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輸了”
風三看著眼前滿眼都是的藍色劍雨把莫若淹沒,喃喃的說道。
雖然這不是計劃中的結果,但他真的想和莫若分一次勝負。
在記憶裡,那雙眼睛的主人就是這樣說會活下去,可是她死了,屍體在自己的懷裡,渾身是血。
風三沉浸在回憶中。
他看著那片藍色,忽然他笑了。
藍色的光芒慢慢消失,魔法過後,莫若依然站在原地,她用法杖撐著地面,勉強站著,衣服劃了無數的口子,臉上都是血痕,雖十分的狼狽,但她活著,眼睛依然爍爍。
“爆”莫若輕吐一句。
纏在風三身上的藤蔓與他的笑容一同炸開。
隨著風三變成一道光芒,莫若也鬆了口氣,跌坐在地上。
這麼近距離的魔法莫若肯定是躲不開的,但是她除了可以變五色幼龍還有一個變身術,在最後關頭,她把自己變成了戰鼓歌者的職業。
這個技能一度讓莫若覺得挺雞肋,因為變身後雖然可以有這種職業的屬性,但不能有這個職業的技能,平時除了來陰陰人,貌視這個技能沒什麼用。
但今天,這個技能給了莫若絕地大逆轉的機會,戰鼓歌者對於魔法防禦高到連龍息都扛得住,何況是一個弧光亂雨箭。
滿耳都是廝殺的聲音,但莫若笑了,笑的很開懷,這場仗打的真痛快。
“雄哥,你什麼時候下手幫我出出氣啊。”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情.欲的氣息,一個女人一邊從**.裸.身下來,撿起衣服穿上。一邊嬌嗔的對**抽菸的男人說道。
“你想做到什麼地步啊?”男人看著女人年輕的身體,又有些躍躍欲試了,於是一把把她又拉了上來,重重的在前面捏了幾把。
女人眼睛裡閃過不耐煩和厭惡,但還是嬌嗔的道“別,人家第一次,還疼呢”
男人哪裡管那麼多。一把把剛穿上的衣服撕開“哥哥就喜歡處。乖甜甜,讓哥哥好好疼疼你。”然後把女人壓在身下。
姜甜甜感覺疼的快被撕開了,身上的男人毫不憐惜的折騰著她。她恨意越發濃烈,當雄哥告訴她楉水就是莫若的時候,她的恨已經淹沒了她所有的理智。
雄盛是風三的手下,風三在上次大戰解散公會後再也沒出現過。沒過多久,雄哥就找到了她。不是在遊戲裡,而是在現實中。
雄哥告訴她莫若就是楉水,如果她要是想報仇的話,他可以幫忙。但條件就是她跟他,姜甜甜看著雄哥幾近貪婪的眼神,卻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在疼痛中姜甜甜想。今天她受過的罪,她要莫若十倍百倍的品嚐。讓她千人騎萬人枕,讓她成為最下賤的存在。
“雄哥。”屋內平靜後,姜甜甜抱著旁邊的雄哥然後嬌聲說道。
“恩?”雄哥抽了口煙。
“你把她綁出來,然後賣到國外的私娼裡去,要那種最窮最下賤的地方。”姜甜甜滿眼都是恨意。
姜甜甜雖然不是大富大貴,但她從小到大就沒有什麼得不到的東西,她父親是校長,在學校裡可謂就是公主一樣的存在,而她又是獨女,父母快四十了才得了這麼一個寶貝女兒,簡直是心尖尖一樣的養大的。
人生有七苦:生、老、病、死、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
而姜甜甜對於孫瑜就是求不得,於是她把所有的恨意都加上莫若身上。
“真是最毒婦人心啊!”雄哥笑道,又一次俯身到姜甜甜的身上。
雖然這次逝水流年傷亡慘重,但卻是最大的贏家,不僅收了三朝會的倉庫,還在聖約翰徹底奠定了第一公會的地位。
對於小公會,李曉曉並沒有報復,還寫信安撫了一下,這讓聖約翰的小公會都放心了。
經過這場戰鬥,李曉曉長大了很多,之前她一直在努力發展公會,管理公會里一些瑣碎的事情,但忽略了和其他公會搞好關係的重要性。
這個遊戲是個世界,有時候你不能只以一個遊戲的角度來看待它。
李曉曉開始培養一些搞管理的新人,把手上瑣碎的事物儘量的放手,她一直覺得不放心其他人,但這次的事情讓她發現,公會靠個人是不行的。
星期天的時候,林已蘭和歐陽小蝶打電話約莫若去爬山。
莫若本來想趁著星期天多玩會遊戲,把自己的學院晉級的任務做下來。
她本來不想去爬山的,但又一轉念,發現自己很久沒出去玩過了,如果自己全身心的沉迷在遊戲了,豈不是走了上輩子的老路!於是她欣然答應了下來。
莫若穿了身粉藍色的運動衣,揹著一個毛絨卡通兔的揹包,頭上紮起馬尾辮。她本就白,被這個顏色一襯托就更是膚如凝脂了,渾身散發著一種青春的朝氣。
莫若打車來到森林公園入口處,她以為自己晚了,卻沒想到林已蘭和歐陽小蝶還沒有來,難道是自己來早了?
莫若看了眼手錶,約定的時間已經過了。
莫若打電話過去詢問,林已蘭鬱悶的告訴莫若,歐陽小蝶偷偷把她爸爸的車開了出來,結果半路壞了,兩個人剛叫完拖車,正再攔輛車要過來呢。
森林公園本就是偏僻,每天只有兩班公交車,大部分來的人都是開車的,林已蘭說他們開車,於是莫若就打車過來了,結果沒想到壞了。
莫若就是想回去現在也沒有車。
林已蘭讓莫若在那等一會。一會她們就過來。
天上的太陽明晃晃的,晒的人發暈,莫若實在口渴,見公園門口有一個賣東西的小店於是就想過去買瓶水喝。
自然公園門口今天一個人也沒有,店鋪也只有這一家,賣賣飲料啊,紙巾什麼的。
“你自己一個人來玩啊?”店老闆是個四五十歲的女人。見莫若過來便問道。
“朋友一會到。我等她們呢。”莫若擰開礦泉水的蓋子喝了一口,清涼的水讓她舒服了很多。
莫若又喝了幾口,坐在門前的遮陽傘下的椅子上等林已蘭和歐陽小蝶。
天氣實在是熱。她感覺有些頭暈,剛開始只以為是有點中暑,可後來發現天旋地轉。
莫若覺得事情不對,於是拿起手機來想撥電話出去。可忽然有人在她身後用手絹捂住了她的嘴,她想掰開那個人的手。卻渾身無力,掙扎了幾下,就失去意識了。
“若若,若若....”恍惚間莫若覺得有人在叫她。她昏昏沉沉的,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眼睛張開。
一張放大的臉離她不遠。莫若好一會才聚焦,發現是孫瑜。
見莫若醒過來。孫瑜急切抱住她問道“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放開我,快被你勒死了!”莫若有氣無力的說道。
“不好意思,你睡很久了。”孫瑜訕訕的鬆了手。
“這是哪裡。”莫若環視了一下四周,他們居然在一個很破的小木屋裡面,木屋的窗戶都被封死了,屋裡只有自己身下的床還有一些稻草。
“我們被綁架了。”孫瑜嘆了口氣道。
“綁架?”莫若問道。
她實在想不到自己會被綁架,這個城裡裡有錢人一抓一大把,自己家並不算豪門,而自己又一直低調,她一直沒想過綁架這種事發生在自己身上。
莫若摸了摸身上,果然手機被拿走了,包也不見蹤影。
“是姜甜甜。”孫瑜咬牙切齒的說道,他實在沒想到姜甜甜這麼瘋。
“她剛才來過了,還有一個叫雄哥的帶著一群人。姜甜甜她.....是我對不起你。”孫瑜有些頹然的坐在莫若旁邊的地上,他怎麼也沒想過,以前惹的風流債會成這樣的局面。
過了一段時間,門又開了,來的人還是姜甜甜。
見莫若醒了過來,她十分開心“怎麼樣,滋味不好受吧,等把你賣出去,以後還有更不好受的呢。”姜甜甜幸災樂禍的道。
莫若不知道自己喝的東西是什麼,現在還是渾身無力,她沒有理姜甜甜,她現在想盡可能的積攢一些體力。
“賤人,都現在了還裝聖女。”姜甜甜最看不慣莫若這個樣子,上前就要打莫若耳光,孫瑜在前面護住莫若,卻更讓姜甜甜怒不可遏。
“臉打花了就賣不上價錢了。”雄哥又色迷迷的看了眼莫若,然後拉住還暴跳如雷的姜甜甜。
等姜甜甜他們出去後,傳來雄哥的聲音“你們好好給我看著。”
又過了一會,傳出兩個很猥瑣男人說話的聲音“雄哥走啦?”
“走了,媽的,他去抱著妞快活,讓咱麼哥幾個在這受凍。”
“屋裡不是有個妞嗎!要不咱.嘿嘿.”
“你小子不要命啦?雄哥沒嘗過呢,你敢動!”
兩個人說話的聲音走遠了。
“咱們必須逃。”莫若低聲說道。現在她更加確定這些人沒打算給自己留活路,即便是拿到贖金也不會放過自己的。
“你知道咱們在哪嗎?”莫若動了一下,發現渾身都沒勁,而且十分想睡,她強撐著掐了自己一把,疼痛讓她清醒了一些。
“外面都是深山老林。”孫瑜來的時候雖然蒙了眼睛,但走了很長時間的山路。
“你知道外面有多少人嗎?”莫若又問。
“你沒醒的時候偷聽到,原來好像十幾個,但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麼事,被叫走了一些人,現在也就還剩四五個吧。”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莫若低聲說道“我有個辦法。”
莫若衣服裡拿出一個項鍊來,項鍊只有指甲大,看起來很像普通裝飾品,但莫若擺弄了幾下後,項鍊開啟,居然是個小型的通訊器。
莫若看了看,有些失望的道“果然這裡沒有訊號量太少,撥不出去。”
這個通訊器是白夜晨給她玩的,莫若一直也沒用過,卻沒想到今天能派上大用場。
“虎子,有煙麼,來根。”一個長又矮又瘦的男人推了下旁邊的那個。
“給。”虎子拿出根菸扔給他。
“要不要進去看看啊!萬一跑了怎麼辦?”矮瘦的那個嘿嘿說道,雙手搓了搓,點上了煙。
“我還不知道你,早晚死在女人上頭,跑個屁,連個窗戶都沒有。”
“過過手癮也可以啊,妞真水靈,看的我.....”說到這,他忽然聽到屋裡有莫若的聲音“有人嗎,我想喝水”。
“嘿嘿。”矮瘦的一把把煙扔地上了,拿腳碾了幾下,然後說道“我進去看看。”
矮瘦的小跑的就屋子裡去了。
虎子深吸了口煙,看了看天上的星星。
過了一會,虎子聽裡面沒有動靜,然後喊道“瘦猴,怎麼啦?”他邊喊邊往裡面走,剛一進門,就被門後面的棍子打倒在地。
他哎呦一聲,撐著想爬起來,又捱了一棍子。
這根棍子是他們在床下找到的,剛才的瘦子完全是色令智昏,見莫若虛弱的躺在**,這傢伙就色迷心竅了,被孫瑜一個悶棍敲暈了。
他們本來沒想到這麼順利,這個陷阱簡直太弱智了,白痴都知道屋裡有問題。可是現在他們已經沒有時間想更聰明的辦法了,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幸好第二個進來的傻大個居然腦子不好,又上當了,老天保佑,阿彌陀佛。
孫瑜拉著莫若就跑了出去,他方向感很好,還能記得來時候的方向。
莫若聽到後面有人追來的聲音,她本就不知道喝了什麼,渾身沒有力氣,而且十分想睡,現在完全是強撐著。
“咱們分開跑吧,帶著我咱們誰也走不了,你出去報警來救我。”莫若氣喘吁吁的說道。
孫瑜雖然不想,但實在沒辦法,他知道如果他跑不出去報警,自己根本沒辦法保護莫若,而莫若如果真的如姜甜甜的話,下場會十分悽慘。
孫瑜深深的看了莫若一眼“你找個地方躲起來。”
“放心。”莫若強撐著點頭。
他要最快時間找到能打電話的地方求救。
莫若見孫瑜離開,感覺腳步更軟了,她慶幸實在夜裡,這樣讓自己不那麼明顯,她跑起來費力,那些人找起來更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