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腕上的牽牛花猛然爆炸,手腕劇痛,雖嚇了一跳,但仍死死的握著彎刀。
是誰?怎麼可能有人沒有麻痺?這個技能是自己同伴的看家技能,只要碰到就會有麻痺效果,他們這麼幹也不是第一次了,從來沒有失手過。
他心裡極度慌,猛然想到,這種爆炸不就是玫瑰香被炸傷的是一種嗎!
是了,就是她,只有這個人上次沒在,自己太大意了,他十分懊惱。但現在退無可退,只能在黑煙散去前趕緊把這個該死的德魯伊女人殺了,然後解決掉所有的隊員,才不會暴。
墓地那麼大,即便沒看到自己也不會懷疑,自己可以和同伴相互作證,上次不就這麼成功的嗎!
莫若在黑煙中恍惚只能看到人影,她給用卷軸給自己加持了一個鷹眼術,當她看見對方的時候險些驚掉下巴,自己完全沒有猜到。
怎麼會是她?可樂!
莫若完全沒有想到,居然是可樂,檸檬片,還有芒果汁三個人。在莫若的印象中,這是三個很可愛的小姑娘啊,居然潛伏的這麼深,唉!果然不能以貌取人啊!
莫若放出千霧,讓它去給每個玩家喝抗麻痺劑。自己則以一對三,與三個人打鬥起來。
莫若應付她們三個還是綽綽有餘的。
可樂沒幾個回合就被荊棘囚籠困住了,囚籠越縮越小,可樂越發動彈不得。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和我們作對。”可樂氣急敗壞的喊道。
莫若嘴角一笑,解除了變形“你說我為什麼?”
可樂看到莫若的時候瞬間面如死灰。
黑煙已經散去了,這一幕剛好被剛解除麻痺的二隊隊員看著正著。所有人臉上都是一個表情。下巴掉地上。
怎麼可能,那個一臉小雀斑的德魯伊搖身一變成了會長!
我勒個去,不要這樣好嗎!會長可不可以不要微服私訪啊,自己剛才貌似還罵過她吧!
大家都悔恨不已,明明一個好機會擺在面前,結果就飛了。
一個玩家拉著旁邊的玩家木木的問道”我剛才是不是說會長臉皮厚,怎麼罵都不走了啊?“
“恩。你還說她狗鼻子蔥。裝象來著”這個玩家使勁點頭,然後很同情的看著他。
這種事就算退會了,如果以後遇到也會被報復吧!玩家痛苦的想到。
莫若沒有管旁邊的一群呆若木雞的隊員。莫若雙手一握,荊棘囚籠就合上了,裡面的可樂瞬間被碾死,化作白光飛走。
剩下兩人想跑。莫若沒有半點客氣,鳶尾一個大拳頭砸死一個。千霧的一柄光劍把跑了幾十米遠外的芒果汁穿了個透心涼。
三個人一個不剩。
莫若給李曉曉寫了封信,通知了她一下。
等放飛風語鳥後,莫若一抬頭嚇一跳,一群人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她不明所以的看了看哭泣的駱駝,哭泣的駱駝醒過神來。
“會長,你來二隊怎麼不說一下呢。哎呀,這事真是的。我們都不知道是你啊。”哭泣的駱駝跑過來。
“因為隊裡有兩個黑暗玩家,所以不能走漏風聲,你們副會長就把我叫回來了,具體的事情回去會通知的。”見眾人還傻站著,莫若又道“你們也別愣著了,找一下隱藏獎勵,就回去吧。”莫若不在意的揮手道,本來她想自己走的,但想了下月在樹梢的事,莫若還是覺得留下來放心一些。
回來的路上,待遇和來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一群人噓寒問暖,找著話題和莫若聊天,甚至還有送禮物的,讓莫若十分尷尬,禮物可以不收,但你不可能讓他們閉嘴。
她本就不擅長交際這種事,何況是和一群勢利眼,就更加無奈。
有兩個人沒加入,一個是治癒系,一個是白羊座老爹,去的一路上他們兩個和白晶晶明裡暗裡的總是照顧自己,現在見莫若看過來反而十分靦腆的著頭笑,治癒系更是臉都紅了。
回到公會,莫若去找李曉曉詳細講了一下經過,並跟李曉曉說了下二隊的問題,提出要整頓。
李曉曉十分同意整頓的事,不止要整頓,還要大力度整頓,把原本在二隊魚的全都淘汰出去,換一批新人進來,然後李曉曉就拉壯丁,把二隊整頓後的培訓工作交給了莫若。
莫若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她最近沒有什麼任務要做,而且現在出現了黑暗玩家,讓莫若很在意,如果這種玩家多了,是件挺麻煩的事。
一個人帶著面罩,來到三朝會的後巷,四下看了看,確定沒人,從後門推門而入。現在這個時間公會里的人比較少,並沒有人注意到他,他輕車熟路的找到了會長的辦公室。
屋裡有兩個人,顯然是在等他,一男一女,正是風三和姜甜甜。
風三靠在椅子上,腿搭上桌子,無聊的修著自己的指甲。
姜甜甜表情陰鬱,不知道在想什麼。
風三很少來公會,他的兄弟也是每天晚上的時候來玩一會,其餘時間貌似很忙碌。姜甜甜剛開始加入的時候以為風三和楉水有仇,但後來發現,風三雖與楉水作對,但口氣裡全無敵意,這讓姜甜甜很意外。
愛情的嫉妒讓姜甜甜失去了理智,如果深愛一個人,你很輕易的就能發現對方到底喜歡誰,孫瑜喜歡的人一定是楉水,這點毫無疑問。
女人會恨自己的情敵,往往是種無奈,因為愛情這種激烈的感情如果不找個發洩的地方就會把自己憋死,而轉化成恨正合適,兩種情感都是那麼沒有理智。
她就是要讓楉水一無所有,然後讓孫瑜見識一下誰才是最優秀的。可楉水最近越發的出風頭了,姜甜甜忍的快崩潰了,每一次看楉水多優秀的訊息,她就覺得大家都在嘲諷自己不自量力。
她給風三說過楉水無數次的壞話,如果在遊戲裡整不了楉水,她希望在現實中風三能解決掉她,她覺得風三是能辦到的。但風三看自己的眼神就好像自己是個跳樑小醜,她甚至有一次脫光了站在他面前,在遊戲裡,只要是女生願意,是可以有這種關係的,她想用身體交換風三為自己拔了眼中釘的機會,反正是遊戲,又不是自己真的身體。可風三隻是挑挑眉,很是嘲弄的上下打量了一遍,然後吹著口哨走了。姜甜甜覺得自己快崩潰了,那一天,她越發恨楉水,如果沒有她,如果沒有她該多好啊!
即便如此的羞恥,她依然留在了三朝會,因為沒有這裡,她連和對方作對的機會都沒有了。
總有一天,總有那麼一天,自己會把她踩在腳下的。
見門開啟,人進來了,姜甜甜的臉上帶著職業的笑容了。
她不再是那個現實生活中的驕傲公主,這段時間的挫敗讓她學會了偽裝,一個愛笑的女人更容易被人接受。
“什麼事非要過來,不能寫信?”姜甜甜給對方倒了杯水說道。
“我好像被發現了....”說話的人拿下面具,正是白天莫若見到的超輕粘土。
超輕粘土把白天的事說了遍,並把月在樹梢被楉水發現的事情也說了。超輕粘土很緊張,比較這種吃裡扒外的事如果被發現了,不僅名聲沒有了,還會被公會追殺。
月在樹梢已經不想玩了。
月在樹梢是他的同學,一直暗戀他,於是他就順水推舟的接受了。
他給三朝會做事,姜甜甜會按他做的事給他錢,最近二隊越來越沒落,以至於什麼訊息也得不到,他就鋌而走險想弄死二隊一回,沒想到這麼倒黴。
月在樹梢本就是很膽小的女生的,所以才學機關術這種不用和人打架的專業,今天出了這事,更是死活不上線了。
姜甜甜在聽到楉水的名字時,手裡的杯子被她捏的咯咯響。又聽超輕粘土說什麼也沒做成,心裡暗道一聲廢物,但表情依然沒變,她勸超輕粘土回去,可能楉水沒有聯想到他身上的,不要自陣腳,畢竟當時幫著月在樹梢說話的也不在少數。
超輕粘土依然很緊張,手握成拳頭一直沒有放開,他見姜甜甜不管自己,八成是放棄自己了,雖憤怒,但也沒敢和姜甜甜吵鬧,已經得罪了一個公會了,再得罪一個就真沒活路了。
只能暗暗祈禱自己運氣好,真的是自己杞人憂天。
事實上,超輕粘土真的沒有杞人憂天,在三朝會的房子上面,趴在一個人,她手裡拿著一根牽牛花藤,聽著牽牛花裡傳出的對話,另一端的藤蔓蜿蜒的攀爬在牆壁上,直通超輕粘土所在的房間。
這是莫若新發現的用法,雖然一開始拿到這個技能的時候就知道這些牽牛花可以發出聲音,但沒想到這個技能可以當竊.聽器用。但這個技能只能近距離使用,所以莫若只能趴在人家房頂上。
莫若把聽到的話都錄了下來,傳給了李曉曉。
她小心的收起了藤蔓,然後離開了。
風三向窗戶看了一眼,然後又開始繼續百無聊賴的修指甲。
不知道明年可不可以度個假,想到上次在夏威夷遇到的妞,風三開始期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