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做好了見我的準備了嗎?”田斐很瀟灑的靠在夏小潔的門口,看著一臉吃驚的夏小潔。
“還沒有。”夏小潔慌張地開始翻包包找鑰匙,準備逃進家裡。
“別找了,掉地上了。”田斐優雅的蹲下身,比夏小潔早一步撿起鑰匙,看了一眼夏小潔自己轉身去開門。
“那個…那個…這是我家。”夏小潔傻傻的跟在田斐後面加了自己的家。
“我知道這是你家啊,所以鑰匙還你。”田斐把夏小潔的鑰匙隨手扔給夏小潔,無所謂地正坐在夏小潔的二手沙發上。
“那個我要去接孩子,你…你隨意。”夏小潔把包包一放,立刻準備逃走。田斐迅速的拉住夏小潔的手臂,夏小潔順勢一閃,掙脫了田斐的手之後繼續往門的方向奔。田斐腳一掃,夏小潔就這麼往地上親去,田斐趕緊拉住夏小潔,夏小潔順勢把田斐拉了墊底,騎在田斐身上。夏小潔準備繼續逃時,發現自己動彈不得。
“你打不過我的。”田斐很輕鬆的把夏小潔壓住,然後得意的放手。
“是我是打不過你,但是我要去接孩子。”夏小潔沒了剛剛見面時的膽怯,開始變得理直氣壯。
“他昨天跟我說他今天不回來。”田斐雙手抱胸,悠閒地看著鴕鳥夏小潔。夏小潔在心裡狠狠的把夏翌凌遲若干次,有了親爹就忘了孃的小鬼。
“那他有沒有說他以後都不用回來了。”夏小潔咬牙切齒的看著田斐。
“這個沒寫,你要是不要他了,給我養吧,我現在有錢沒處花。”田斐一臉淡然地看著咬牙切齒的夏小潔,五年不見,似乎夏小潔沒什麼長進,根據目測,夏小潔身高沒變,三圍也沒變。
“想都別想。別想跟我搶孩子,孩子是我生的!”夏小潔突然提起田斐的衣領,把田斐嚇一跳。
“喂,夏小潔,看你這麼激動,該不會那個小鬼是我的孩子吧。”田斐看著激動的夏小潔,也稍稍有些激動。夏小潔被自己下了一跳,趕緊放開田斐的衣領,轉過身去,不看田斐。
“不是,怎麼可能是你的孩子。”夏小潔調增好面部表情,轉身對田斐為笑,就是笑得有點假。
“夏小潔,我問你,我們認識多久了?”田斐湊近夏小潔,標準的壞男人的表情。
“我算算,算上你沒注意我的高中兩年,注意我的大一一年,大二到大四交往的三年和你失蹤的這五年,應該是十一年了吧。”夏小潔煞有其事的掰著手指數。
“是啊!都那麼久了,我們當初可是被叫做最有默契的情侶,你眼睛動動我就知道你想幹嘛,你覺得你能騙我嗎?”田斐進一步逼近夏小潔,逼得夏小潔節節敗退,最後退到牆角,無路可逃。
“就算不能又怎樣?就算是你的孩子又怎樣?”夏小潔看著沒什麼退路了,也就豁出去了,狠狠的把田斐往後退。
“你覺得會怎樣?”田斐突然換了一副認真的表情,看得夏小潔心裡毛毛的。
“不知道。”夏小潔現在最想做的事就是
立刻找到夏翌,然後一個月不與夏翌說話。
“你知道嗎,我用五年想通了一件事情。”田斐放開被逼到牆角的夏小潔,突然抱住夏小潔,然後頭深深地埋在夏小潔的脖子上,不在說話。夏小潔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反應,只能呆呆地讓田斐抱著。不是夏小潔不想浪漫,只是一個拼了命才長到160cm的,被一個不努力就長到185cm的田斐用極其不協調的姿勢抱著。儘管心跳是加速了,但是被美男抱著的感覺實在不怎麼樣。
“那個..那個..那個…你想通了什麼?”田斐的呼吸直接打在夏小潔的脖子上,癢癢的,在怎麼說她夏小潔也是二十六歲的正常女青年。
“想通了我們為什麼沒能在一起。”田斐仍抱著夏小潔,只是力道增大了一點。夏小潔有點不知所措了,這五年來,她回想過她與甘清和田斐的點點滴滴,每次得出的結果都是自己是個壞女人。
“我知道我當初對不起你,我無話可說。但是我真的沒想到你會五年音信全無啊。”夏小潔覺得自己臉上有些溼溼的,趕緊往田斐衣服上擦,只是有時候越想止住眼淚,你就越是止不住。
“你是對不起我,我掏心掏肺地對你,你倒好,卻在我獻身給你的第二天早上跟我分手。如果我這麼對你,你會怎麼樣?”田斐終於放開夏小潔,見夏小潔一臉亂七八糟的眼淚,拉起衣袖就給夏小潔擦,仍如當年那個小心翼翼護著夏小潔的田斐,這一刻心不動,是假的。
“那…天不不也是我獻身的日子嗎,你又不吃虧。”夏小潔真的很想停止自己擅自往外流的淚水,卻越流越洶湧,只好拉過田斐的的衣服,繼續擦。
“但是我天一亮就被拋棄了。”說道這田斐還是很很憤憤不平的。當時那麼小心翼翼的護著自己感情,當覺得付出終於得到回報時,卻是一切都結束了。
“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只是當時我很亂,現在也很亂。”夏小潔一下眼淚流得更凶了,壓抑那麼多年的情緒突然之間全部湧出來,本來已經理清的感情在兩個人相繼出現之後,又亂了。如果沒有夏翌,她估計自己還會再進一次精神療養院。
“我知道你很亂,我也知道你為誰亂,所以我才來找你,至少你也要為我而亂。”田斐一邊用衣袖擦著夏小潔的眼一邊在想自己為什麼藥用自己不怎麼便宜的衣服給夏小潔擦眼淚,距離自己不到一米的地方的電視桌上放著的不是紙巾嗎!
“你這些年都去了哪?怎麼感覺都變了?”現在的田斐不在是以前那個溫文爾雅又拒人千里的田斐了,感覺霸道了不是一點兩點。
“我這五年都在流浪,有人告訴我,要忘掉一個人,就要花上喜歡上這個人的時間的三倍去忘記。我就在想我喜歡得那麼強烈,也許要多花些時間。喜歡上你我用了兩個月的時間,所以我花了二十四個月去忘記,十二倍,我想應該夠了。可是你猜猜,結果怎樣?”田斐又抱住夏小潔,很輕的擁抱,沒了剛剛的強烈,只剩有些憂鬱的淡然。夏小潔看不見田斐的臉,只能拉著田
斐的衣服,也不敢輕易說話,剛剛怎麼都止不住的眼淚,就這麼不知不覺的停了。“這二十四個月我沒能忘掉,反而用了三十六個月來回想與她一起的每一天,這就是我失蹤這五年間所做的一切。”田斐說好像有些不甘心,低下頭往夏小潔的脖子上咬去,田斐想狠狠咬下去,又怕夏小潔疼,於是忍著儘量不讓自己失控,真傷了夏小潔。
夏小潔感覺脖子一疼,被田斐的話感動了一把,任田斐咬著,只是愈來愈疼。夏小潔知道現在不是這個時候,但是她還是走神了。段譽的養父段正淳拋棄了丐幫幫主夫人,最後差點被幫主夫人一口一口生吃掉。以現在這個狀況來看,自己就是段正淳,田斐就是那個被玩弄的夫人。
等田斐終於發洩夠了,肯鬆口了,夏小潔的脖子上立刻起了兩派整齊的牙印淤青,向世人昭示著咬人的人牙齒長得很整齊。田斐看著被咬得無怨無悔的夏小潔,心情好了很多,再一看夏小潔的脖子,眉心稍微皺了皺。
“我餓了。”田斐自顧走到沙發前,倒在沙發上,意識在明顯不過了。
“田斐……”夏小潔無奈地的叫著田斐,可是田斐臉色好像比剛剛差了一點,完全忽視掉夏小潔。在人前田斐總是溫文爾雅拒人千里,但是在夏小潔面前的田斐總是有些孩子氣,這個夏小潔還是知道的,夏小潔認命的走進廚房開始準備晚餐。
晚餐過後,夏小潔看著沒有一絲要走的意識的田斐,再看看時間,八點整。夏小潔委屈的看著優哉遊哉的田斐,坐立不安,感覺自己就是個女傭,田斐才是這個家的主人。
“夏小潔。”
“在。”
“你在幹嘛?”
“沒幹嘛。”
“那你站那麼遠幹嘛。”
“呵呵,我今天上班做了一天了,現在想站站。您老繼續,不用管我,呵呵。”夏小潔突然想到什麼,迅速的往自己的房間跑,幸好房子不大,夏小潔順利的逃回自己的房間,並且把門鎖上,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跳到**,拉過被子把自己藏得嚴嚴實實的。
不能怪夏小潔不成熟,如果應付一般的商場對手,夏小潔好事有遊刃有餘的,只是在田斐面前成熟這種東西不管用。想當年還是個大男孩的田斐一用那單純似水的目光看自己,自己就會招架不住。大多時候在田斐面前,一切理智、成熟都沒用,面對當年青澀的小男生田斐如此,面對現在已經長成英俊瀟灑的好男人的田斐更是如此。正在夏小潔自己在當鴕鳥的時候,夏小潔的手機響了,悲劇的是,夏小潔的手機在在距離田斐不到兩米的對面沙發上的包裡。
“夏小潔,你電話響了,要不要我幫你接啊?”田斐從夏小潔躲進房間的那一刻就沒動過,夏小潔似乎比大學時幼稚多了。
夏小潔在窩裡沒說話,田斐治好自己開啟夏小潔的包包,順便瀏覽一下里面的的東西,除了檔案就只有一支筆和一臺行動式電腦,唯一算得上有點女人味的東西只是那隻正在響的玫瑰色手機,來電顯示是小鬼的頭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