘦小還不及他的手掌大,心裡的酸澀是那麼的緊,內心的疼惜終是壓抑不住,就那樣溢滿而出。
看得仔細,好半響,慕之殤才緩緩地嘆息,眉尖微微地蹙了起來,好多的情緒胸臆裡一忍再忍,心中泛起一股近似疼痛在那緊緊的繃著。
“在我面前,你不必如此。我一直在你的身後,只要你回頭就能看到,所以你的一切都可以與我說,哪怕一絲一縷也好。”
慕之殤的嗓音很低,他就那樣柔情的注視著她,一寸一寸皆是眷戀。眼眸中只有她,而他卻是一個在等待心愛女子的一絲絲迴應,哪怕一絲也好,這樣他才有努力的動力。
“是嗎?可是我習慣了這樣,那是多久以前呢?三年,六年,時間還真是個好東西,什麼都可能模糊。”清冷的聲音空蕩無邊,似那洪荒中傳來一聲久遠的聲音,無源無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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