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散去,週五爺灰溜溜的走了這一次他大張旗鼓的來一點便宜都沒佔到反而丟盡了臉,如果他撕破臉皮和林宇死掐吃虧的肯定是福伯一家,為了自己的形象週五爺選擇了忍。
阿杰長出一口氣他衣服都汗透了,林宇和週五爺劍拔弩張他是最害怕的。這一次他算是徹底服了林宇,一個人面對一群人臨危不亂將週五爺說的無言以對。
“阿木,你……你以前是做什麼的?”阿杰現在特別的好奇,他想知道林宇以前到底是個什麼人。
林宇淡淡一笑說:“你問我我問誰?我也想知道呢”
“哦,對,你……你失憶了,我的錯,我怎麼把這事情給忘記了,不過今天得罪了週五爺並不是什麼好事,他在村子裡是個一呼百應的人你今天得罪了他我看這事情不會就這麼結束了。”阿杰面露憂鬱的神情。
“怕什麼,有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該來的早晚就要來的,五爺到底是個什麼人怎麼如此猖狂,他公然帶著一沓錢找上門來你們還打算逃避,你們認為躲的過的嗎?”
阿杰趕緊湊過來把林宇往屋裡拽,進了房間阿杰就將房門關上了,他開啟抽屜從裡面拿出一把砍刀放到林宇面前,林宇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這是做什麼?”林宇問。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看不下去週五爺我早就看不下去了,有其父必有其子,阿水是個王八蛋,他爸爸也是週五爺也是,我聽人說他以前是道上的,他在這裡作威作福已經不是一兩天了。這把刀給你防身,我想他會回來報仇的,我看我們還是跑吧。”
“跑?跑哪裡去?你跑的了嗎?”
阿杰搓了搓臉說:“那怎麼辦?我們就在這裡等死?”
“這個當然不會,我有辦法。”林宇眯著眼嘴角掛著一絲冰冷的笑容。
“快說是什麼辦法。”
林宇伸出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阿杰嘴一癟說:“算了吧,阿木你沒發燒吧,他本來我們就得罪不起你居然想去殺他,再說他身邊有保鏢想殺他太難了。”阿杰很清楚週五爺身邊的保衛力量就憑他們兩個根本沒機會。
“只是太難並不是沒有辦法,想弄死他有什麼難的,十公斤炸藥保證連人帶車都欣上天,再或者埋伏在他必經的路上開車撞死他。”
阿杰聽的瞠目結舌他想不到林宇居然說出如此歹毒的計劃。
“我看還是算了,要是失敗了我們都得跟著陪葬,再說我們現在還有時間嗎?”阿杰嘆了一口坐在椅子上他手裡把玩著砍刀,阿杰無意識的注意到林宇的手,林宇的手上還綁著繃帶,阿杰端詳了會兒也沒發現林宇的手和別人有什麼異樣,難道真是那一刀的力氣太小?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只要你有心沒有什麼做不到的,你帶我去找他。”
阿杰頭搖的和撥Lang鼓一樣,這時候跑去找週五爺不是去找死又是什麼,他現在再一次懷疑林宇的腦子是不是真的問題,難道真是白痴是傻子,不然怎麼會狂妄到如此地步。
“不用帶,週五爺就住在村子西邊的別墅裡,媽的,這一次麻煩了他不會輕易放過我們的。”
這時候房門響了,阿杰開啟一看是小蓮。
“哥哥,福伯叫你過去一下。”
“嗯,好。”
臨走前小蓮回頭看了林宇一眼,阿杰被叫到福伯的房間裡,福伯遭受重創臉色蒼白。阿杰一進屋小蓮就合上了門。
“福伯,你叫我來有什麼事情嗎?”阿杰問。
福伯露出一絲苦笑,“阿杰,你覺得阿木怎麼樣?“阿杰一愣連忙說:“嗯,還行吧,夠義氣,你突然問這個做什麼?”阿杰反問。
“他是不是很暴戾,像一隻野獸,你知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福伯表情凝重一點都像是在開玩笑。
“福伯你別賣關子了有什麼話就直說。”
“阿木並不是你想象中的那麼簡單,他是個重刑犯!”
福伯道出實情阿杰臉上的笑容頃刻間僵住了,重刑犯可都是些十惡不赦的傢伙,阿杰居然是重刑犯這個結果讓阿杰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看了看砍刀林宇伸手拿在手上他拿了一塊布條將砍刀綁在手掌上,這樣做做砍刀在戰鬥中就不容易被打掉。林宇起身走出房間直奔週五爺的住處。
回到別墅的週五爺大發雷霆將手下的幾個保鏢罵了個狗血淋頭,他氣的全身發抖今天讓一個傻子戲弄了他越想越氣。
“媽的,一群廢物,你們幾個除了打架還會什麼?狗仔熊你說,你不是說你最有辦法嗎?今天怎麼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週五爺指著一個胖墩墩的青年問。
狗仔熊低著頭低聲嘀咕:“五爺,去的時候你說沒你的命令我們誰都別開口不然扣工資。”
“擦,你媽的豬腦子啊,我叫你去死你去嗎?”
“去!”
狗仔熊回答的很乾脆週五爺差點沒氣昏過去。
“媽的,你……我他媽的無語……”週五爺氣的不知道用什麼詞語來形容了,他上前朝狗仔熊的屁股上踹了一腳。
狗仔熊閃到揉著屁股說:“五爺你別打我,你不是說誰打我們就是打你的臉嗎,你踢我不就相當於打你的臉了嗎?”
週五爺指著狗仔熊抓狂的上去再踢了狗仔熊一腳。
“滾滾滾,都給我滾,滾出去,媽的老子缺根筋。”
週五爺手一揮幾個保鏢只好出去了,林宇踢著砍刀一出現在別墅門口馬上就被馬仔攔住了,崗亭裡的保鏢和幾個小弟將林宇圍在了中間。
“滾開,這裡面不是什麼人都能進去的。”一個馬仔伸手推了林宇一掌林宇站在原地紋絲不動馬仔卻倒退了兩步,他驚訝的看著林宇剛才那種感覺就像是推在牆壁上一樣。
“滾開!”林宇抬起砍刀指著一個青年惡狠狠的說。
“媽的,你找死啊在這裡還敢凶!”青年伸出做出要攻擊的動作林宇比他要快的多,他抬腿就是一腳將青年踹飛了出去。
青年飛出去幾米遠重重的摔在地上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聲。
另外三個人還沒出手林宇的砍刀已經架在了一個馬仔的脖子上。
“帶我進去,我要找五爺,走!”
馬仔的臉都青了他完全不記得剛才林宇是怎麼出手的,邊上的一個馬仔伸手去摸懷裡的匕首他就愛動了一下林宇抬腿就踹倒了他。
“走!不走你就得死!”林宇惡狠狠的說。
“大哥,我走,我走還不行嗎,你別亂來啊……”馬仔只好硬著頭皮打開了伸縮門……
狗仔熊被週五爺罵了一頓剛剛出來就目睹林宇押著一個馬仔往裡面來了,邊上不斷有小弟圍了過來,他們都不敢亂動林宇手上有人質,各種叫罵聲想起,林宇也不多做理會推著馬仔繼續往前走。
狗仔熊手一揮帶著幾個保鏢馬上就撲了過來,林宇他們在福伯家見過,就是他當著眾人的面奚落了週五爺一番。
“放開他!聽見沒有!”狗仔熊指著林宇說。
“把週五爺交出來,不然我宰了他!”
林宇的胳膊肘死死的扣住馬仔的脖子手上的砍刀就擱在馬仔的脖子上。
“媽的,你他媽的好狂的口氣,一個人闖進這裡還如此的張狂,草,你今天別想站著出去!”狗仔熊放出狠話他被週五爺罵慘了這個時候林宇竄上門自然成了他發洩的目標。
福伯家經過小蓮的肯定的阿杰開始回憶起林宇這些天的事情,砸桌子,打阿水還有他平時的言行的確像一個重刑犯,暴力血腥說話極端無疑證明了他的背景身份,如果他真是重刑犯他為什麼要待在自己家裡?他是不是真的失憶了?
再三考慮過後福伯決定讓阿杰去和林宇攤派,為了一家人的安全他們不能替林宇被黑鍋,他們想把林宇供出來用林宇換一家的平安。
當阿杰回到房間的時候他發現房間裡空空如也砍刀也不見了,阿杰轉身又跑到林宇的房間同樣裡面沒人。
“怎麼回事?”福伯問。
“阿木不見了,媽的。”
“什麼?不見了?這個時候他會去哪裡?該不會是逃走了吧?”福伯也慌了一個重刑犯流落到社會上不知道會搞出什麼事情來。
阿杰轉念一想就感覺不對勁。
“不對,他剛才還問我五爺住哪裡的還說要去殺五爺。”
“那你還等什麼快去把他找回來啊,阿木他瘋了嗎居然要去殺五爺。”福伯氣的直跺腳,阿杰撒開腳丫子就往五爺的別墅跑不管阿木和五爺誰死都是一件麻煩事。
別墅裡狗仔熊正指著林宇大罵,樓上的五爺被驚動了他拉開窗簾一看居然是他的仇人林宇。
“讓開,不然你們誰都死,把週五爺交出來不然我就大開殺戒了!”林宇指著狗仔熊大罵。
“媽的,你今天是跑不出去的,兄弟們把他圍起來,我們這裡這麼多人還會害怕他一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