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坦白
今天因為要趕火車- - 所以早一點發。
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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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究竟怎麼了！”犬夜叉揹著戈薇快速地奔跑著想要追上前方撐著結界飛行的透，在他們後面是坐在雲母身上緊緊追隨的彌勒、珊瑚和七寶。
“桔梗出事了。”透閉上眼睛，再緩緩睜開。她能夠感覺得到，翠子的靈魂在悸動著。在白靈山上，桔梗只是受了她的一鞭子，並沒有受到奈落的攻擊，為什麼還會需要翠子的死魂？
“什麼？桔梗……桔梗出事了？”犬夜叉腳下一頓，眼中劃過一絲驚慌，然後又馬上跟上，吼道：“透！你是怎麼知道的？”
“你聞不到桔梗身上的氣味夾雜著瘴氣的味道麼，恐怕……桔梗那天從白靈山下山後，受到了奈落的攻擊。”
“奈落的攻擊？可是我們這個方向是去除妖村的路啊！”
“桔梗在那附近……”透飛速地前進著，卻緩慢冷靜地回答犬夜叉的問題：“桔梗的身體現在正在遭到奈落瘴氣的侵蝕，她需要翠子的保護。”
“翠子大人的？”珊瑚喃喃低語，再一次提出一年前她就發覺的事情：“透，你其實是翠子大人的轉世，對嗎？”
“……”透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的令飛行的速度緩緩慢下來，看著不遠處的那一片樹林，輕聲道：“法師和珊瑚，你們帶著七寶去翠子的山洞裡面看看情況吧，這邊留我和犬夜叉、戈薇就可以了。樹林外面布著翠子的結界，我帶他們進去。”
“好吧。”珊瑚嘆了一口氣，吐出心中壓抑著的濁氣，緊盯著透的眼神：“透，你要記得正視自己的心。”
透笑著點點頭，安撫道：“我會的，放心吧。”然後目送雲母帶著他們三個離開，而她自己散開結界落在地面上，看著從犬夜叉背上下來的戈薇，說道：“走吧。翠子的結界對我沒有用處，我帶你們進去，也該是讓你們清楚一切的時候了。”
“透？”犬夜叉疑惑地看向透和戈薇，這片樹林裡面有著氣味及其相似的三個人，也就是說，除了透和戈薇外，桔梗也在這裡。而他一直想問的就是這一點：為什麼透無論在什麼時候都能第一時間感覺到桔梗的所在？為什麼翠子的結界攔不住她？一年前進洞時就是，現在依然如此……還是向珊瑚所說的，透真的是翠子的轉世嗎？
透一行三人走進樹林裡，在死魂蟲的帶領下，逐步走到那片瀑布下，走到桔梗的面前。
“你們三個，都來了啊。”
透看著盤桓在桔梗頭頂上方捧著翠子死魂的死魂蟲，身體有著輕微的顫抖和渴望，她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桔梗，瘴氣的毒，撐不住了嗎。”
“那天下山後，才發現奈落一直在山下等我。”桔梗嘴角是一抹諷刺的冷笑：“他的目的縱然是你，也不可能放過任何一個對他有所影響的人。呵……那顆心臟似乎對他來說也沒那麼重要。”
“是嗎……”奈落的心因為桔梗而被摒棄，所以桔梗對於奈落來說，便不存在威脅。而她……現在也要走桔梗的老路，因為奈落殺不了自己，便為所欲為了嗎。怎麼……可能……
“透，很難受麼。在翠子的死魂面前，你似乎也維持不了冷靜啊。”桔梗抬頭看向空中的死魂蟲，那隻死魂蟲也似乎有所感應般的飛速旋轉，把翠子的死魂圈在其中，只一瞬，白光刺眼，無數的靈魂團衝進桔梗的胸口，透猛然間跪倒在地，臉色煞白，冷汗一滴滴從額頭上滑落……
“透！怎麼了？”犬夜叉一步衝上去扶住透的身體，再抬頭看向桔梗。
“我……沒事……”透揚起頭艱難地對犬夜叉安慰的笑了笑，然後扶著他的胳膊站了起來，蒼白的嘴脣有輕微的顫抖：“桔梗，恭喜你，得到了翠子的認可啊。”
“翠子對除了四魂之玉之外的任何東西都不感興趣，能得到她的認同的原因，透，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桔梗的眼神從透的臉上滑向戈薇，抿脣說道：“戈薇，你也知道的吧。”
“嗯？”戈薇走前一步，三個長相一模一樣的女人所站的位置便形成一個堅固的三角形，命運將她們三個交織在一起。
“戈薇，你是我的轉世。而透，是翠子的轉世，對嗎？”
“既然你都知道了，幹嘛還要用疑問的語氣。”透撇嘴：“誰是誰的轉世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完成我們自身的使命，不是嗎。”
“使命？透……？”戈薇雖然知道透是翠子的轉世，但是對她們的話也是似懂非懂。她能出現在這裡，只是因為她是桔梗的轉世，不是麼。她出現的使命，不應該只是讓桔梗復活麼。
“戈薇，其實我一直有一件事情沒有跟你們坦白。不過，想必上次去現代的時候，你就應該已經察覺到了吧。”透歪著頭靠在一棵大樹上，淡淡開口：“沒錯，我也同樣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我跟你一樣，來自現代。但是和你不同的是——不管是你還是犬夜叉他們，都是屬於同一世界上的，因為歷史的變遷和傳承，從戰國時代慢慢演變到現代，你們都是有著相同歷史的人。而我，不是。”
“對於這個世界來說，我是個異數，我並不屬於這個世界，但卻屬於一個與戈薇的時代相同的，一個相對平行的世界，你們明白嗎？”
“……”透明顯能夠感覺到犬夜叉白痴一樣的目光，能夠感覺到他全身的細胞都在表示著他不明白，於是無奈地嘆了口氣，卻忍不住笑起來，也不看向那個傻瓜，而是看向桔梗和戈薇：“桔梗在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應該就感覺到了吧。”
“你身體周圍的氣息……與這裡格格不入。我當初以為你和戈薇是一樣的，但是仔細觀察後，你的身上還存在著我無法探知的祕密，而知道你是翠子的轉世是因為……”
“我帶著四魂之玉嗎？”透撫摸上自己的脖頸，雖然那裡已經什麼東西都沒有：“其實，四魂之玉，本應該是由戈薇重新帶到這個時代的。”
“什麼？我？”戈薇驚訝地叫道。
“嗯。我剛才就說了，我是這個世界的異數。如果不是我的存在，戈薇便會從現代帶著四魂之玉穿越而來，跟隨著犬夜叉的腳步逐步消滅奈落，並且與犬夜叉相愛。也就是說我現在的位置，其實應該是屬於戈薇的。所以，我一開始來到這個世界上的時候，才會盜用戈薇的名字，原本是想要等到戈薇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便把這一切還給她的。卻想不到……”
“等等——這一切，你是怎麼知道的？”戈薇蹙眉說道：“從一開始我就很奇怪，你明明不認識我，為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為什麼會知道我一定會出現在這裡？為什麼從見到我第一面的時候就會知道我是桔梗的轉世？”
“因為……在我的世界裡，你們只是漫畫而已。”
“漫畫？！”戈薇怔愣住，而桔梗和犬夜叉並不知道漫畫是什麼意思，只是看向六神無主的戈薇，有些擔心的皺眉看著透和戈薇兩個人。
“現在你明白了嗎，戈薇。為什麼我天生就對這裡的一切有著令人無法忽視的熟悉感，為什麼我會了解你們的一切。我原本以為我來到這個世界上的原因只是要當你的替身，但是自從知道我其實是翠子的轉世後，我便知道在這裡，我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翠子交代給我的任務，是我一個人根本無法完成的事情，所以，才需要你們的幫助。”
“翠子的……任務？”
“之前迷失了的，現在終於找回來了。我想，我已經沒有時間再讓翠子失望了。”
“沒有時間……透，你想做什麼。”桔梗重新背好弓箭，雙眼直視著透。
“桔梗，你知道的吧，能夠除掉奈落的人，只有我們三個。”透與她嚴肅的對視：“無論是犬夜叉的鐵碎牙，還是殺生丸的爆碎牙，都只能破壞掉奈落的身體，卻破壞不了他的靈魂。從我把四魂之玉交給奈落的那一刻開始，奈落的靈魂便已經和曲靈相溶，想要殺掉奈落，就只有把他和四魂之玉同時淨化。”
“……”一道劇烈的震動，白色光團再次閃現，桔梗被死魂蟲簇擁著飛向天空，慢慢說道：“透，我已經知曉。下面的事情，我知道怎麼做。”隨即，消失在空中。
“知道怎麼做就自行其是了嗎……這女人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啊……”透無奈地搖頭，看向仍舊恍惚地戈薇和一臉疑惑的犬夜叉，“撲哧”一下笑了出來：“喂喂，人家桔梗都走了，你們倆能不能有點反應？”
“透……我現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麼……”聽著戈薇遲疑飄渺的聲音，透無聲地在心裡嘆一口氣。她其實明白的，就這樣完全沒有準備的就告訴戈薇真相，她肯定會覺得無法接受，但是……他們的確是沒有時間了：“戈薇，那麼堅強的你，遺忘了初衷麼？”
“初衷……？”
“嗯。來到這裡的初衷，陪伴在犬夜叉他們身邊一年的時間的原因，其實不單單只是想要拿回遺留到桔梗身上的靈魂吧？”
“當然……奈落對他們做了那麼可惡的事情，那一年裡，你不在，桔梗又飄忽不定，我是唯一能夠感受到四魂之玉的人，他們需要我的幫助，我也……想要用我自己的力量……”保護他們……思及至此，戈薇恍然。
其實靈魂什麼的，並沒有那麼重要，重要的是她放不下這裡的每一個人。他們對她的好，那麼真實，就算會影響學習，也不想離開他們……想要幫助他們每一個人完成夢想……
“戈薇，其實我的想法與你是一樣的，想要幫助他們，想要陪著他們。只是，我沒有你那麼堅強，所以當初才會選擇離開。”透拉住戈薇的雙手說道：“我們現在沒有時間再想那些令人煩惱的事情了，唯一能做的，便是把你、我和桔梗的靈力集合在一起，一起消滅掉奈落，淨化四魂之玉。”
“……嗯，好！”
看著戈薇展現的笑顏，透也緩緩勾起笑容，看向犬夜叉。
犬夜叉似是驚了一下，然後臉頰立馬微微泛紅，把腦袋扭到一邊，掩飾般地抬起胳膊搔頭。
就快要到了……
結束的那一天……