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紋身-----第二十章 老人


一本神醫:腹黑冷妃鬥寒王 總裁爹地你out了 殘酷總裁好久不見 一品帝師 聖皇 大道爭鋒 四海鏢師——少年英雄 玄魂變 紫血龍珠 紅妝帝尊養成記 網遊之神火劍俠 行走在諸天科幻 超時空要塞——平行 妖孽叢生 [綜漫]"騷"年的苦逼之旅 霸道老公綿羊妻 猛狗越世 蒼天有淚(套裝全三冊) 我的極 難道,青春就是用來浪費的
第二十章 老人

大雨依舊傾盆,在夜色中嚎叫。

女子眼神痴迷的看著步天,許久她輕聲喃囈:“昔日,我企圖以大預言改天換命,誰料想……”苦笑,女子臉上終於有了情緒的波動,舒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莫名的情緒,她接道:“時至今日,我且在用大預言偷一下天機!”

靜默,許久的靜默,女子一整面容,聲音恢復平淡的說道:“我說,這一世,我們必將不再重蹈覆轍,你,必定凌駕於眾生之上!”

隨著女子的一句逆天之語,暴雨頓時轟鳴了起來,宛如天機之上的銀河之畔開了一個口子,那無盡的浩瀚之水傾湧而下,好似要將整個世間都淹沒了。

‘轟轟轟’,好似幾百輛火車齊架並驅而過,天空之中驚雷連連,閃耀的這滾滾紅塵明暗交替。

劉薇身體一震,臉色更是慘白了幾分,微微靜默了一下,口角便流下了一道血跡,她抬頭看著漆黑與光明交替的蒼彎,那眼神深邃的簡直看以看穿雲霄一般,許久,她輕聲說道:“是天怒麼?”

大預言,逆天之術。

雖然與預言只是一字之差,可是其間的區別何止天地。預言之術不過是一些有慧根的人,經過後期的修煉感悟,可以模糊的揣測未來的事情,甚至連‘揣測’都算不上,大概也就是臆測而已。

其斷定的事情,在未來的日子裡,多有變化。

天道滄桑,有豈是區區一個凡人的預言可以看透的?

但是,大預言就不同了。在中國的文化中,但凡字首上一個‘大’字,便已經了不得了,比如那些朝廷的高官,那個不是號稱‘大人’?一個人,和一個大人,之間的差距,就不必贅筆了。

換而言之,預言之術不過是類似於占卜之流的民間巫術。而大預言就絕然不同了,但凡是身懷大預言的人,莫不是驚才絕豔之輩,先天便生有仙根,在經過稍稍的感悟修行之後,其所說的話,便已經是現實了。

他們不需要像預言一般去臆測未來,而是經過自身的力量去實現未來,也就是說,他們的預言且不論是不是未來的軌跡,都是會發生的。

就像方才劉薇用‘說’去實現大預言的威力一樣。

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他們真的可以清晰的看透未來,還是他的話影響了未來。

但是有一件事情是可以確定的,那就是當大預言的人所說的話越大,影響越大的時候,那來自天地之間未知之地的神祕力量的反噬便會越加的強橫。

就像現在的劉薇,方才她預言暴雨的時候,並沒有絲毫的吃力感,可是,現在她卻要去預言步天和她未來的命運的時候,便受到了反噬。相較之下,一場血雨和命運,那個的影響更大,自然不必多說了。

要知道,改變一個

人的命運,其實就是間接的改變了許許多多的人的命運。世間之中,每個人的命運都是獨立個體的,但是卻又是宛如蜘蛛網一般交結著的,那一個都是不可或缺的,都是組成一個世界的重要部件。

當你改變了一個部件的時候,相等的也就是改變了許許多多的部件的結構,在那種連鎖反應之下,甚至說成改變了整個世間的命運也不為過了。

“只是,不知道這次是不是成功了,我,只願,不要再受那沉淪之苦了。”劉薇拭去嘴角的血跡,喃喃道。

看來,對於這麼大的改變,就是身懷大預言的她也不敢斷言一定能成功!

夜色沉迷,暴雨漸漸散去,同樣的,劉薇身上的那種莫名的氣質也慢慢漸薄了,一揮手灑出漫天的霞光,照耀在她和步天的身上……

步天沒有想到自己還能醒來,甚至當他看到全身毫髮無損的時候,連他自己都楞了好幾,難以置信的盯著自己的全身查看了好久,最後去是一條傷疤都沒有找到。

所以,綜合以前幾次的經歷,他最後只是苦笑一聲,說了一句:“難道老子是金剛不壞之身,每次手上都能莫名其妙的復原啊。”

隨後,他就開始擔心去劉薇起來,抬眼打量了一下深處的環境,卻是一片深山老嶺中,婆娑的樹群迷惑了人們的方向感,腐敗的環境與氣味,無處不在述說著時間的荒涼。

一切,就如三年前一樣!

現在最要緊地事情並不是去思考這些,而是要去找劉薇。相較於三年前,這次步天很輕易的就找到了劉薇,也就是在一扭頭,便看到了劉薇。

女子身上並沒有什麼大礙,只是面容憔悴,好像是精神不足,所以選擇了昏迷來緩解那中精力匱乏的眩暈感。步天懸起的心也立刻鬆了下來,嘆口氣,漠然的抱起劉薇,向森林的深處走去了。

那背影是如此的孤獨,如此的疲倦,但是腳步依舊的堅定。

這一走便是好幾天,幸好步天不是那種嬌生慣養的少爺,從小吃苦的他到了那裡,都是勉強可以生存下去的。每天尋些山泉礦水喝喝,再獵些倒黴的小型走獸飛禽果腹,日子雖然顛肺流離,倒也輕鬆愜意。

劉薇在第二天晚上便醒了過來了,只是神情依舊的憔悴,任她如何的在步天勉強強大精神,也掩不去眼中的那種深深的疲倦,

而,步天卻發現,在女子的眼中憑空多了幾分的憂傷。

追其原因,非但困惑了步天很久,就是劉薇自己也不知道,甚至她連那天晚上所發生的一切事情都沒有任何的記憶。

問題很多,多的讓步天腦袋都快要炸開了,經過幾天的苦思冥想,他終於將一個個問題捋了出來。首先,那個陰沉的蜈蚣老頭是怎麼知道他手上有溫玉瓶的,而且聽老頭的話語之間似乎還透出深深的恨意,這是第一個問題。

然後便是第二個了,那個陰陽師按照那個缺心眼子預言師的號令,來搶他手上的蒼龍鐲,又是出於什麼目的?

最後

一個問題,也是困擾步天最深的一個問題——他和劉薇怎麼會平白的出現在深山之中的?

幸運的是,在華夏之邦你永遠也不會遇到那種美國大片中的情況——走上百八十里,還是聊無人煙。華夏之邦沒有別的強處,就是人多而已。

但是,讓步天奇怪的是,既然華夏之邦的人口基數這麼大,為什麼就沒有幾個出類拔萃的人物?就沒有幾個能在全世界叫響的人呢?

第四天,他們便來到了一個偏僻的小鎮,站在山頭之上,遠遠看去,那古色古香的小鎮就宛如沙漠中的一抹綠洲。

他們到達小鎮的時候恰逢夜晚,整個小鎮都悄無聲息的,萬籟俱靜之下,他們剛剛走進小鎮便聽到了一陣悲慼戚的哭聲,哭聲蒼老悲切。

對視一眼,步天和劉薇兩人還是決定上前一看,他們並不是什麼好人,但是做人最起碼的道德還是有的,不說給美女讓座,給孕婦讓個座,然後低調下車還是能做到的。

兩人穿過了一個古舊的房子之後,在一座院子的門前便看到了一個古稀老人獨坐在門前的石頭上,委屈的哭泣著。這夜晚,涼風習習,這老頭行將就木,這哭聲讓人發毛,這古鎮神祕陰靜。

一瞬間,好似連那陣陣涼風也變的有些陰冷了。

劉薇見此刻身在的地方比較寬裕,便打量了一下古鎮,卻見古鎮被夜色籠罩,漆黑中,絲毫不見闌珊的燈火,有的只是深深的沉默,與黑暗。

一個小鎮,在夜中靜然矗立,就好像是一頭潛伏在黑夜中的洪荒怪獸。

不可否認,步天心中也有些發毛,和劉薇不同的是,他是一個修士,對任何的氣息把握都比平常之人好**的多,從剛進古鎮的那一刻,一股腐朽糜爛的陰暗的氣機便席捲了他的真個心房。

在這小鎮中,他居然感受不到任何生人的氣息,有的就是讓人駭然膽怯的沉默。現在應該是夜裡八九點鐘的時候,照理說,一個小鎮中,也應該是燈火、笑談聲、小孩的吵鬧、大人的罵聲交相輝映的,可是現在,竟然是這麼的安靜黑暗。

就連那在荒蕪的森林中都鳴叫不停的蟲兒,在這裡竟然也沒有了任何的動靜了,好似配合著著小鎮也保持了沉默。

嚥下一口唾液,步天看著那個哭的哀哀欲絕的老人,終於抬步上前,問道:“那個,發生了什麼事啊,您怎麼一個人深夜在這裡哭泣啊?”

這時劉薇也亦步亦趨的跟著步天來到了老人的身旁,插嘴道:“是不是你那個不孝子將你攆出了?”

無怪劉薇有此一問,在華夏之邦幾千年的歷史中,所沉澱的文化莫不是尊老愛幼、尊君重友等等的君子之道,可是君不見,這裡的小人比國外還多!

這是一個絕大的諷刺。

華夏,一個號稱禮尚往來,人情辦事的國家,卻也是一個最沒有人情味的國度——人情那是留給熟悉人的,至於旁人,處理起來簡直比包公還要鐵面無私。

老頭聞聲抬起頭,臉色淚水橫流,哭哭啼啼的看著步天兩人,訥訥說道:“我爸打我了。”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