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手上的血跡,上面還殘留著那女孩的餘溫,這可是這個女孩子身體中一身中最寶貴的東西,我知道,這玩意是絕對的可遇而不可求的好東西。
  我邪惡了。  我把手拿起來放在了我的鼻子前面,使勁的嗅著上面那種腥味,就感覺那種感覺特別好聞。光聞還不夠,我還用舌頭舔了舔,頓時我就難受了,渾身都是那種血脈噴張的感覺。只想著找個女人來給我息熄火。
  那會我特想要一個女人來給我解決這種生理的需求的,但是我身邊並沒有炮友,以往要是想要那啥了,都只是交給了我的左右手,可是現在這前不挨春後不著店的,用手解決都不能,我只能忍了,直到兩點的時候,這個人男人是終於算是完事了,竟然這麼長的時間,我還是挺佩服他的,我當時還是挺納悶的,這樣的一個老男人都能堅持這麼長的時間,為什麼我交給右手的時候沒幾分鐘就給完事了呢?  這個男人走了,走的時候有些衝忙,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他走後,那個女孩子並沒有起來,依舊在哪裡躺著。我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我猜,這個女孩剛才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報復吧。我當時就納悶了,什麼樣的仇恨,能夠讓這個女孩子把她最重要的第一次交出去。  這個女孩子不走,我也不敢走,我這躲在這底下,該聽的聽了,不該聽的也聽了,現在出去,真他孃的不知道被她看見會鬧出什麼事來呢!或許找人辦了我的事都能 乾的出來的吧,畢竟這樣的事讓人知道了不好。
  我躲在這長凳下, 褲子被頂的實在是有些難受,想擼管的慾望幾乎是充斥了我的全身血管,實在是忍不住了。  加上這長椅上面還躺著一個妙齡如花而且還剛剛破了身子的女孩子,我又怎麼能忍,特別是哪個男人走後,我的想要辦事的那種慾望實在是無法控制了,我恨不得立刻翻身上去狠狠的來一次。 &nbsp
;矛盾啊!  我還是不敢啊!、  我躲在長椅 下面,躡手躡腳的將手慢慢的伸向了我的 褲子,瑪德!只能夠用手自己的解決了。  可是那一次我卻納悶了,用手弄了好久都沒有弄出來,只好忍了,全身的力氣都被耗盡了,我想,要是有個小屁孩都能夠 乾的翻我的。
  後來快要天亮的時候,這個女孩大概是休息夠了吧,終於站起了身子,慢慢的一搖一擺的朝著涼亭外面走去,我看見他的那身連衣裙都被撕爛了,上面還留著一些紅色的東西。
  看著這一幕,我本消了下去的浴火,又給狠狠的勾了起來。
  她快走出去了,又突然的停了下來,轉過頭,朝著我躺著的方向看了過來,當時就把我嚇得一哆嗦,還以為她是發現我了呢。我是真沒發現,她是發現我了呢,還是在看這張奪了她第一次的這張長椅呢?
  這個女孩走後,我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是早上六點過,再過半小時就快要上早讀了,我就飛快的朝著學校的方向跑去。  當時也沒車,我 硬生生的跑著回了學校。我偷著出去的,不敢走大門,天已經大亮了,我悄悄地從出來的圍牆那裡翻進去。
  那時候已經是初三的了,學習也還算得上緊吧,反正嬌嬌學子是沒有這麼多的時間玩的,當然他們更加的沒有時間半夜偷跑著出去。這天早上的課我迷迷糊糊的過了,數學老師還以為我是生病了,問我這是怎麼了,萎靡不振的,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我趕緊說,沒事,就是昨天的那張數學卷子上的有道題不會解,想了大晚上,休息晚了。數學老師還誇了我了,說現在的孩子都嬌生慣養的,像我這樣的好學生已經不多了啊。  這話說的!我就發現,我什麼時候臉皮就這麼的厚了。  
最後,數學老師還給我說,以後要是有什麼難題不會做就直接來找他了,別熬夜太久。我連說謝謝,最後我就快速的溜走了。
  回到宿舍,幾個兄弟就問我了,昨晚這是被黃玉兒叫上那去了?
  我支支吾吾的說,沒去哪,就是在外面網咖包了一宿的夜,現在忒想睡覺的。  他們都給了一個我懂了的表情,然後就各自弄自己的去了。我也懶得理他們,管他們怎麼想呢,反正我是什麼也沒 幹。
  黃玉兒是我們班上的一班花吧,可是就是有點開放,說俗點,就是有點浪。  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前幾天那女的就突然對我說是喜歡我,在幾個兄弟的搓火下,我做了冤大頭,和她玩上了,雖然在以前她們老說黃玉兒被好多人玩過了,我班的好多人都和她 玩過,可是我和她交往了幾天,除了拉拉手,我就沒發現還有其他的什麼福利被我享受了。
  昨晚她來叫我出去,我還以為我們兩可以那啥了呢,結果再去帝豪KTV的路上,她說是想去小解,讓我在那等著,結果我在那等了十幾分鍾還是沒人,等我去看的時候,她早就跑了!  我狠狠的撿了塊磚頭砸向女廁所,把裡面幾個還在WC的女的給嚇得,出來就把我罵了一頓。
之後我就灰溜溜的就一個人去了KTV。  現在想起來,我都還覺得鬱悶的厲害。
  “唉,對了,尚哥!黃玉兒今早咋沒來上課呢?你們昨晚的時候是不是玩的太久了啊?”我剛躺**呢,猴子就說話了。
尚哥他們還是叫的少的,他們都習慣的叫我和尚,其實我就是叫何尚。
這名字是我爺爺取的,到底有啥含義,到現在我爺爺已經死了我都沒弄明白。
也是現在我才想起,黃玉兒今天早上好像是沒來找我,至於她有沒有來,我不是很清楚,我對黃玉兒的感情還沒那麼深,並沒有很注意,雖然她很漂亮,但同時她還很 開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