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八章
終於搬進了新家,安頓好以後,藍湄興致勃勃,把個家佈置的非常溫馨,入主之後第一天,藍湄決定晚上小擺一桌,請周懷寰過來算是小小慶賀一下。
東方炙炎看著孩子,藍湄就在廚房裡忙東忙西,她做了不少菜,順手在微波爐裡烤了一個巧克力蛋糕,要說她為什麼這麼能幹,其實很簡單,因為孤獨慣了。孤獨的時候多了,便總會有很多時候覺得無所事事,於是她就花這些時間去琢磨弄點什麼好吃的,弄點什麼好玩兒。
蛋糕烤好,藍湄端出去是,東方炙炎反應卻遲鈍了點,沒及時捧場,藍湄興致勃勃招呼她過去吃,沒想到東方炙炎居然張口問:“這是什麼?”
藍湄愕然說:“蛋糕啊。”東方炙炎說:“黑的?”
藍湄呆望了她半天,說:“這是巧克力蛋糕。”
說老實話,東方炙炎總還沒白痴到沒見過蛋糕,可是她真不認識巧克力蛋糕。藍湄看著她的呆樣,切了一塊遞到她嘴邊,說:“嚐嚐,好吃不?”
東方炙炎吃一口,忙不迭的點頭,的確好吃。藍湄便皺了眉,說:“知道好吃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東方炙炎心虛的望了望藍湄,不知如何說。
她的童年是極其不完整的,裴正軒為了把她培養成頂尖的殺手,她的飲食作息都有非常嚴格的安排,小時候是強制性的讓她照著做,長大了就習慣了,除了食譜上的東西她幾乎沒吃過別的,偶爾吃點別的也是淺嘗就止。
她不止生活上白痴,人際交往上是白痴,不會任何玩兒的東西,也沒享受過額外的美食,她唯一會的娛樂性的玩意還是當初藍湄教會她的--下彈子棋。
晚上,周懷寰如約而至,還帶了一瓶酒來,藍湄接過看看,周懷寰對東方炙炎實在大方,隨手帶個小禮物,居然還是一瓶茅臺,還是05年的!
藍湄一下就眼睛亮了,開啟蓋子,仰頭便喝了一口,周懷寰眼看她一口就去了差不多五分之一,急了,急忙說:“你別自己喝完了。”
藍湄這裡喝了一大口,抿著滋味,說:“果然好酒,喂,你這不是受賄授賄來的吧?”周懷寰急忙辯解說:“你沒看那瓶子上寫著,軍區特供,我老戰友送我的,我從北京回來一直都沒捨得喝,這也不是給你拿來的。”言外之意,他是要跟東方炙炎小酌兩杯,眼看著藍湄一個勁喝,看著心疼。
藍湄那裡聽他的,自顧自又喝了一口。東方炙炎看她喜歡,便說:“你讓她喝吧,我又從來不喝酒。”她是對周懷寰說的,不過目光躲閃著,也不敢去看周懷寰。藍湄真是一點不客氣,自己喝去了三分之一,這才找來杯子給三人分別倒上。
東方炙炎是從來沒喝過酒,藍湄也沒見過她喝醉了會怎樣,便慫恿她喝,東方炙炎喝一口,只覺得滿嘴火辣辣的,也沒覺出哪裡好,就說:“這個東西很貴?”藍湄說:“這個還好了,這個才是05年的,你那時候砸了那瓶茅臺那是九五年的!九五年的啊!!”
提起這事藍湄到現在還耿耿於懷。
時光倒流,那天晚上的事情發生以後,東方炙炎是真痛了,真真痛入骨髓,也只有真真知道了痛,才有足夠的決心去改變些什麼。
所以那之後,她面對藍湄的時候,就會提醒自己,藍湄沒做錯過什麼,她怎麼都不因該對藍湄發脾氣。
後來她自己冷靜了許久之後,去看藍湄,發現藍湄又喝的醉醺醺,藍湄酗酒的情況是越來越嚴重,以至於到了沒喝酒就不想吃飯,沒喝酒就失眠。東方炙炎這才意識到藍湄有多壓抑,每每總要藉著酒才睡得著。
那天下午去的時候,藍湄已經喝的醉醺醺居然還在喝,她走過去拿走了藍湄手裡的酒瓶,說:“別再喝了,在這樣喝下去,對你的身體不好。”藍湄不理會她伸手要拿回酒瓶,東方炙炎躲在一邊,說:“如果說僅僅是因為我,為了要應付我,我可以跟你保證,以後不管怎樣我都會先問過你願意,你要是不願意,我一定不會勉強你。”
藍湄抬頭細看了她一會,然後對她這個話嗤之以鼻。東方炙炎嘆了口氣,說:“不如現在起,我們分開睡吧,我暫時回閣樓上去睡。”
藍湄對她的話當然不醒,卻看到東方炙炎開始動起手來,收拾了自己零碎的貼身物品,拿去了閣樓上,藍湄就看著她慢慢收拾,然後睡著了。她那時候連作息都完全顛倒了,這一覺睡起來,居然就深夜了,深夜裡她自己睡起,一個人待在房間裡,難免又孤寂起來,於是又去了樓下取了酒,又要喝,不過待她回來時,看到東方炙炎也打扮也沒睡,來了這邊臥室。
藍湄皺起了眉頭,東方炙炎看她手裡拿酒,不由皺眉,又看她沉了臉,心知是她誤會了,急忙說:“我是來看你睡醒沒有,有事跟你說。”她起身走到藍湄身邊,拿走了藍湄手裡的酒,說:“明天我陪你去醫院看看吧。”
藍湄冷眼看著她,什麼也沒說。東方炙炎於是說:“我陪你去醫院檢查一下,白天洗澡的時候我看到好像有血,去醫院檢查一下,我好放心。“藍湄還是不說話,東方炙炎於是說:”你自己不會不覺得吧?“
藍湄聽她這麼說,疲倦的揉著腦門點了點頭,東方炙炎鬆了口氣,說:“那你別再喝酒了,快點睡吧,明天我再來找你。”
說完她站在一邊,一直靜靜看著藍湄,直到她上床睡下,這才拿了藍湄取來的酒出去了,藍湄這裡輾轉反側,完全失眠了,躺了一陣子,還是睡不著,就想著喝酒。於是下了床,開門出去,誰想一開門,就看到東方炙炎站在門口,藍湄不由皺眉,說:“你站在這幹嘛?”
東方炙炎忐忑看她臉色,說:“你是不是又要去找酒喝?”藍湄無奈嘆了一口氣,恨恨摔上了門。東方炙炎站在門口,總覺得這樣守著人也不是辦法,想起樓下客廳的酒櫃裡還放著不少酒,倒有不少是以前裴正軒屯下來的,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下樓去找個袋子,下樓去找個箱子把酒全取出來,抱到外面扔在了外面的垃圾箱中。
扔了又想想,還是不放心,於是就把酒又重新取出來,一瓶瓶全部摔碎在垃圾箱裡,這才安心,然後回頭上了樓,輕手輕腳開啟藍湄臥室門,說:“雪花兒,睡了嗎?你不用去下面找酒了,我全扔了。”
藍湄起先還沒什麼,只是有些惱火,等了一下之後,猛的想起什麼,立馬從**翻起,說:“那瓶茅臺呢?”
“什麼茅臺?”
“你不會全部都扔了吧?”
“是全扔了。”
藍湄條件反射的從**跳下來,就要去外面,東方炙炎急忙攔著她,說:“你去幹嘛?那些酒,不止扔了,我把它們全摔了。“她說這話的時候小心翼翼看著藍湄的臉色,藍湄果然馬上一臉烏雲,痛心疾首,說:”全摔了?“
東方炙炎點頭,藍湄沮喪無比把自己扔回**,心疼的直捶床,說:“我是一直都沒捨得喝,沒捨得啊,你居然摔了!!”
有些人的秉性,總習慣把好東西留到最後慢慢來享受,結果一直不捨得不捨得,居然就讓東方炙炎摔了,就這麼沒了。東方炙炎想到她會生氣,但是沒想到她反應這麼大,看她這麼痛心疾首,自己更加忐忑不安,本來她就沒試過違拗一下藍湄會怎樣,第一次想著因該約束一下藍湄,沒想居然就讓藍湄如此痛心疾首。
於是她不安的說:“那個。。。茅臺?如果你真喜歡喝,我再賣一瓶嘛。”藍湄聞言,恨恨捶了一下床頭,惱火的說:“那是95年的!95年的!你知道是什麼概念嘛?那是你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得到的!!”
那瓶酒多半裴正軒自己都不捨得喝,誰能想到最後就這麼悲劇的毀在了無知的東方炙炎手裡。
東方炙炎還是不理解一瓶酒能有多好,但是看藍湄痛心疾首,只好無奈乾笑。
但但是已然摔了,藍湄就算恨到想咬死東方炙炎,也已經於事無補了,只是惱火的連話都不想跟東方炙炎說,東方炙炎只好惴惴不安的給她賠笑。
第二天東方炙炎自己開了車,陪了藍湄去醫院,到了醫院之後,東方炙炎一個生活白痴,也不知道做什麼,就看藍湄自己掛號,找醫生,找好醫生又去了檢查室,於是東方炙炎只好在外面等著,等了許久也沒見人出來,有點心急,就推門進去看情況。
進去時,藍湄正好檢查完了,醫生收拾起器械,用職業性的語氣說:“你這是有道小傷口,是外傷,這兒怎麼就能有外傷?”藍湄有些尷尬,不知道如何回答,還好醫生只是隨口一說,她是百思不得其解,一邊說,一邊開藥,說:“這個傷口要注意,容易發炎,先輸三天液,要是還有不適再回來複查。”
藍湄瞟了一眼東方炙炎,東方炙炎愧疚而窘迫的低了頭。
藍湄去了醫院的輸液室,就在這裡輸液,護士給她掛了藥,藍湄無聊看著滴落的**,漸漸的就開始犯困了。
她晚上失眠,這會只想睡覺,輸液室裡是擺放的一排排單個的靠背椅,椅背上帶個掛鉤,用來輸液時掛著瓶子,椅背卻有點矮,藍湄想靠著睡挺費勁的,又困,於是一手撐了扶手,託著下巴合上了眼睛。
東方炙炎看她的樣子,自己默默出去了,不一會回來,手裡居然抱了一個五六十公分高的抱抱熊,走過來,給藍湄放在扶手邊,拍拍抱抱熊,說:“你靠著它睡吧,我給你看著藥。”藍湄詫異的看了一眼東方炙炎,也確實挺困的,於是就伏在抱抱熊上,很快睡著了。
作者有話要說:抽啊抽啊,抽的啥都沒了,崩潰。。。。。。
回想當初剛開始寫文的時候,也不過是找點好玩的事做,沒想到一寫成痴。再想起當初第一篇文入v,玩兒點了那個按鈕,於是填上“可以了”然後就發出去了,我勒個去,真可以了,有時候想起來,我要跟人說我入v是這麼個過程,有人信咩?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