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葉梅事事處處替向文著想,像個大姐姐似的關心他、愛護他。他也一直為結識她這位美麗大方的鄉團委書記而感到驕傲和自豪。還有什麼不甘心的呢?向文的心裡像吃了蜜樣甜。於是,她又情不自禁地道:“梅姐,與你說實話,打自我第一次見到你時,我就隱隱約約地感覺到,你將來會成為我的老婆。”
“你有這麼自信嗎?怎麼不早點告訴我?”葉梅開心地笑了,“有時,我也常常在想,你這個小男人將來興許就是我的。這是否就是人們常說的心有靈犀?看來,我倆的姻緣恐怕是上天早就安排好了的。要不,為何我總是有意無意地干涉你與別的女孩子來往?現在想起來,我好自私啊!”
“愛當然是自私的,無可替代。”向文露出了幸福的笑臉,“我就知道梅姐對我好,所以我一直沒有談女朋友。”
“盡說些假話,你當初與自已的女學生談戀愛,不就被我撞見了?”葉梅禁不住用手指輕輕地點了一下他的鼻尖,“還有,你跟繼父的小女兒睡在一張床的事,別以為我不知道。”
“梅姐,你冤枉好人啦!根本不是你說的那麼回事兒。”向文一聽急了,但又不知從何說起。
“與你開玩笑的。其實,我早就聽表弟向俊說過,送到你嘴邊的肉你都不敢吃……”葉梅怕他見怪,趕緊解釋了一番。
向文釋然。二人會心地笑了。
夜靜更深,鄉政府院內一片寂靜。就是在這個極為平常的夜晚,一個家徒四壁的農村小夥子居然與一名當官的大姑娘睡在了一起。這是常人不可理喻的事,然而卻實實在在地發生了。
葉梅輕輕地說:“向文,你好好休息吧!我們明天早上還要早點起床找袁國棟辦事。”
向文吞吞吐吐地說:“梅姐,我……睡不著,我現在就想辦點事……”
葉梅仰面躺在**,緩緩地閉上了雙眼。她二話沒說,伸手輕輕地拉了一下睡衣的腰帶,睡衣隨之滑向了身體的兩側,露出了豐滿性感的酮體……
確切地說,這是向文人生的第一次。
次日大清早,向文和葉梅洗漱完畢後,就徑直到了袁國棟的辦公室。他的辦公室也是從中間隔開了,外面辦公,裡面睡覺。
“你們兩個起這麼早來幹啥呀?”袁國棟剛剛起床穿好衣服,他不解地問。
“袁祕書,我和向文是來領結婚證的。”葉梅一本正經地說。
“一對狗男女!”袁國棟見辦公室只有他們三人,便信口開起了玩笑,“你們兩個人打‘閃電戰’啊!”
“老同學,你這話太難聽了,小心我打破你的頭。”向文氣不過瞪了他一眼,並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一隻手,“快把結婚證拿出來!”
“我拿我拿。”袁國棟服輸了,他知道向文有武功,手勁特別大。
“知道厲害了吧?看你往後還敢不敢欺負我。”葉梅在一旁樂了,“我和向文談了多長時間的戀愛,難道你還不清楚?”
“那是那是。”袁國棟連連點頭。
“老同學,我是與你鬧著玩的,別見怪啊!”向文鬆開手後,衝著老同學笑了。
“說哪裡話,我倆是什麼關係。”袁國棟趕緊活動了一下手腕,轉身從檔案櫃裡拿出了一式兩份的大紅結婚證書,他滿不在乎地說:“結婚證上面的內容由你倆自己填,想怎麼填就怎麼填,只要填好後把存根撕下來給我就行了。反正我做好人做到底。只是別忘了給喜糖我吃。”
“那就謝謝袁祕書了。”葉梅笑眯眯地接過了結婚證書,“不過,喜糖暫時欠著,等我和向文舉行婚禮的那天再吃。”
“好說好說。”袁國棟連忙點了點頭。爾後,又轉臉對向文笑嘻嘻地道:“老同學,你真有板眼啊!居然輕而易舉地把我們桂雲縣的第一號美女團委書記弄到手了。”
“國棟,我可比不上你,你讀書時就知道哭兒子了。”向文哈哈大笑道。
“好了好了,算你有種,我不與你開玩笑了,免得你把我讀書時做的醜事暴了光。”袁國棟一陣嘻笑後,又認真地道:“向文,你和葉書記現在是夫妻關係了,往後你可得要好好地保護她啊!我會把你們的事向鄉政府領導說清楚的,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還是袁祕書想得周到。”葉梅說。
“為了老同學,我甘當‘槐蔭樹’。”袁國棟也自個兒樂了,“你們倆的事也只有我最清楚。”
“到時一定請你這個老同學、大媒人吃喜糖。”向文打心底感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